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事,我可管不了了。”

    “花老弟,其实,大妞说得也对。”

    花笺扭脸看向花泰仁,“爹,你请几位大人来家里吃饭,我高兴都来不及,但是我堂哥和我堂嫂那事,你还是别管了,这事,我心里有数。”

    花泰仁无奈地开口道:“大妞,爹也不想逼你,可是你堂嫂和你堂哥毕竟是夫妻,你把人藏起来,你堂哥若是告到衙门里,于你名声不好。”

    “爹,我又何尝有什么好名声。”花笺笑得挺无奈的。

    “在盐河县那会儿,我就给杜云天配过阴亲,我的名声早就烂大街了。”

    “如今,我又在朝堂上当众杀人,这京城里怕是早就传遍了我的恶名。”

    “我堂哥若是乐意告,让他告好了,楚伯伯你到时候大可以按律抓我,我绝无二话。只不过,我不知道,我留我自家的嫂子在我府里住几天,到底是犯了哪条律法?楚伯伯你精通律法,能告诉我吗?”

    楚云寒尴尬地笑了笑,“这个,自然是不犯法……”

    “不犯法就成!”花笺说着,站起身。“几位大人,一会儿,你们陪着我爹好好地喝几盅,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她就扬长而去。

    楚云寒冲花泰仁露出个无奈的神情,“花老弟,大妞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如今又被皇上封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有她的想法,依我说,你就别强迫孩子了。”

    段国公也开口道:“是啊,侯爷,孩子说得不错,咱们几人,你家中女儿最多,若是你的女儿嫁的夫婿不如意,整天赌钱打媳妇,你也不乐意不是?”

    花泰仁也很无奈,只得摆了摆手,“得了,咱们不提此事,喝酒。来人,摆席!”

    ……

    过了两天,谢青阳便来到了忠义侯府,见到了花笺。

    他给花笺带来了几张房契和地契,此外就是银票。

    其中有骆红颜母亲原本位于京城外城的医馆的房契和地契,还有长亭侯府原来在京城近郊处的两处庄院。

    这两处庄院都不小,一处有三千八百亩,一处有六千二百亩。

    如今,这些房契和地契全都改成了骆红颜的名字。

    至于银票,一共是一百六十五万八千四百两。

    花笺亲自去了一趟骆红颜家中,准备将这些房契、地契和银票全都交给了骆红颜。

    结果,她刚一下马车,就看到骆红颜家门口停着几十辆马车。

    一大群人正在往骆红颜的公主府里搬箱笼。

    花笺微微皱了皱眉头,走到公主府门口,就见公主府看门的几个小厮全都鼻青脸肿地站在一旁。

    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还在抹眼泪。

    “怎么回事?”花笺开口问道。

    这几个小厮看见她,就跟看见救星似的。

    “国师大人,府中刚来了几个人,说是我们公主殿下的叔叔婶婶,下了马车,就往里闯,我们略拦了拦,说要去通报,他们就打人。还让人把箱笼搬进府里,公主殿下也拦不住他们,正生气呢。”

    “哦?”花笺微微扬了扬眉梢,随后开口道。“行了,你们也不用给我通报了,我自己进去。”

    说着,她便进了骆红颜的公主府,径自来到骆红颜的院子里。

    就见院子里一片寂静,廊下的几个丫头默默地站在那里,也不敢吭声。

    花笺进了骆红颜的屋子,刚一进屋,一只茶杯刚好落到她的脚边。

    “哎呦,你怎么来了?”骆红颜刚砸了一只茶杯,发现花笺来了,赶忙站起身,解释道。“我不是冲你,伤着没?”

    “没事,一点子碎瓷片子,伤不着我的。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吗发这么大的火?”花笺笑着开口问道。

    就见骆红颜满脑门子都是官司,“你看见门口那些马车吗?”

    “看见了呀。”花笺开口道。“听说是你的叔叔婶婶们搬回来了。”

    第659章 骆红颜的麻烦

    骆红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介不介意和我说说?”花笺开口问道。

    骆红颜开口道:“我们骆家,我爹那辈,是兄弟六个,姐妹四个。其中嫡出的兄弟二人,其他人皆是庶出。我爹行三,我还有个大伯,和我爹是亲兄弟,多年前已战死沙场。”

    “五年前,我祖父、祖母相继过世,我爹便请了族中的族老们来京城帮忙分了家,将我的一位伯父和三位叔父分了出去。每个人都给了不少银钱,还有田庄铺子什么的。”

    “可我这几位叔伯全都是文不成武不就的,功名考不上,战场不敢上,一直都是混日子。”

    “这不,知道我如今被皇上收为义女了,宅子也还给我了,他们就来找我分家产来了。”

    “他们说,我已是出嫁女,即便当初是给沈放做了妾室,那也是出嫁女,我不再是骆家的人,骆家的家产,就该交给他们。”

    骆红颜恼火地开口道:“他们说,我若不将我爹留给我的家产交出来,就搬回来住,不走了。”

    花笺忍不住笑了,“我以为,我那几位叔叔够无耻的了,没想到你这几位叔父也不遑多让!”

    “你还笑得出来!”骆红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这都快头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