但再跑也跑不出任意门的范围。

    乙方云鹤强硬地把外卖塞到他的手上,打量着自己作为外卖小哥的最后一个甲方。

    清秀,瘦弱,看起来战斗力低于0.5鹅,但闪避值高于正常水平。

    暗红的眼睛里透着阴险两个字,说话倒有点俏皮可爱。

    可能现在都流行漂亮中二的反派吧。

    “有什么话,都跟警察说,跟我说没用。”他冷酷无情地说道。

    折原临也愤怒地给了他一个差评。

    然后被抓进了局子。

    经历第二个职业的乙方云鹤早就不怕什么差评了。

    他可是收了一千万小费的外卖小哥,扣绩效就让老板扣去吧。

    每天工作就已经够努力了。

    今日摆烂(2/1)

    虎杖悠仁抱着赛尔提的头,站在警局前面的公路上茫然地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举起尔康手:“等等——”

    反手把悄悄长耳朵的员工帽塞进垃圾桶,乙方云鹤回头:“怎么啦?”

    虎杖为难地问:“这个头,要怎么办?”

    老实讲,这上面没有咒力,他合理怀疑是妖怪的头。

    “要不你吃了?你不是生啃千年诅咒之王么?”

    “别开玩笑了,她一直在盯着您。”

    支棱了没多久的外卖小哥收敛表情,迅速改口:“那就在作案人居住地发一下失物招领的传单呗。”

    “哦哦哦——我这就打电话叫惠和钉崎过来跟我一起发传单,谢谢云鹤先生。”轻易地相信了大人的虎杖给出馊主意的家伙点了赞,并且表示回头请对方喝奶茶。

    乙方云鹤想象了一下满大街“请问有人丢了头吗”的传单,啧啧两声,快活离开了。

    任意门被回收,他干脆逛了逛池袋。

    不愧是二次元之国的著名二次元街,他随便逛逛就提了几袋子游戏碟。

    心情愉悦的云鹤考虑到有新的邻居加入,又去超市采购的食材,大包小包地拎了回去,整了一大桌子的菜。

    然后开心地去喊两位邻居来干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段时间对他非常和颜悦色,很照顾他的陀思先生,对他的邀请表现得很冷淡。

    而同样在陀思先生家里的西格玛则显得非常心虚。

    他陷入了思考。

    这难道是什么心狠手辣的大佬跟他的纯洁小白花娇妻,他前期被大佬各种忍让,只是因为因为跟小白花在“是个普通人”这件事上颇为相似?

    真可惜,他才想通了,觉得邻居对着男人或许能行来着。

    这岂不是又是失恋?

    他可以再一个人喝第二份半价的奶茶了吗?

    费奥多尔看着逐渐走神的人,又缓了缓情绪,说:“稍等一下,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让西格玛先帮忙。”

    乙方云鹤照旧是没有多问:“好的。”

    然后带着一身冷汗的西格玛回自己家,小声地问对方:“为什么感觉陀思先生在生气,该不会是又发现了我干了什么吧?”

    不应该啊,他最近的生活可日常了,甲方全是死宅,(除了五条悟)腹肌只有一块的那种。

    而且只送饭,唯一动刀的时候,是给生活不能自理的委托人削了个苹果。

    简直可以称得上进入普通人的世界了!

    西格玛干笑:“这个……不太方便说。”

    虽然按照知道的太多的人活不久的定律来看,他是早夭的命格,但他也并不想探究为什么这个人用“又”来形容这句话。

    真难想象,陀思先生居然会喜欢这种破坏自己计划的类型……哦,不对,这好像可以解释,为什么果戈理能够成为陀思先生的挚友了。

    啧,人不可貌相。

    已经在心里给自己脱罪完的云鹤点点头,觉得肯定是别人惹陀思生气了,不关他的事就没必要探究。

    用餐时间,发现菜色比想象中丰盛很多,也有很多自己爱吃的费奥多尔神色缓和了少许。

    然后就听到乙方云鹤热情地对西格玛说:“虽然没有听说你,但总觉得可能是俄罗斯人,口味应该合适吧?”

    西格玛收到了对面陀思君的视线,虽然很平淡,但他还是紧张地说:“没,没事,我吃什么都可以的,不讲究。”

    “杂食好哇,吃什么都香。”同样是只要好吃,吃什么都行的云鹤充满赞同地给人盛了一碗汤,“我家那边,来了新邻居都是要一起吃个饭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紧张就更没有必要了,放轻松一点。”

    西格玛:“……”

    没法不紧张啊。

    救命,感觉在这里住下去会短命的。

    一顿饭吃得气氛颇为怪异,世界一流睁眼瞎·云鹤先生丢下碗筷,郑重地嘱咐了自己两位邻居,如果第三天晚上没有邀请他们共进晚餐,就来提醒一下他写工作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