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鸟不可貌相。

    炽丹:“啾!”

    凌星跳上炽丹的后背,跪坐下来,又对着阮桃伸出手,直接把她拽了上去。

    阮桃从小跟自家哥哥一起鬼混,虽然长大以后不怎么皮了,但翻墙之类的基本功还没丢,接着凌星的手一个使劲,轻轻松松爬上了炽丹的后背。

    让她惊讶的是,凌星的手摸起来有些粗糙。

    他的皮肤看上去水嫩嫩的,手看着也很白皙滑嫩。而且凌星作为女装大佬,骨架很小,手也比较纤细修长。

    没想到握在手里的感觉那么厚实。

    炽丹煽动翅膀,脚下借力跑了两步,飞了起来。

    别看她体型圆润,飞起来也摇摇晃晃的,但她的速度真的很快。

    凌星用了护盾护住炽丹后背上的这片区域,这块小小的地方立刻变得平稳又安静。

    两个人都稳稳地跪坐在炽丹的后背上,但阮桃坐了没多久就开始腿麻。

    她一边悄悄动腿,一边歪着脑袋去看前面的凌星,追问道:“我们现在这是去哪?”

    凌星随手摸了下宝石,拿出一个外套给阮桃:“去找你哥。”

    阮桃:“我哥在哪?”

    凌星:“在我们要去的地方。”

    阮桃:“……”

    变天了,傻瓜也会兜圈子了。

    她从凌星那边接过外套盖在腿上,不用担心裙底走光,终于彻底解放了下半身,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我哥去干嘛了啊。”阮桃摸了摸鼻子问,“这也不能说吗?”

    凌星的动作僵了一瞬,半晌,才缓慢吐出两个字:“不能。”

    “那我们聊点别人的秘密吧。”阮桃没发现他的异常,继续套话,“你知道方山槐吗?”

    凌星扭头,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知道。”

    阮桃:“他是不是有什么大计划?”

    “能有什么大计划。”凌星嗤笑一声,“他不就是想学会控制猛兽的办法?不存在的,这种办法就算真的有,也不一定制得住他们家那个怪物。”

    阮桃:“什么怪物?”

    “你不知道?”凌星挑眉,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陆先生说得对。”他敛了眸,看上去有些失落,“我不是应该学会怎么说话,而是应该学会怎么闭嘴。”

    阮桃:“别听我哥的,他就爱欺负人。”

    凌星显然不信:“你胡说什么?”

    炽丹的后背过于平静,一丝风都没有,起飞和下沉也感觉不到。

    阮桃光顾着整理盖在自己腿上的外套,把边边角角都卷起来再拉平,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已经降落在了某个地方。

    边折腾外套,还要边说自家哥哥的坏话。

    “我没胡说,他总欺负我。”阮桃嘀咕道,“他肯定也欺负你,说你傻。”

    凌星反驳道:“他才不……”

    阮桃嘴巴上说她哥多坏,心里想起来的全是陆应竹对她好的那些事情。

    她轻轻扣着凌星外套上的一个装饰的花纹,心不在焉道:“真的,你别跟他混了,跟我走吧,他这个人……”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这个人怎么了?”

    阮桃:“……”

    “阮桃,咱爸没教过你?说人坏话的时候,那人就站在你身后。”

    阮桃:“……”

    说了,没记住。

    现在记住了。

    估计这辈子也忘不了了。

    被说坏话的陆应竹从他们身后走出来。

    他的区长制服敞开着披在肩膀上,显然破了不少口子,里面的白衬衫也破破烂烂挂在身上。

    裸露出来的皮肤倒是每一寸都完好无损。

    “说啊。”他挑了下眉毛,脸色很不好,“我这个人怎么了?”

    阮桃:“……”

    “我这个人就是有病。”他把破了的外套扯下来砸在地上,“还他妈的到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