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依旧茫然,“这戒指……有什么问题吗?”

    花笺径自拉过他的左手,将他左手的中指咬破,将他的血滴在储物戒指上,随后开口道:“这是一个储物戒指,里边有我给你准备的干粮、衣裳和路引,还有皇上让我转交给你的二百两金子。”

    二皇子更加茫然了,“花山主,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花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虽然不是皇上亲生的,却也喊了他二十多年的父皇,皇上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他想放你和孩子一条生路。但是因为你的身世,他不能公开赦免你,所以托了我来救你出城。”

    二皇子的眼眶顿时就红了,“父皇他……他不杀了我吗?”

    花笺把储物戒指帮二皇子戴到手指上,“我不知道这个戒指是不是你娘的那一枚,不过长得一样,你就把它当成是你娘的那一枚戒指吧。”

    二皇子察觉到储物戒指里的空间,不由得有些慌乱,“花山主,这戒指……”

    “就如你感觉到的,这是一枚储物戒指,不过有内力的人才能使用,你千万别弄丢了。皇上说了,你不能留在明镜王朝境内,你得出海。出去之后,也别露富,我在储物戒指里给你预备了一些碎银子,不到万不得已,别动皇上给你的金子。身上的衣裳也换掉,我给你预备了一些普通百姓的衣裳。”

    第636章 宫宴

    “花山主,多谢……”二皇子哽咽了一声。

    他本以为,他和孩子死定了,却没想到,竟然会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皇上的皇长子,自己谋求皇位,是应当应分的。

    直到那一天在璇玑山庄,眼前这女子调侃的一句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世可能会有问题。

    他质问了方义君,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不是皇上的亲儿子!

    他甚至都不是皇族血脉,而是轩辕一族特地制造出来夺去皇位的工具。

    他的亲生父亲,竟然是方义君!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答案,只得狼狈地离开轩辕山庄。

    回到京城之后,便开始闭门不出。

    他以为,只要自己装作不知道,他就仍然是皇上的儿子,他仍然是皇子。

    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

    方义君倒台了,他被圈禁,他的母妃也被废了封号。

    仿佛在一夕之间,他的世界就崩塌了。

    “二皇子,你先把衣裳换上,我在外边等你!”花笺说完,便离开了车厢。

    二皇子从储物戒指里找出一件用深灰色的细棉布做的半身袄子,和一条黑裤子,还有黑色的毛青布做的布鞋。

    他将衣裳换好,又给孩子也换了身衣裳,把换下来的衣裳存放进储物戒指里,才从马车上下来。

    他冲花笺抱了抱拳,“花山主,大恩不言谢,后会无期!”

    花笺将马鞭递给他,“走吧,有生之年,别再回来了。记着,我只能帮你拖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你逃离京城的消息就会泄露出去,你们父子到时候若是没能离开明镜王朝,一定会被抓的。”

    二皇子也没多说什么,他将灯笼从车厢里拿了出来,挂到车壁上,随后坐到车辕上,赶着马车慢慢地远离了京城。

    花笺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不由得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她没见过三皇子,不知道三皇子是怎样的人,但是她见过四皇子。

    和四皇子比起来,心计深沉的二皇子显然更适合这个皇位。

    只可惜,二皇子不是皇上的亲儿子。

    她转过身,向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无声无息地潜入城中之后,她回了家。

    转天一大早,花笺便和骆红颜、花泰仁一起进了宫。

    骆红颜因为还没收到圣旨,所以身上穿的就是普通的华服。

    花笺就不同了,如今,她做了官,而且还是一品大员,所以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袍服,只不过袍服的袖口是紫色的绲边。

    至于她的头上,则戴了一顶九梁金冠。

    这套衣裳,是昨天随着皇上的旨意和赏赐一起送到花笺家里的。

    三个人在宫门口下了马车,顿时就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

    皇上今天既然是要摆宴,那肯定得请些皇室宗亲来做见证,此外,还有文武百官的家眷。

    这些文武百官的家眷和花笺不熟,但是却是认识骆红颜的。

    对于骆红颜之前的遭遇,早就传得满京城沸沸扬扬的了,众人看着她的眼神,不免充满了嘲讽。

    “这骆红颜怎么还有脸出来?她都给沈放做妾了,又让沈放糟蹋成那样,怎么还有脸进宫?”

    “就是说嘛,她家的长亭侯府已经倒了,她也不是长亭侯府的大小姐了,她进宫做什么?”

    “她身边那人是谁呀?看身形是个女子,怎么身上穿着男子的官服?紫色绲边,头上还是九梁金冠,那不是一品大员才能穿的服饰吗?”

    “她就是那个璇玑山主花笺吧,听说皇上封了她国师之职,享一品俸禄呢。”

    “一个女人,竟然抛头露面的去当官,啧啧,还真是不要脸,那朝堂上可都是男子,她一个女人,怎么有脸跟一群大男人站在一起讨论国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