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花笺又给她爹留了几张银票,她冷着脸道:“爹,这几张银票是留给你去赶考用的,你可别又花到老宅那边去。”

    花泰仁干笑了两声,支吾着开口道:“大妞,还有个事,爹得给你说一下。”

    看着花泰仁突然变得很纠结的样子,花笺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了?”

    花泰仁把心一横,“大妞,之前,这不是打仗了吗?我就接了你祖父祖母他们,让他们跟你爹娘一起进京了。”

    花笺好悬一口气没上来,让他给气死。

    她默默地将那几张银票从她爹手里拿了回来。

    “大妞……”花泰仁对于她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你祖父祖母再不好,也是我亲爹亲娘,就像你和爹,爹再惹你生气,你心里也是心疼爹的。”

    “爹!”花笺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别人家的儿女和爹娘斗,都是儿女赢,你可好,你跟我祖父祖母斗,你什么时候赢过?”

    花泰仁叹了一口气,“大妞,爹还是那句话,他们再不好,是我亲爹亲娘,如今岁数也大了,我说句不孝的话,他们活不了几年了。我是家中长子,论理,就该奉养他们的。我十几年都没管过他们,也是够不孝的,你就忘了当初的那点事吧。而且,族里如今也改了族规了,不允许再杀女婴了,还把咱们一家的名字都加回到了族谱上。”

    “我懒得理你!”花笺转身把银票递给苏韵寒。“苏公子,这些银票,你留一半花用,另一半给我三叔。我先走了,我这事比较急,不能久留了。”

    花笺说着,转身看向谢青阳,“谢大哥,我先去趟镇子上的木匠行办点事,你把秦王府的人都叫上,咱们马上回京城。”

    谢青阳看到花笺这架势,就是花笺去京城,怕是会搞出一番腥风血雨,于是点了点头,马上去召集人手去了。

    花笺打发了谢青阳去叫人,自己则离开家门,下了山,把马从空间里拿了出来,来到镇子上。

    她找到木匠行,木匠行刚好开着门。

    花笺下了马,将马拴好,随后走了进去。

    “哎呦,花山主来了。”在店里招呼客人的是木匠行老板的媳妇。

    第606章 你娘难产了

    她热情洋溢地开口道:“你是来找我们当家的?他在院子里干活呢,你自己去找他吧!”

    花笺冲她点了点头,随后去了后院,就见木匠行老板正在院子里锯木板呢。

    看见花笺来了,木匠行老板赶忙直起身,开口道:“花山主,你怎么有空过来?”

    花笺将拎在手中的白布包递给他,“童老板,我之前和你说过,让你帮我做木头盒子的,我现在东西已经做出来了,你帮我量下尺寸。”

    “好,花山主,屋里请!”童老板将花笺请进了房间里,随后拿出尺子,帮花笺测量手工皂的尺寸。

    他看着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忍不住开口问道:“花山主,这是什么呀?吃的吗?”

    “不是,这东西叫皂,这是用来洗脸、洗手和洗澡的。”花笺笑着开口道。

    “哦?”童老板惊讶地端详着这些手工皂。“这是用来洗脸、洗手和洗澡的呢?”

    花笺开口道:“这些送给你,你留着用吧。你帮我做一款可以装一块皂的盒子,再帮我做一款能装十块皂的盒子,然后再帮我做一款可以装五百块皂的大箱子。”

    “一块皂和十块皂的盒子,用你之前准备出来的木板,五百块皂的大箱子用厚一点的木板。此外,你再帮我做些皂盒,这皂用完是湿的,所以盒子底不能是实底,得有漏水的地方。”

    “花山主,你什么时候要?”童老板痛快地开口道。“各要多少?”

    花笺又递给他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开口道:“皂盒要一千个,能装一块皂和十块皂的盒子各要五百个,能装五百块皂的大箱子先要五十个,你若是做不完,可以去找同行帮忙,你从中抽成即可。做好之后,你直接送到山上去就好。把这批做完之后,你按照这个数量,再做一批。”

    童老板开口道:“花山主,你已经给了定金了。”

    花笺开口道:“你先拿着吧,我现在要去京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回来,你若是找人的话,总得给人家结工钱。”

    童老板点点头,“好吧,那我就愧领了!”

    花笺便告辞离开,就见谢青阳已经带着人等在了木匠行门外。

    她一语不发,翻身上马,直接带着人赶往了京城。

    一大群人,在宵禁之前进了城。

    进城之后,花笺对谢青阳道:“你先带兄弟们回府休息,有事我会打发人过去找你们。”

    谢青阳也知道,自己这边好几百人呢,跟着花笺过去,花笺大概也没法子安置他们,于是便和花笺兵分两路,各自回府。

    花笺直接回了家。

    “璇玑山主府”的大门是紧闭的,花笺敲了几下门,马上有人将院门打开。

    看到开门的居然是廖鹏宇府中的亲兵,花笺不由得愣了愣,“什么情况?怎么是你来开门?”

    那人神情凝重,低声道:“花山主,你回来得正好,你娘难产了,你快进去看看吧。”

    “哦?”花笺把马交给她,便急急忙忙地进了院子。

    就在她家院子里站了几十个侍卫,不过都不是秦王府里的人,出了廖鹏宇府里的人,就是段国公府里的人。

    花笺紧紧地拧着眉头,去了后宅。

    直到进了赵氏的院子,她都没听见赵氏的惨叫声,不由得心下一沉。

    就见院子里站着一大群人,男人女人都有,段国公、廖鹏宇、花康山和花笺的四叔花泰信都在这里,此外还有花笺的祖母童氏、三婶姜氏、四婶高氏和马胖子的媳妇孙氏,以及马静云。

    众人全都有些紧张,背对着院门站在院子里,望着正屋的房门。

    一群丫鬟婆子惊慌失措地往屋子里端热水,从屋子里往外端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