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请便!”花笺便冲他点了点头。

    张千昊转身退了出去。

    陆续的,有皇室宗亲和三品以上的六部大臣来到议政大殿。

    人数不是很多,不过都是一家子一家子来的,通常都是一家三口。

    有太监给他们引路,帮他们安排座位。

    花笺看到几位长辈,都是秦王的叔伯和兄长,想了想,还是起身过去,一一同对方打招呼。

    众人经过肃王和大长公主一事,对她全都心生忌惮,也没人敢得罪她,全都笑脸相迎,和她打了招呼。

    说起来,这帮皇室宗亲也全都搞不清楚,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就成了京城之中人人惧怕的毒蛇猛兽了?

    就见骆红颜从外边走了进来。

    花笺迎了过去,同她打招呼。

    骆红颜虽说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但干女儿也是公主,所以今天也被叫进宫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骆红颜一脸纳闷的神情。“今天是什么日子?宫里怎么要办宴会?”

    她父母双亡,哥哥远在明山省,一个姑娘家,也没人重视,算是远离了权力中心。

    所以,根本没有人给她传递什么消息。

    花笺正想跟她说话,就见四皇子和四皇子妃走了过来,还带了一位皇太孙。

    一家三口来到花笺面前,规规矩矩地给花笺请安。

    “见过十九皇婶!”

    “见过十九皇叔祖母!”四皇子和四皇子妃的儿子名叫君玉弗,今年五岁了,在母亲的示意下,乖乖地给花笺请安。

    花笺的嘴角微微一抽,她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呢,就荣升为祖母了。

    不过她素来是喜欢孩子的,从来都不会给一个小孩子摆脸色,于是站起身,笑着给君玉弗还了礼。

    “十九皇叔祖母给弗儿还礼了。”

    君玉弗似乎没想到,花笺会给他还礼,顿时就有些害羞地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母亲。

    四皇子妃也有些无措,“十九皇婶,您怎么还给他还礼呢?他如何能受得起您的礼?”

    花笺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我给他还礼,是因为他很懂礼节,我很高兴。”

    她也懒得同四皇子妃解释何为平等,这古代人也不可能听得明白的。

    在这个世界,讲究的是上下尊卑,礼义廉耻,并不明白何为平等。

    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懂得如何以平等的态度对待一个小孩子。

    四皇子靠近了花笺,低声道:“十九皇婶,你可知,德妃娘娘从宫外带了个人回来,说是她和皇上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我听说了。”花笺眸光一闪,微微地点了点头。

    四皇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十九皇婶,您除了是秦王妃,还是咱们明镜王朝的国师,对于此事,您有何看法?”

    花笺莞尔一笑,觑着四皇子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冲他勾了勾手指。

    四皇子会意地将耳朵凑到花笺的嘴边。

    花笺小声道:“四皇子,皇上如今正值壮年,少说也能再活个四、五十年,四、五十年之后,你都六、七十岁了,说不定你死了,皇上还活得好好的呢。”

    看着四皇子猛地涨得通红的脸孔,花笺抬起手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开口道:“你好好地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吧,别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花笺把该说的话说了,便拉着骆红颜坐到了自己的桌子旁边。

    四皇子和四皇子妃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遂一声不吭地回了自己的位子。

    他们夫妻两个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从花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答案。

    花笺说得一点都没错,四皇子和秦王是同龄的,今年都二十四岁。

    如果皇上可以再活四十年,四皇子便是六十四岁。

    即便是能继承皇位,又能在皇位上坐几天?

    骆红颜一脸八卦的神情,“什么情况?四皇子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皇上和德妃娘娘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花笺徐徐地点头,低声道:“还是我给找回来的。”

    骆红颜一脸惊愕的神情。

    就在这时,众人听到张千昊的公鸭嗓响了起来。

    “皇上驾到……”

    骆红颜便站起身,去了自己的位子上站好。

    就见皇上带着后宫嫔妃们出现在宴客大殿。

    一直都被禁足皇后也来了。

    不过,花笺没有看到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