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人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露出惊惧的神情。

    像他这种混迹江湖,却专门糟蹋年轻女子的人,骨头并不硬。

    相反的,他这种人,一个个的都是软骨头。

    秦王扭脸对宛云和宛琴两个开口道:“今天这事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服侍二姑娘和三姑娘吧,这里的事情,你们就不必管了。”

    “是!”宛云和宛琴知道,这一位是大小姐的夫君,也是老爷和夫人最倚仗的女婿,遂听命离去。

    秦王又转过身,对花泰仁道:“岳父,您得给我找一口大箱子,能装得下一个大活人的。”

    花泰仁赶忙带了谢青阳等人去库房里取箱子。

    等他们把箱子取来,秦王打发人把那黑衣男子塞进箱子里,让府中的侍卫把人带回秦王府。

    等马车走了,秦王才跟着花泰仁一起回到主屋。

    秦王低声把自己的想法同花泰仁和赵氏说了一遍,“府里人多嘴杂,这事捂不住,早晚会透出去,小婿觉得,与其将来让几位妹妹被人指指点点的,这一次,咱们不如报官。”

    “报官?”花泰仁和赵氏全都傻眼了。

    赵氏哭着道:“王爷,这事捂还捂不过来呢,若是报了官,二妞她们几个丫头毁了名声,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第772章 报官

    秦王道:“岳父,岳母,咱们不说此人是花贼,也不告诉官府的人咱们已经把人抓到了,只对官府的人说,昨天夜间,有窃贼前来偷窃。”

    “咱们拟个丢失的物品清单,只说这窃贼在您屋子里行窃的时候,惊动了您,随后仓促逃离。”

    “即便将来有人在背后嚼舌头根子,咱们也能正大光明地怼回去。这么做,总比让人捕风捉影的强。”

    花泰仁和赵氏对视了一眼,全都觉得秦王的这个主意倒还不错。

    花泰仁点点头,“那就这么着吧。”

    秦王开口道:“岳父,我现在陪您一起去报官。”

    花泰仁决定按照秦王的主意办,他按照秦王的吩咐,将东屋弄乱了一些,打碎了几个花瓶,弄倒了几把椅子,又将赵氏的一匣子特别值钱的首饰交给秦王,让秦王收进储物手镯里,这才和秦王一起出了内城,去京兆府报官。

    楚云寒一听说花泰仁家里居然遭贼了,二话不说,便带着衙差前来勘察现场了。

    不过,这古代人的现场勘察的本事也就一般,他们也就是走了个过场,然后询问了花泰仁和赵氏几个问题。

    这些问题,秦王已经教过花泰仁和赵氏了,也教了他们该如何回答。

    赵氏因为心疼自己的女儿,哭得眼睛都肿了,状态也没啥问题。

    所以很简单地就把事情糊弄了过去。

    楚云寒对这个案子有些头疼,勘察完现场之后,开口道:“王爷,花老弟,你们昨天晚上怎么不来报案啊?这会子天都亮了,内城门也开了,这贼人怕是早就跑了。这会子便是把内城的城门关了,也未必能搜得着人啊!”

    “而且,除了黑衣蒙面人,和一匣子丢失的珠宝首饰,你们等于什么线索都没有,除非他出手这些珠宝首饰,否则的话,咱们根本就找不到这个贼人。”

    秦王淡淡地开口道:“楚大人,其实,丢了一匣子珠宝首饰,我们也不在乎。我岳父岳父甚至都不想报官的,只不过,我觉得不能让这些贼人们太过逍遥,才建议他们报官的。”

    “那贼人既然偷了这么多珠宝,肯定是要将珠宝卖掉的,这段时间,还请楚大人好好地彻查一下京城的几十家当铺。万一能把贼人抓到呢?”

    自打他那位二姨妈被楚云寒给休了,他就改口,只称呼楚云寒做楚大人了。

    楚云寒点点头,古代也没有监控,像是这种案子,基本上就等于是悬案了,找不到赃物,能破案的可能基本上为零。

    秦王陪着花泰仁一起将楚云寒送走。

    等到天黑透了,秦王又打发了谢青阳带着侍卫们回秦王府。

    至于秦王,则换了一身夜行衣,趁着夜色,来到隔壁长渊侯府被废弃的宅子里。

    至于他的脸孔,已经使用易容术,通过调整肌肉的法子,调整成了那贼人一模一样的脸孔。

    就连眼睛,都被他刻意地控制着肌肉,翻成了一双四白眼。

    他这易容术是在花笺的空间里学的,花笺的空间里有很多的秘籍,都是他从前没有见过的。

    而他通过阅读这些秘籍,受益良多。

    就比如这易容术,就是他在一本秘籍里发现的。

    他在废弃的长渊侯府里找到了那贼人所住的屋子。

    屋子里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包袱,秦王将包袱打开,包袱里有一身禁军的服饰,一件普通的长衫,一块禁军的腰牌,此外,便是一些女子的金银首饰。

    秦王便在这里将就了一晚,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的时候,便换上了那身禁军的服侍,又将那件普通的长衫包进了包袱里。

    他将包袱背在背上,悄无声息地从长渊侯府的后门离开了这座废弃的宅院。

    院子里有马,他骑着这匹马,用那块禁军的腰牌出了西城门,径自去了京城西郊五里外的同辉客栈。

    他同伙计报了那贼人的名字,伙计便将他带到了天字一号房。

    他安安静静地住了进去,准备在这里耐心地等待那贼人口中的幕后主使者。

    结果刚住进去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有两道刺目的眼神在注视着他。

    他心中一动,随后便摆出一副轻佻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往炕上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