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十几天便过去了。

    花笺每天早晨都会和秦王一起去碧柳轩做手工皂,中午一起吃晚饭,下午会再去一趟碧柳轩,处理椰子。

    二人也不怎么搭理二皇子。

    虽然二皇子对于二人动不动就把自己关在碧柳轩的行为很是疑惑,但是侍卫们守着锦澜苑的大门,旁人也进不去,他也只能独自疑惑了。

    这天,二人刚打碧柳轩出来,来到锦澜苑的大门口,就见坐在锦澜苑的门房里看门的谢青阳蹭一下就站了起来。

    “王爷!”谢青阳的脸色很是凝重。

    秦王停下脚步,扭脸看向他,“发生什么事了?”

    谢青阳沉声道:“方义君来了!”

    秦王愣了愣,“他来做什么?”

    谢青阳低声道:“说是要见花山主,花老爷和二皇子陪着呢。”

    顿了顿,他开口道:“前几天接到的消息,说方义君要回乡祭祖,跟皇上告了假。”

    秦王扭脸看向花笺,没说话。

    花笺笑了笑,“走吧,咱们去见见这位方丞相!”

    说起来,方义君的来访,让她也有些意外。

    不过既然人来了,她这个璇玑山主总该是要见一见的。

    她和秦王一起来到了如意轩。

    如今,前边的大殿还没盖好,家里来了客人,不是请到如意轩,就是请到思云堂。

    进门的时候,就见到二皇子和一个六十多岁的华衣老者坐在客座上,正在同花泰仁说话。

    花泰仁的脸上虽然看不见什么紧张的神情,但是也颇有些不自在。

    毕竟坐在他面前的是当今皇上的长子,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换句话说,便是皇上的儿子,在丞相面前都得恭恭敬敬的。

    看到秦王和花笺一起打外边走了进来,方丞相缓缓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冲秦王抱了抱歉,“老臣参见秦王殿下!”

    随后,他将眼神落到了花笺的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这位,便是璇玑山主吧?”

    花泰仁赶忙站起身,“大妞,这位是当朝的宰丞方大人!”

    花笺悠悠下拜,“小女子花笺,见过方丞相!”

    方义君淡淡地开口道:“花山主请勿多礼!”

    花笺微微一笑,看着方义君的眼神别有深意,“方丞相贵人事忙,想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的,方丞相别客气。”

    方义君也莞尔一笑,“花山主快人快语,既然如此,咱们就借一步说话?”

    “好,方丞相请随我来!”花笺笑着,扭脸对秦王道。“王爷,你留下来,陪二皇子说说话。”

    秦王点点头,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花笺将方义君带到自己的思云堂。

    如今,骆红颜身上的伤势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宛如和宛秋也不用照顾她了,所以三个人都在这里帮花笺打扫房间呢。

    看到花笺带了客人进来,宛如赶忙倒了两杯茶水,端进了书房。

    花笺将方义君带进书房,请他坐下。

    等宛如退了出去,花笺才似笑非笑地看着方义君,不过却没说话。

    方义君平淡的神情陡然一变,看着花笺的眼神透出一抹精光,“花山主真是好本事!”

    花笺淡漠一笑,“我该叫你方丞相,还是轩辕丞相?”

    方义君眯了眯眼,“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轩辕一族的人为了这个局,设计了近两百年,没想到马上要成功了,却功亏一篑,折在这个女人手里,这让方义君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花笺呵呵一笑。

    方义君面沉似水,“你想让我死,好歹也拿出点真东西!”

    “方丞相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花笺发出一声冷笑。

    方义君沉声道:“忘川两岸,皆是帝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花山主给我的信,只是,老夫很想知道,你打算如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花笺让沈放给方义君送了一封信,信中只写了这十六个字。

    方义君便有些坐不住了。

    忘川两岸的帝冢,都是轩辕一族的,若是遭到破坏,轩辕一族的后裔都得不了好。

    花笺缓缓地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走到书架跟前,从书架上抱下一个木头匣子。

    她装模作样地打开匣子盖,伸手到匣子里,装着拿东西的样子,把装满了棺材的手镯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回到方义君面前,她将这储物手镯举在手中,一脸的嘲讽,“方丞相既然打算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