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秋沉声道:“你们有话好好说,干吗欺负人?”

    那胖婆子“嘿”了一声,斜眼睨着宛秋,“姑娘,你赶紧把这个小贱人交给我们,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也不客气。”

    别的妇道人家便七嘴八舌地开口道:“对,打她打她,看她长得妖妖乔乔的,肯定也是个小狐狸精。”

    一群妇道人家便张牙舞爪地冲着宛秋扑了过来,

    宛秋的武功虽然连花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但是对付这群妇道人家还是足够了。

    她爹好歹也是个高手,她又是打小就跟她爹学武功。

    虽说后来因为得病,好多年没有练过了,但是跟在花笺身边之后,她又把武功都拾起来了,而且还得了花笺的指点。

    所以这帮妇道人家很快就全都被她打翻在地。

    这帮妇道人家知道她不好惹,赶忙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往村子里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姑娘抱着兄弟哭了几声,看到那帮妇道人家跑了,不由得有些着急地将自己的兄弟搀扶起来,随后神情焦急地对宛秋道:“姑娘,你赶紧走吧,她们肯定回家去喊男人了。”

    “没关系的,你跟我来吧!”宛秋便将这对姐弟带到了花笺面前,躬身道。“夫人,我把那些女人都给打跑了。”

    第887章 多谢夫人

    花笺漫不经心地抬眼瞥了这对姐弟一眼,开口问道:“你们是亲姐弟?”

    “是!”那姑娘看到花笺气度雍容的样子,有些紧张,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兄弟,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余小英,我兄弟叫余三合。”

    “多大了?”

    “我十四了,我兄弟七岁。”

    “爹娘都没了?”花笺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姐弟的身世。

    若是这对姐弟的爹娘还在,又如何能让自己的孩子受这样的委屈?

    那姑娘轻轻地“嗯”了一声,眼泪便落了下来。

    花笺端详着那姑娘标致的容貌,再联想到刚刚那些妇道人家追打这姑娘时,说过的那些话,心里便对这姑娘的身世有了大致的猜测。

    “村子的人经常欺负你吗?”

    那姑娘死死地咬着唇,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肯说。

    花笺笑了笑,又看了一眼那姑娘的兄弟,见这孩子一直都在看花笺手里的烤鱼,于是开口问道:“肚子饿不饿?”

    这孩子点点头,但是马上就又摇了摇头。

    花笺莞尔着,对宛秋道:“去打些水来,让他们洗把脸,再让他们把手洗干净。”’

    “是!”宛秋答应了一声,找出洗脸盆,去湖里打了水来,让这对姐弟洗脸洗手。

    等他们姐弟把手洗干净,花笺便将手里的一尾已经烤好的鲤鱼递了过去,“喏,吃吧!”

    那孩子抬起脸孔,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那姑娘便给花笺施了个礼,“多谢夫人!”

    那孩子这才伸出手来,把烤鱼接了过去。

    花笺拍了拍手,对宛秋道:“宛秋,再去钓两条鱼来。”

    宛秋便拿了鱼竿和饵料,去了湖边钓鱼。

    花笺用手指了指那姑娘,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小马扎,“过来,坐下!”

    那姑娘怯怯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花笺起身进了帐篷,然后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小罐药膏,这才走了出来,又坐了回去,她打开盖子,用木头做的小抹子挖出一坨药膏,均匀地涂抹到这姑娘的脸上。

    那姑娘乖乖地坐在这里,也不敢动。

    花笺给她上了药,随后开口问道:“你爹娘死了多久了?”

    “我娘是生合儿的时候难产死的,去年,我爹得了急病死了,如今,家里只有我和合儿相依为命。”

    花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骆贞尧手中的烤鱼要了过来,递给那姑娘,“喏,吃吧。”

    “谢谢夫人!”余小英小心翼翼地把烤鱼接了过去,咬了一口,却突然发出一声干呕。

    她脸色一变,赶忙将手中的烤鱼交还给花笺,随后起身跑到一旁,蹲下来呕吐起来。

    花笺微微的拧起了眉头,将手中的烤鱼放到桌子上的一个椭圆形的鱼盘子上边,随后起身走到马车旁边,上了马车,从马车里拿出茶壶和茶杯,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走到余小英身边。

    余小英这会子也吐得差不多了。

    花笺把茶杯递给余小英,“漱漱口吧!”

    余小英有些难堪地把茶杯接了过去,漱了漱口,随后自责地开口道:“夫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花笺抓过她的手腕,给她把了把脉,随后沉下脸孔,“小日子多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