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写完花名册的,花笺会给他们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他们要接下的任务,还有银票,银票上边的数额都是花笺按照各组的职能预算出来的数字,每一组都不一样。

    首先,这二十五组人,要全部入驻灵霄观,也就是存善堂书院。

    第一组留驻书院,打扫卫生,修缮房屋。

    第二组留驻书院,采买木材,重新制作各院牌匾,找木匠打造桌椅板凳和家具。

    第三组留驻书院,负责采买锅碗瓢勺和粮食、蔬菜等物,保障后勤。

    第四组留驻书院,负责采买笔墨纸砚、书籍、校服、被褥和各种生活用品。

    第五组对外招募人手,主要就是招募那些死了男人的妇道人家,她们可以到存善堂书院来做事养活自己,她们的孩子也可以在存善堂书院来读书。

    第六组负责寻找识文断字的年轻女子,以高薪请她们到存善堂书院来教导学生。

    第七组前往秦王名下所有的庄子,在庄子上招收七到十二岁的学生,男女不限,只要是没有在读书的,统统都可以到存善堂书院来读书。

    剩下的人,以京城为中心,分散到各城镇村落,去寻找孤儿。

    说起来,这些侍卫,有不少本来就是孤儿流民,知道做孤儿流浪的日子不好过,知道花笺开书院竟然是打算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一个个顿时就热心起来。

    花笺刚把任务分派下去,就听说楚逸夕来了。

    她赶紧让人把楚逸夕请了进来。

    楚逸夕的精神已经恢复了,看着活蹦乱跳的,而且精神面貌非常不错,整个人宛如浴火重生了一般,看着精神奕奕的。

    进来后,她给花笺施了礼,随后交给她一封信,“这是我娘给师父您的回信。”

    花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还没收下你呢,瞧你这一口一个师父,叫得我都脸红了。”

    楚逸夕矜持地笑着,也没敢坐下,只是在一旁站着了。

    她既然要拜花笺为师,在花笺面前,自然就不能随便坐下了。

    花笺打开信封,看了看龚氏写给自己的信。

    龚氏先是在信里表示了对她的感激,然后又解释了一下,楚逸夕的祖父月底要过寿诞,所以暂时无法来京城,要等到下月初才能动身出发。

    在这段期间里,希望花笺可以帮忙照应楚逸夕。

    龚氏还对楚逸夕想要拜师一事大为赞同。

    花笺斟酌着,开口问道:“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楚逸夕一派天真地开口道:“跟你学习医术,然后悬壶济世,医行天下。”

    花笺缓缓地开口道:“可是,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可能一直都将你带在身边,教你医术的。”

    楚逸夕一脸纳闷地神情,“师父你做事情的时候,也可以吩咐我啊,有事弟子服其劳嘛。”

    花笺语重心长地开口道:“我好歹也是这个国家的国师,有很多国家大事需要我来处理的。”

    楚逸夕收敛起神情,有些难过地看着她,“师父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想收我当徒弟了?”

    “不是,是这么回事!”花笺便将自己打算开书院的事情同楚逸夕说了一遍。“如今,我已经把青龙山灵霄观同皇上要了过来,打算开一家存善堂。”

    “这家存善堂既是孤儿院,又是书院,专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还有那些被宗族欺负而无路可走的孤儿寡母们。”

    “不过我琐事繁多,无暇长期驻守在书院之中。刚好你如今得了自由身,又想跟在我身边学习医术,所以我想着,把你派过去,让你代表我,长期驻守在书院之中。”

    第742章 存善堂书院

    楚逸夕听了花笺的打算,不免有些紧张,“可是,我是要同师父你学医的……”

    花笺莞尔道:“管理一家书院的同时,你也可以学啊,我会经常过去传授你医术的。而且,等书院开起来,就会有很多人,是人就会生病,到时候,你就有病人可以练手了。”

    楚逸夕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不过马上,她眼中的光芒便又黯淡了下去,“可是,我……我年纪还小,也没什么大学问,怕是不能服众,又如何能管理好一家书院?”

    花笺继续忽悠她,“你不尝试一下,又怎么能知道你能不能做到呢?我也同你说实话,我打算用你帮我管理书院,也是因为我身边无人可用。”

    花笺掰着手指道:“叶婷秀,乃是我府里内宅的大管事兼账房,一应的银钱往来,都要经过她。”

    站在一旁听候吩咐的叶婷秀顿时露出个满意的神情。

    “宛秋,是个莽撞又没啥心眼的,也就只能在我身边跑跑腿。”

    宛秋有些不满,“王妃,我哪里莽撞又没心眼了?”

    “你闭嘴!”花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后又道。“还有宛如,我屋子里的大事小事,都要她来操心。宛晴和宛钰我另有用处,剩下的那些小丫头年纪太小,一个能指得上的都没有,在这京城之中,我能信得过的,只有你了。”

    看到楚逸夕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花笺继续道:“你想想看,光跟在我身边学医有什么意思呀?你得干出点大事来,才能让元嘉那个混蛋后悔错过你这样一个好姑娘,咱不蒸馒头争口气。”

    楚逸夕的脸上顿时流露出别扭的神情,“师父,你能别提他吗?我既然已经跟他和离了,就不会再和他有丝毫的瓜葛。”

    “好好好,咱们不提她。”花笺忙道。

    “我换个说法,你如今是个和离的妇人,若是回娘家,难免被族中之人取笑。可你也不能一辈子都不回娘家去看你爹娘啊,若是你身上能有一个书院山长的身份,你说你娘家那些看不起你嘲笑你的人,还有资格在你面前嘚瑟吗?”

    楚逸夕被花笺忽悠得脑子有点晕,脑子一热,就点了头,“那好吧,师父,既然你信得过我,我就试试?”

    花笺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你在娘家理应跟你母亲学过当家理事,你就将书院当成一个家来管理就行了。”

    楚逸夕这会子有点热血,赶忙开口问道:“师父,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