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住在孙家庄,不过这孙家庄并非是孙家的盐场,而是孙家的庄子。

    “盐河县”的一百七十二姓,除了盐场之外,在别处土地肥沃的地方都有庄子。

    孙大人回乡之后,便来到了孙家庄居住。

    有秦王跟着,花笺很顺利地便见到了这位孙大人。

    孙大人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如今都已经六十来岁了,许是疏于锻炼,所以身形有些肥硕,因为患有头疾,看着情绪不大好。

    不过因为秦王在,孙大人还是强撑着病体亲自出来招呼他们。

    在孙大人身边,还跟着一位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刚出头的中年妇人。

    妇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孙大人,双方见过礼之后,扶着孙大人在主位上坐了下来,随后情绪有些激动地看着秦王,“王爷,几个月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可是身子不好?”

    秦王也没有说出花笺失踪三个多月的事情,只是莞尔道:“最近在忙一些事情,有些劳累而已,夫人切莫放在心上。”

    妇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王爷你还是得注意身子,别因为年轻就不知道保养。”

    秦王知道这位孙夫人的脾气,于是点了点头,“多谢夫人教诲,我以后会注意的。”

    “对不住,孙大人,之前晚辈出门办事去了,故而没能见到您老人家,让您老失望了。”花笺简单地同孙大人寒暄着。

    孙大人许是头疾又犯了,勉强露出一个笑脸,“不打紧的,说起来,老夫也是病急乱投医,听英子的夫婿说,山主你能治头疾,便冒昧地过去打扰了。”

    如果是以前,孙大人绝对不会相信花笺一个小丫头能治什么头疾的,但是如今,花笺有了山主的封号,又干倒了龙道姑,占了“璇玑观”所有的产业,还得了秦王的青睐,让孙大人不得不对这个小丫头产生了好奇心。再加上马胖子经过花笺的治疗,已经掉了好几十斤肉了,才会信了马胖子的话,去“璇玑山庄”求医的。

    花笺开口问道:“我能给您把把脉吗?”

    “有劳姑娘!”花笺便起身走到孙大人身边。

    两个丫头搬了把椅子放到花笺身边,花笺坐下,抬手伸出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搭住了孙大人的腕脉,随后释出自己昨天晚上在空间里好不容易修炼回来的一点点灵力,以灵力探查孙大人的病情。

    确定孙大人脑子里没有长瘤子,只是因为头风和颈椎病,才得的头疾,花笺这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孙大人脑子里长了瘤子,就该棘手了,她如今还没有治疗瘤子的法子。

    花笺将手收了回来,开口问道:“孙大人试过针灸术?”

    “试过!”孙大人满脸愁容地开口道。“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全都给我扎过针灸,一开始还能管点用,但是时间长了,慢慢的就不管用了。”

    花笺又问道:“孙大人可试过拔罐?”

    “试过。”孙大人叹着气,开口道。“可也没什么大用处,艾灸之术也用过,也没什么大用。”

    花笺道:“如果孙大人信得过我,我可以试着给孙大人诊治一下。”

    孙大人客套地开口道:“有劳花山主!”

    “不过我得提前通知孙大人一声,这拔罐子有一个要命的缺点,便是疼。”花笺开口道。“而且病情越重,疼得越厉害。”

    孙大人遂道:“还有什么疼,比我这头风症还要疼?”

    花笺便道:“既然如此,请孙大人带我这徒弟去你的卧房吧,这个病症,得在卧房里。但我是个姑娘家,不方便亲自为你诊治,这位是我的徒弟,他跟我学了一点医术,我让他为你诊治。”

    说着,她冲靳子瑜使了个眼色,“子瑜,你好生为孙大人诊治,一定要细心。”

    “是!”靳子瑜恭敬地应了一声,抱着那个装满了刮痧和拔罐工具的木头匣子跟着孙大人和孙夫人一起进了东里间。

    不一会儿,花笺和秦王便听到了孙大人凄厉的惨叫声。

    谢青阳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终于有个比我喊得声音还大的人了。”

    孙夫人惊慌失措地打东里间走了出来,“王爷,花山主,我家老爷为何叫得如此凄惨?”

    花笺笑道:“不妨事的,夫人请安心,这是因为孙大人经络不通导致的疼痛,这俗话说,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等他身上的经络通畅了,就不会再疼了。”

    第284章 孙大人

    孙夫人听孙大人叫得心惊肉跳的,不敢再进屋,只得在客厅里坐下。

    花笺又扭脸对孙家的管家道:“劳驾,给我取笔墨纸砚来,我还得给你家老爷开张方子。”

    孙家的管家马上取了笔墨纸砚回来。

    花笺写了一张活血降气的方子,交给管家,“劳驾,你拿这方子去抓七服药回来,每天早晚煎给你们老爷喝。”

    管家道了谢,赶忙带着方子离开上房,打发人去抓药了。

    靳子瑜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才打东屋出来,“师父,我给孙大人走完罐了。”

    花笺站起身,对孙夫人道:“夫人,我还得帮孙大人针灸,请稍候。”

    说着,她便进了屋。

    就见孙大人奄奄一息地躺在炕上,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花笺笑道:“孙大人,我现在帮你针灸,忍着点。”

    孙大人脸色铁青地开口道:“花山主,我孙家好像没得罪你吧?你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花笺莞尔道:“不吃苦中苦,哪得人上人?”

    靳子瑜将她早就准备好的银针从木头匣子里拿了出来,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