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都到了这份上了,你还惦记翻盘呢,真是愚蠢!”花笺说着,自己动手,将她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随后一掌废了她的武功。

    德妃嘴里喷着血,倒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眼神怨毒地瞪着花笺,“花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花笺失笑道:“行,那我等着你!”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就见院子里倒着几具尸体。

    谢青阳拿着几枚储物戒指走了过来,将储物戒指交给她,“花山主,一共四个人,四枚戒指。”

    花笺开口道:“你把人都杀了?”

    谢青阳淡淡地开口道:“是你说的,杀无赦!”

    花笺无所谓地开口道:“好吧,走,咱们去皇后宫里!”

    众人来到皇后宫里的时候,就见皇后正在跟秦王府的侍卫们大发雷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这是想造反吗?”

    皇后正咆哮着呢,一眼看到从外边大步走进来的花笺,不由得眸子缩了缩,“璇玑山主?你来干吗?”

    花笺掣出长剑,一剑砍向旁边的一间配殿。

    磅礴的剑气涌出,那间配殿顿时就轰然倒地。

    花笺收起长剑,扫了一眼被她这一手吓到的宫人们,冷冷地开口道:“谁再敢唧唧歪歪的,我这把剑就会落到谁的身上。”

    皇后宫里所有的人顿时就全都吓着了,没有一个人再敢多吭一声,包括皇后。

    花笺见众人安静下来,用手中的长剑指着院子里的空地,“都给我排队站好,把双手伸出手。”

    所有的人全都乖乖地排着队站到了院子里,并且全都把手伸了出来。

    花笺瞥了皇后一眼,“愣着干什么?伸手啊!”

    皇后气闷地狠狠瞪了她一眼,却没敢说话。

    花笺的那一剑真的吓到她了,所以她乖乖地伸出了双手。

    花笺只是淡淡地扫了她的双手一眼,“真不愧是皇后娘娘,一把年纪了,这手保养得还不错,看得出来,是个不干活的人。”

    她不阴不阳地酸了皇后几句,随后丢下她,走向皇后宫里的宫女太监们。

    看到一个宫女手上戴着的储物戒指,她抬眸瞥着那宫女,“方家的人?”

    那宫女还不知道前朝早就翻了天了,突然听她问出这个问题,不由得悚然一惊。

    花笺淡淡地开口道:“不想死,就别反抗!”

    她向后退了两步,谢青阳走了过来,抓着那宫女的手,便将那宫女手上的戒指撸了下来。

    花笺开口道:“废了她的武功!”

    谢青阳一掌击出,便将那宫女的武功废掉了。

    那宫女惨叫着倒在了地上,随后被人拖了下去。

    花笺在皇后宫里转了一圈,没有再发现第二个人手上有储物戒指,于是开口道:“还有谁是方家的人,自己站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的话,等我查出来,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皇后忍不住烦躁地开口问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方家的人?”

    “你闭嘴!”花笺一点都不给她面子,冷冷地呵斥了她一句,沉声道。“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皇后一口气憋在心里,差点被气死。

    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乡下丫头,竟然会有一天,敢在自己的面前这么嚣张。

    但是这会子,她是真的不敢惹怒花笺。

    她看得出来,花笺不是在吓唬她。

    花笺刚刚的威胁是真的。

    她若是敢再惹怒花笺,花笺手中的宝剑,真的会落到她身上。

    花笺冷冷地开口道:“行吧,不出来就不出来吧,反正你们只有这一个活命的机会,这一次不出来,若是被我查出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她便带着人走了。

    这一次,她来到了太后的宫里。

    进了太后的寝宫之后,就见一群女官和宫女太监站在院子里,安静无声。

    至于太后,则不见踪影。

    不过,太后的寝殿里有木鱼的声音,显然,这位虚伪的太后娘娘正在念经。

    花笺扭脸示意谢青阳去搜查,自己则进了太后的寝殿。

    果然,太后依旧跪在佛前,正在敲木鱼念经。

    似乎对于秦王府的人封锁她寝宫的事情很无所谓。

    一个贴身的女官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旁,双手拢在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