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侍卫,自然用不到宛秋来赶车。

    宛秋下车以后,先把骆贞尧抱了下去。

    等花笺从马车里钻出来的时候,秦王赶忙跑了过来,把宛秋撵到一边,伸手将花笺搀扶下来。

    “这么大老远的,你跑来做什么?”秦王一脸心疼的表情。“看你,都瘦了,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花笺看着他被晒得黝黑的脸孔,笑着开口道:“我想你了呗。”

    说着,她看到了站在秦王身后的身后,“呦,沈公子也在呢。”

    沈放冲她抱了抱拳,“沈放见过秦王妃!”

    “走吧,先进城,安置下来再说。”秦王便将花笺带到了自己的马车上,随后吩咐人进城。

    白水城里非常宽敞,虽然比不上京城,但是也足够豪华热闹。

    这里的房子都是用一种白色的石头砌的,看起来倒还挺赏心悦目的。

    秦王给她介绍道:“这边之所以叫白山省,是因为境内有一座白山山脉,白山上全都是这种白色的石头,便是这座山脉,将这里和沙海国的国境分隔开。白山这边是草原,但是白山的那边便是沙漠。”

    花笺讶异道:“我还以为是因为这里有终年不化的大雪山,所以才会叫白山。”

    “雪山也有,不过有点远,还要再往西北方走,才有终年不化的大雪山。对了,你带来的那孩子是谁家的?”

    花笺开口道:“骆容安的儿子,他让这孩子拜我为师了,我合计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一次便带了他一起出来见见世面。”

    “哦?”秦王惊讶过后,忍不住笑了。“也只有你,会把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带到这种地方来。”

    花笺感慨道:“也只有年轻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的出门,等到长大了,便不自由了。”

    秦王开口道:“等这边的事情办完,我带你出去旅游,咱们争取把明镜王朝的山山水水都走一遍。”

    花笺笑了笑,“其实这山山水水,也都是大同小异,看不看的也没什么意思。我如今唯一想做的,就是把我这书院办起来,把第一批孩子教导长大,估计再过个十几年,我就有时间出门玩耍了。”

    第890章 不是我下的手

    秦王带着花笺回到了从前的白山王府。

    这白山王府以前是白山国的皇宫,后来白山国覆灭之后,便被白山王用来做王府了。

    这王府占地广阔,和京城的皇宫也没什么两样。

    秦王直接让人把马车赶到了后宫的大门口,才让人将车子停了下来。

    他先下了车,才把花笺搀扶下去,“走吧,咱们进去,我已经让人给你预备了洗澡水,你先洗个澡,再吃东西。”

    “好!”花笺便和秦王进了寝殿。

    这间寝殿也没有分割出内室和外室,就是一间大屋子,里边各式各样的家具,还有一张木榻,木榻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子。

    净房在一架八扇的白玉屏风后边。

    沐浴更衣之后,花笺坐在寝殿里,一边晒着头发一边吃着秦王亲手给她做的饭,同秦王闲话家常。

    “你收到我让骆容安给你送来的粮食了没?”

    “收到了,这些粮食可算是帮了我大忙了!”秦王抓着筷子,给她碗里夹菜。

    “白山关的粮食,有一半都是白山王提供的,我跟他翻脸,粮食就进不来了,幸亏你的粮食送的及时。”

    秦王当初是没打算和白山王开战的,他只打算和白山王谈判,以利益和白山王做交换,来废掉皇后。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能硬着头皮打了这场仗。

    花笺纳闷地开口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让沈放带人来驰援你了?沙海关那边没有沈放坐镇,沙海国会不会趁机作乱?”

    秦王开口道:“南宫未在白山关经营了数十年,心腹无数,我把他抓了,他的利益共同体不会放过我的。便是允王兄恐怕也压制不住这群人,所以,我干脆把反叛的人都杀了。”

    “白山关的兵力损失严重,白山王又集结了三十万大军攻城,我没法子,只能调沈放过来帮忙。”

    “沈放已经把沙海关那边安置好了,可以接替他位子的人也选好了,他正想上书辞掉帅位呢。我若是没有调他过来帮忙,他这会子,大概已经回京城了。”

    花笺似乎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沈放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骆红颜不会原谅他的。他们这样天各一方,从此以后再不相见,反而对他们更好。若他真的打算以命相偿,恐怕会对骆红颜伤害更大。”

    “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你不是万能的,不要把什么事都揽在身上。”秦王低声道。“我听说太后死了?”

    “不是我下的手!”花笺有些委屈。

    她倒是真希望太后能死在自己手里,那样的事情,事情会掌控在她的手里。

    “是你下的手也没事。”秦王安慰她道。“太后死就死了!”

    “王爷,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花笺正色同他分析。“你知道太后是怎么死的吗?”

    秦王道:“听说是杜家的人对太后下的手,想嫁祸于你。”

    花笺缓缓地摇头,“王爷,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在对太后下手的那个宫女背后,应该还有一个幕后的主使者才对。”

    “她一个宫女,关在皇宫里的针黹坊里做事,连门都出不去,她是从哪里搞到的毒药?”

    “那可是氰化物,是从苦杏仁里提炼出来的,她在深宫大院里,如何能得到这样的药物?”

    秦王微微皱了皱眉头,“照你这么说,事情还真的有些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