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在城主府借住了一天。

    知道他要住下,王倡可是高兴无比。

    “大将军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嗯,你先退下吧”

    “是。”

    难得大将军莅临,王倡也是蓬荜生辉。

    赵义康也在此时走了出来。

    “大将军。”

    他的声音有些苦涩。

    “皇上有何事?”

    李泉嘿嘿一笑,并不在意。

    自己又没有让他尊称自己父亲。

    “母后的伤势…”

    即便安竹如何不是。

    她依旧是自己的母亲。

    身为儿子的赵义康,自然是对此十分的关心的。

    刚才的情况,让他很是害怕。

    “不急,我自会处理。”

    李泉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多说。

    “那,那我先下去了。”

    此时的赵义康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冷静。

    对自己的态度,也由平级自发的转到了下级。

    便宜儿子?

    呵。

    李泉走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安竹半昏迷着。

    双臂的伤口出血过多,导致她的脸色恐怖的苍白。

    李泉掏出了药丸,想要喂进她嘴里。

    可是。

    女人竟然不配合,死活不肯张开嘴。

    无奈。

    李泉只得舍身帮助了。

    直到半个时辰后,安竹才婉转醒了过来。

    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

    此时的李泉正站在床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见状,太后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安竹只希望。

    李泉能够遵守约定,把自己仅剩的儿子放了。

    她与赵万齐育有三个孩子。

    牢大,正是当今皇帝赵义康。

    老二,则是她之前说过的瀛昌公主赵蝶枝。

    老三,就是被李泉坑害导致被玉无极击杀的赵承裕了。

    其它,赵万齐的子嗣。

    在安竹把赵万齐杀了之后进行了清算。

    男的统统格杀,女的也从原来的公主郡主,纷纷调配为宫中的奴婢。

    安竹之所以这么做。

    一方面,痛恨于对自己信誓旦旦却又不遵守诺言的丈夫的报复。

    另外一方面,则是保障儿子的地位。

    即便他是嫡长子,但因为利益等多方面因素的关系,也不可能受到全部人的支持。

    因此。

    安竹简单粗暴的把其它非嫡系的皇子皇孙全图了。

    这样。

    朝中想要站队的人,也就没有了立场。

    “太后,抬起头来,看看本将军。怎么不说话了?”

    李泉笑了笑,戏谑她。

    听见这话,安竹头更低了。

    “大将军不必介怀,是本宫自己错了。”

    “本宫?您现在有那个宫?”

    嗯?

    李泉的话让安竹感到莫名其妙的。

    都这么说了。

    自己也只能抬起头来,跟他回复。

    可是。

    没有给安竹说话的时间,李泉又说了。

    “你不是做了第二个选择了吗?”

    安竹知道,自己上当了。

    当时。

    自己害怕儿子出事,所以没有等李泉说完,就直接做出了另一个选择。

    现在,也只能自己吞下苦果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将军的偏房。浑天帝国的太后,已经死了。”

    李泉毫不顾忌女人苍白的脸,宣誓了所有权。

    他不怕安竹不答应。

    儿子的性命,可要掂量掂量哦。

    呵。

    自己竟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从一国尊贵的皇后太后,变成了年轻人的妾。

    可是。

    安竹知道。

    自己若是不答应,儿子一定走不出易宁城。

    眼下,别说谈判了。

    他能够成功回到浑天帝国,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我答应了。”

    女人流下了泪。

    自己是通知,而非询问。

    看来,她还没有做好觉悟啊。

    李泉不顾她重伤初愈,冷哼了一声。

    “跪下来!”

    安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她认命了。

    女人掀开被子,跪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跪在地上!”

    李泉再次提醒。

    “是。”

    无奈。

    安竹只能起身,双膝着地。

    “说,你做错了什么?”

    李泉开始言语输出。

    “我不知道。”

    女人披着散乱的头发,不断的摇着头。

    见目的达到了,李泉也不想多加惩罚。

    要是她的身体受损,自己可是会心疼的。

    “这次破例饶了你。”

    “下次再犯,定要加倍处罚!”

    李泉给她打了巴掌又给了甜枣。

    “是,大将军。”

    “叫我相公。”

    “是,相公。”

    少年很满意。

    将人抱了起来安置,摸了摸她的头,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安竹的内心十分的复杂。

    离开之后,李泉来到了王倡的私府。

    听着里头莺莺燕燕的声音,他的脸有些黑了。

    好家伙,玩得比自己还要花?

    听到大将军的传唤,王倡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赶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不起啊,大将军,小的来迟了。”

    李泉不想管他的屁事,也不想和他多说废话。

    “我问你,之前跟在赵承裕身边的时候,你知道多少关于他和身边的事情?”

    这个倒不是李泉良心发现了,想要祭奠“牺牲”的赵承裕。

    而是眼前时机有利。

    李泉打算将浑天帝国吞并了。

    皇帝与太后现在都在自己的手掌心,还不是随便拿捏?

    “大将军,请借一步说话。”

    王倡带着李泉,来到了亭边。

    “事情有些杂,有些多。”

    在说之前,王倡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无妨,说吧。”

    “是。”

    此时的王倡私事没能解决,本就难受。

    可李泉到了,他也只能忍耐着性子,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讲了出来。

    过了个把时辰。

    “辛苦你了。”

    李泉拍了拍手下的肩膀,邪笑着。

    “如若大将军不弃嫌,臣可以把妻…”

    “诶,此话休要再提!”

    这家伙,吃错药了?

    李泉不欲多说什么,径直离开了王倡的私府,回到了城主府。

    房间之内。

    佳人盖着被子,沉沉的入睡着。

    眼角依稀带着点泪痕,可以说明她的挣扎。

    “安静下来的你,是多么惹人疼爱啊?”

    看着紧闭眼睛的安竹,李泉伸出手,够上了她的脸颊。

    通过刚才王倡的言语之中,他大概了解了一点。

    作为三皇子的手下,王倡还是得知不少消息的。

    赵承裕是安竹最疼爱的小儿子,自然对他说的话比较多。

    而在赵承裕身边的王倡,也时不时能够听到自家皇子的抱怨。

    加上有时候,他的心情不好,偶尔也会叫手下一起喝酒。

    醉酒后。

    赵承裕不自觉的吐露了真言。

    王倡的消息基本上都是从这里来的。

    毕竟。

    他又不认识也没有见过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