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点点头,“你怎么进京了?”

    “我听说宋家出事了,猜到皇上可能会怀疑秦王妃,所以回京城来瞧瞧。”廖鹏宇开口道。

    “回家说话吧。”秦王便将廖鹏宇请回了秦王府。

    几个人在客厅里坐下,秦王便将皇上对花笺的怀疑说了一遍。

    廖鹏宇有些恼火,“皇上这是老糊涂了吗?”

    “好了,廖帅,你就别生气了。”花笺劝道。“我都没当回事,你们也别往心里去。”

    廖鹏宇在这里发了一会儿牢骚,拿出了一本册子,交给花笺,“秦王妃,你不是说想给我的人找媳妇吗?这是我挑出来一些人,名字、年纪、脾气秉性都在这里了,你瞧瞧。人我也带来了,你若想见,随时可以见。”

    花笺点点头,“行,你把人留下吧,我带他们回书院,让他们去相一相,见一面,也好过盲婚哑嫁。”

    廖鹏宇干笑道:“我跟你一块回书院,顺便看看我媳妇跟我家三丫头。”

    “成吧,那咱们明天一早出发回书院。”花笺同他约好时间,便送他离开了。

    花笺和秦王吃了饭,便带着秦王进了空间去休息。

    秦王烧了一壶水,沏了壶茶,给花笺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

    花笺这才开口道:“我一直都觉得奇怪,古往今来,一个做皇上的,不应该会对一个弟弟如此的纵容。”

    “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古以来,凡是当皇上的,最忌惮的就是自己的兄弟。但皇上对你,却似乎有些不同。”

    “皇上对你,纵容得有些过分。若是别人,敢如你这般,同皇上争执,恐怕下一秒就得被废了爵位,以大不敬来治罪。”

    秦王沉默着,听着花笺的分析,许久,才攸地一笑,“你既然听到了,又何必说出来?”

    花笺的眼睛顿时就瞪圆了,“你和皇上……”

    “是!”秦王莞尔一笑。“我和皇上,不是兄弟,而是父子!”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我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也就是说,皇上当初和你母亲……”花笺实在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秦王也没有隐瞒她,坦白地开口道:“据说当年,皇上和我母妃情投意合,我母妃进宫选秀,本来是要被指婚给他的。但是因为太后从中作梗,我母妃成了先皇的女人,后来又被太后折磨至死。”

    “这件事情,好像和我那两个姨妈也有关系,因为我也不是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对于这些身世也不是很关心,那时的我,只想好好地活下来,所以便没有追查此事。”

    “皇上是知道此事的,应该是我母妃临终之前,打发人给皇上送了信,让皇上想法子保护我,皇上才能及时从边关赶回京城。”

    “那时有人对原主下手,把原主推进了荷花池里,皇上刚好进宫,才把我从水里捞出来,不过也是因为如此,我才能穿越过来。”

    “其实,对原主下手的人,已经成功了,因为原主死了,我才能重获新生。”

    花笺讶异道:“这属于宫闱秘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王笑了笑,“我穿越过来之后,有一段时间,人无法清醒,却能听见外界的声音,我听到了他和太后的争执,才知道这个真相的。”

    花笺一脸纠结的神情,“也就是说,你娘本来是应该嫁给皇上的,后来却被太后算计,嫁给了你祖父?你说太后这是图什么呀?为了阻止你娘嫁给你爹,她就把你娘弄进宫去,给自己的男人当妃子?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个情敌吗?”

    秦王缓缓地开口道:“根据我的分析,以皇上的脾气,若是我母妃嫁给别人,皇上肯定会想法子把人抢过去的,我母妃只有嫁给先皇,皇上才会对她死心。而且我母妃嫁给先皇之后,就可以落入太后的手里。”

    “虽然我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显然,她对我的母妃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恨意。只是太后也没想到,皇上会因为一时冲动,而私会我的母妃,还生下了我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第984章 那便留下吧

    “皇上是因为对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心怀愧疚,才会对我如此纵容的。

    秦王把自己的身世同花笺交代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好了,不提这件事情了,老二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花笺冷冷一笑,“怎么处置他,就看皇上的态度了。依我说,皇上不会杀他的,搞不好和那个假的二皇子一样,会打发二皇子离开明镜王朝。”

    秦王微微皱起眉头,“你要在他离开明镜王朝之后杀他吗?”

    花笺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说过,他有帝王之命,是天命之人,不好杀。我若是一定要对他下杀手,反噬会很严重,而且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他。”

    秦王有些不解,“既然如此,你逼他离开明镜王朝,又有什么意义?”

    花笺忍不住微微一笑,“有意义啊,他的确是有帝王之命,将来能当皇上,但是,这个世界这么大,他想当皇上,也不一定要在明镜王朝当啊。”

    花笺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二皇子不来祸害她,随便他去哪里当皇上去。

    秦王不免有些无语。

    ……

    花笺惦记织袜工坊的事情,也没在京城久留,转过天来,便和秦王一起带着廖鹏宇回了书院。

    花笺带着廖鹏宇那些手下去跟她挑出来的那些妇道人家们相亲。

    这些妇道人家都是丧夫的妇人,俗称寡妇,家里的男人少说也都死了三年多了。

    花笺这几年也没少打发人给她们做思想工作,让她们打消从一而终,夫死守节的愚蠢念头。

    人总得为自己活着!

    所以这些妇道人家们倒也没有那么的愚昧。

    天黑以后,孤枕难眠之时,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她们心里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