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低声道:“想喝酒,就少说废话,要是把她惹恼了,回头她不待见我,我让你这两条腿都跟你那第三条腿一起作伴去。”

    太监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王爷,你也太狠了,咱不带戳人伤疤的。”

    “好了,张公公,走吧,你不就是想喝酒吗?我早就把就给你备下了。”秦王突然笑了起来,带着张公公走向马胖子。“马老板,哦不,马盐官,赶紧准备宴席吧,张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人,咱们得把他和灶王爷一样的供起来,让他甜了嘴,才能少说咱们几句坏话。”

    “王爷,咱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太监哭笑不得地开口道。“这话要是传出去,叫皇上知道了,还不得砍了奴才的脑袋。”

    众人便轻松地笑了起来。

    楚逸辰走到花笺面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花笺,低声道:“大妞,恭喜你。”

    “多谢!”花笺淡淡地说着,开口问孙氏。“夫人,这圣旨,要怎么处置?”

    “先供奉在香案上吧。”孙氏开口道。“等几位公公回去,你再把圣旨带回你家中,找香案供奉起来。”

    花笺点点头,也只得如此了。

    马家的人便忙着预备酒菜。

    传旨的张公公被请进了前厅,众人落座后,张公公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起身走到坐在主位的秦王面前,双手交给秦王,“王爷,这是皇上给你的信。”

    秦王便将信拆开,扫了一眼里边的内容,随后将信递给了花笺,“花笺,你看看。”

    花笺接过信来,看了一眼上边的内容,皇上的意思是,马氏一族的盐田必须和煮盐一样,每天进行记录,开了多少亩盐田,每天收了多少盐,必须都要记录在案。

    今年,朝廷暂且不要马氏一族晒的盐,马氏一族今年晒的盐,官家盐行会以市价进行收购。

    但是等入了冬,马氏一族必须要将一年的记录上交给朝廷,然后由皇上决定,明年的马氏一族需要上交给朝廷多少盐。

    还有就是,在盐田这边没有彻底完工之前,煮盐的活还得干,每个月上交的盐也不能少。

    而且,皇上着重提到了户部的楚老尚书提出,应该由户部派出官员,对此事进行监督的,不过这事被皇上给驳了。

    因为秦王在给皇上的信中特地提及了此事,花笺希望晒盐的那点窍门可以保密,在别家摸索出来这些窍门之前,暂时不对外宣布,即便是朝廷的人,她也不想说。

    可以说皇上很给秦王面子的,为了给秦王的这个面子,连规矩都不顾了。

    花笺看完了信的内容,又把信交给了马胖子。

    马胖子看完以后,扭脸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张公公,“还请张公公帮忙禀告皇上,自打尝试晒盐的第一天起,小人就做了详细的记录。等到冬天,卤水结冰的时候,小人就会把记录整理出来。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应该呈给谁?”

    张公公开口道:“呈给秦王殿下便好,至于马盐官的俸禄,可以去衙门户房领取。”

    “是!多谢公公指点!”马胖子客气地给冲张公公抱了抱拳。

    一时,饭菜得了,马胖子便打发人在前厅摆宴,众人吃饱喝足,马胖子亲自送了张公公一行人去了驿馆休息。

    秦王也将花笺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并且刻意地进屋坐了下来。

    锦悦送上了茶水。

    花笺开口问道:“这‘璇玑山主’是个什么官职?怎么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秦王笑道:“你是个姑娘,没法子入朝为官,又没嫁人,没法子封你做诰命夫人和敕命夫人,你不是皇族血脉,也没法子封你做郡主、县主什么的,刚好你原本就有一部分‘璇玑山’的产业,我便同皇上将整座‘璇玑山’全都要了过来,让你做个山君。”

    说着,秦王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神情,“可惜,没有俸禄。”

    花笺笑道:“整座‘璇玑山’都给我了,我还要什么俸禄?”

    这一座璇玑山,方圆至少七、八十里,十几亿亩地,分属三个县城管辖。

    这一座山,一年得产出多少木材?

    那些木材运下山去,可就是钱。

    还有山货,夏天的蘑菇,秋天的果子和药材,到时候她雇些孩子上山去捡山货,把山货全都送到京城去,放到铺子里卖,这也都是钱。

    第173章 铺子

    弄好了,这一座‘璇玑山’比一座县城的税收还多呢。”

    十几亿亩山地能创造多少价值,是这个世界的人想像不到的。

    秦王点了点头,“虽说没有俸禄,但你的山君是皇上封的,你以后就是有官职的人了,在‘盐河县’,再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可以直接给皇上写奏折,弹劾他们。”

    “写折子告状这种事情,我还真是不大擅长。”花笺忍不住低声道。

    “没关系,多写几封就习惯了。”秦王笑着道。“你要是不会写,我可以教你。”

    花笺也笑了起来,“好,到时候,我一定会向王爷你请教的。”

    “对了,有个事,想问你。”秦王突然正了神色。

    花笺问道:“什么事?”

    秦王开口道:“码头那边的房子,你们不打算过去住了吗?”

    “暂时不打算过去住了。”花笺开口道。“我觉得在‘璇玑山’那边,挣钱的机会更多一些。”

    “那你能不能把房子卖给我。”秦王开口问道。

    “王爷你买那破房子做什么?”花笺纳闷地开口问道。“那房子根本就不值几两银子的。”

    当初她家盖那几间房子,都没花几个钱,值钱的是她家的锅碗瓢勺和房梁、家具用的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