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是经典剧情“面试时勾引面试官,依靠身体博得通过”了。

    这样的话,即将在这里上班的他再也不能直视公司了好吗!

    费奥多尔:“公司并没有进行招聘,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虽然他不常来,是罚在用,但确实是他的办公室。

    这个公司并不需要多少员工,也并不是正经游戏公司,当然不会进行招聘。

    乙方云鹤:“哦哦……看起来确实很有您的风格(指除了机房其他地方干净得没有人气)。”

    好,办公室,那就更刺激了。

    陀思先生撩起他的头发,又颇为满意地用指腹摩擦他颈上的指痕,带起触电一样的轻微刺痛,加剧了火热的感觉。

    云鹤下意识地想用脸去贴他的手,换来一声轻笑,目光求索地瞄过去,却又只看到对方脸上的端庄和礼貌。

    陀思先生即使在进行充满暗示意味的举动,也冷静自持得像个圣人。

    叫人觉得是自己在多想。

    下一刻对方的话似乎又证实了他的感觉。

    “那么——现在清醒了的你,应该是可以分得清我和他的吧?”

    乙方云鹤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剧情还没有过去,顿时就有点慌。

    但对着那张让他垂涎的脸,他控制住了自己逃跑的想法,任由其动作。

    被拆下来的发带又回到他的身上,不是扎头发,而是将他的眼睛缠绕。系统出品的发带质量非常,完全不透光,缠过两圈,他跟瞎子无异。

    眼睛被蒙蔽了,但其他感知可以开到很大,某人表面顺从,背地里已经打算作弊了。

    费奥多尔将他被发带压住的刘海撩出来,手指插入发间,动作不算粗暴,但头发连着头皮,瞬间让他生出对危险的警觉。

    “你是打算作弊吗?”对方问的很温柔,仿佛即使他坦诚或是撒谎,也都会原谅他一样。

    才怪!

    乙方云鹤一下子老实起来:“没有没有,我直接把感知拉到最低可以吧?”

    感知拉到最低,不是没有,而是普通人的程度,而且失去视觉,其他的感知就变得明显起来。

    这次他切切实实地听到一声轻笑。

    跟礼貌和客气无关,是暴露本性的,像是在愉悦地跟猎物玩游戏的笑。

    感觉是那种很好看的笑。

    没有让他等太久,对方很快就说他可以扯下眼睛上的束缚了。

    扯下来的那一刻,乙方云鹤还蛮希望自己瞎了的。

    因为他觉得视觉正在欺骗他的其他感官。

    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位美人,无论是外表,姿势,还是表情都一模一样。

    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期待他猜错。

    照镜子都没有这么还原的。

    唐伯虎点秋香都没有这么难的。

    他深深地叹一口气,说:“我是知道的,异能生命体虽然表面上是独立的,跟主人完全不同的个体,但身体来源于主人的细胞,思想诞生于主人的思想。如果您想的话,完全可以使对方跟自己一样。”

    就像爱丽丝可以是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可以是娇蛮萝莉,可以是美艳御姐一样,可以由主人进行调控。

    太演了。

    他遭不住。

    左边的人说:“那你现在可以猜猜看。”

    云鹤看了几眼,没有犹豫地扑到右边那个人的怀里。

    费奥多尔搂着他的腰,问:“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总是习惯于不让任何人猜到自己的想法。”另外一个人走过来,撩起乙方云鹤的一缕长发捏在手里把玩,“就像你肯定不会主动问他当初丢掉那张牌的后果是什么一样。”

    因为那样会暴露自己很在意。

    这次是想看对方的反应,所以不给出反应让人找到破绽。

    云鹤:“不是哦,是因为你们两个确实很不同。”

    “关于罪与罚是近义词这点,有很多功课可以做,但区别是很明显的。罪是纠缠的人性,罚是没有情感干扰的审判。你看人是没有温度的,罚。”

    费奥多尔:“应该……没有人像你这样了解罪与罚?”

    他可没有说过自己的异能,即使是知道他异能机制的人,也不该这么了解内核。

    云鹤僵住,但好在罚将话题跳开。

    “你的意思是说,我对你的情感源于他吗?”

    腰被身前的人搂着,肩被身后的人揽住,上一刻还在庆幸的青年,这一刻就更加害怕起来。

    因为他发现,身前的人不仅没有因为异能的私自行动而生气,而且还退开了一点方便对方行动。

    他毫不怀疑,这两个家伙开着共感,因此他家的陀思先生才显得如此慷慨。

    “我是很喜欢你的,也感到很好奇,毕竟我的能力对你没用起效,还得到了一个‘有罪但不接受惩罚’的回复。你也认为这样的情绪是因为他产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