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红颜有些不解地开口道:“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有件要紧的事情,我得马上去京城办了,走水路太慢了。到了京城码头,你会看到接应你们的人。”花笺没有将中年道姑同她说的事情告诉骆红颜。

    真假德妃和二皇子的事情,不适合太多的人知道。

    花笺得去查查,皇上真正的儿子人在哪里。

    她只希望自己能赶得及,在方义君死了之前,再见他一面,将事情问清楚。

    骆红颜点点头。

    花笺从空间里取出被褥,自顾自地铺好,脱掉外衫,径自躺了下来。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骆红颜便从花笺送的储物手镯里拿出被褥,铺好之后,躺了下来。

    二人睡了一觉,大概凌晨三点多,花笺就起来了。

    她把骆红颜叫了起来,让骆红颜和她一起去了厨房,准备早点和干粮。

    等早点准备得差不多了,她打发骆红颜去把小道姑们全都叫了过来,让她们吃早点。

    等道姑们都到了,她开口道:“你们吃过早点,把碗筷全都刷洗干净,找个箱子装起来。我准备让你们走水路,所以得带些碗筷,路上好做饭吃。然后,你们带着行李和被褥到大殿去等我。”

    看众人全都点头,表示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便去了大门口等马车。

    天蒙蒙亮的时候,几辆马车才停在了慈心观的大门外。

    车马行的老板亲自带队。

    看到花笺,车马行的老板赶忙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姑娘,马车来了。”

    “帮个忙,进来搬点东西!”花笺冲车行的老板甩了甩头,带着他和车夫们去大殿帮那些道姑们把行李拿上马车,又带人去了厨房,指挥他们把装了锅碗瓢勺的箱子也搬到了马车上。

    把人全都打发上马车,花笺从骆红颜手中接过马缰绳,沉声对车马行的老板道:“走吧!”

    车马行的老板赶忙大声吆喝了一声,车队离开了慈心观。

    傍晚的时候,马车才在一处码头停了下来。

    码头上的船很少,车马行的老板下了马,来到码头上,找到一艘客船,吆喝了一声,“陈老二!”

    “来了!”不一会儿,便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打船舱里走了出来。“霸爷,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车马行的老板开口道:“我把客人给你带来了,赶紧安排客人上船!”

    花笺也下了马,她走到陈老二面前,先是打量了一下陈老二的面相,确定他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于是开口问道:“从此地到京城大概需要几天?”

    陈老二开口道:“五、六天吧,我们这边到京城有点绕远,得从山南边绕过去。”

    花笺点点头,冲陈老二抱了抱拳,“有劳大叔把她们平安地带到京城。”

    陈老二马上道:“姑娘你放心,我从九岁就跟着我爹在这条河上行船了,到如今已经三十多年了,还从来都没出过事。”

    第381章 一言难尽

    花笺转身对车马行的老板道:“记着,我叫花笺,将来你若是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可以去盐河县的璇玑山庄或者京城的秦王府去找我。”

    车马行的老板连连点头。

    花笺又叮嘱了骆红颜几句,随后上马离开,直接走夜路赶往京城。

    花笺在京城的城门开启之时来到了京城,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腰牌,在城门官讶异的眼神中进了京城。

    进内城的时候,她打听了一下相府的位置,随后来到了相府。

    这会子,相府还没开门呢,花笺也不在乎,直接砸门。

    她都快把相府的门板砸漏了,才把门砸开。

    相府的家丁恼火地开口骂道:“什么人?相府的门也敢乱砸,活得不耐烦了吗?”

    花笺淡淡地开口道:“我是璇玑山主花笺,我要见方丞相!”

    “我管你是谁?方丞相是你能随便……”他话音未落,一把宝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花笺面罩寒霜,冷声道:“要么马上去给我通报,要么,死!”

    相府的家丁不动声色地低头瞥了一眼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宝剑,缓缓地开口道:“姑娘,你把剑拿开,我去帮你通报便是。”

    花笺冷冷地将剑收了回来。

    相府的家丁赶忙飞奔着去了后宅禀报。

    花笺径自进了相府,去了前厅。

    这会子,前厅里一团漆黑。

    花笺打空间里找出个火捻子,将前厅里的蜡烛一一点燃。

    最后,她坐到了下首的位子上,漫不经心地等着方丞相。

    过了好一会儿,方丞相才面沉似水地进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