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也只能当作顾师妹就是被夫君打伤了。

    心中思路转了一遍,杨霏霏堵住了女儿的嘴。

    “汐儿别说了,这件事情我定下了!”

    看着顾翠怜疑惑的样子,美妇并没有多余的表示,而是恭敬的点了点头。

    “师妹,以前的事情都是孟鹤的错,我会好好弥补照顾你和你肚中的孩儿的。”

    三个月的肚子已经有些显露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不过。

    杨霏霏识相的没有询问这个问题。

    现在,只需要听话就是了。

    希望李泉什么时候大发善心,能够把自己放回去。

    至于夫君孟鹤,杨霏霏没有空来感伤。

    自己已经对不起他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师父,你也看到了她们主动想要照顾您,你们三人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就是了。”

    李泉略过了师父眼底的质问,替她安排好了事宜。

    现在的顾翠怜也没办法违背徒弟,只得任由他了。

    没有多浪费时间。

    在素问海住了三天后,李泉就离开了。

    烽火城。

    自上次,谢宓回来后,冷韵莲就一直惴惴不安。

    她害怕女儿会知道自己抛弃她的选择。

    只不过。

    而。

    师父顾翠怜说要帮自己,离开后也没有了下文。

    在这种情况下,伤心至极的谢瑜决定离开烽火城,忘记楚柔儿这个王妃。

    因此。

    谢瑜回到了飞燕城。

    此时。

    距离谢宓回来接近两个月。

    复仇的时机,终于到了。

    之前。

    谢宓也是忌惮谢瑜这个王叔。

    都在烽火城的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

    自己要是把娘亲和弟弟怎么样了,免不了他会出来掺和。

    只是现在。

    所有可能出现的隐患全都消失了。

    谢宓也没有犹豫,直接开始了行动。

    若是从前。

    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敌不过娘亲冷韵莲与弟弟谢初两人联手的。

    不过。

    自从谢宓从李泉身上习得魔神秘典后,她的实力突飞猛进。

    别说母亲弟弟一起上了,就算父亲谢旭在世,自己也能够与他打得难舍难分。

    自信的谢宓没有伪装。

    在某个晚上,她直接破开了母亲的房门。

    此时,冷韵莲正在熟睡当中。

    最近的她有些嗜睡。

    自打女儿回来后,不安就笼罩在她的心神。

    冷韵莲只知道,女儿是被小叔子谢瑜带回来的。

    至于他是如何从李泉手中带回谢宓的,她并没有过问。

    但。

    时间过了近乎两个月,谢宓的安定让她放松了下来。

    看样子。

    李泉应该没有对她多说什么。

    房门被破坏的巨大声响吵醒了熟睡的女人。

    “谁啊?”

    冷韵莲睁开眼,揉了揉眼角。

    现在的她还很困。

    只不过。

    来人已经站在了她的床前。

    是女儿谢宓。

    “宓儿,怎么了?有事情你可以敲门,为什么要把娘亲的房门弄坏呢?”

    自从上次过后,冷韵莲心怀愧疚。

    对于女儿的行为,也是产生了包容。

    宓儿应该只是太急,不是故意的。

    女人说服着自己。

    不过。

    谢宓已经不准备伪装了。

    她撕开之前乖乖女的面具,冷笑了一声。

    “娘亲,今天我就好好的找您算算账。”

    嗯?

    听到这话,困意未消的冷韵莲瞬间颤抖,清醒了过来。

    果然。

    一切都是自己想太美了。

    宓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冷韵莲心中叹了口气。

    小主,

    对于宓儿来说,自己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娘亲,自己也认了。

    没办法。

    夫君暴毙后,谢初就是他们这家唯一传承的血脉了。

    女儿她最终还是要嫁人的。

    “宓儿,一切都是娘的错,你想要怎么样找娘发泄,别伤害你的弟弟,好吗?”

    冷韵莲跪在床上,求着女儿。

    “哼,娘亲您好生偏心啊!”

    谢宓心中很不平衡,于是就发出了嘲讽。

    看来。

    母亲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为什么?

    明明是她抛弃自己的,还整得自己才是罪大恶极的那个人?

    谢宓不理解。

    但。

    冷韵莲并没有回答女儿,而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她也知道,这样子对宓儿很不公平。

    可是。

    自己没得选。

    见此,谢宓也不客气,随手拿起母亲穿过的腰带将她绑了起来。

    “宓儿,娘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你弟弟无关。”

    冷韵莲认命的受缚,她嘴中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的诉求。

    可以说。

    自从夫君死后,保住他的血脉成了她这个前秦王妃活下去的动力了。

    兴许是急火攻心,又或者被勒得太紧,冷韵莲只觉得肚子有些难受。

    “宓儿,能不能别把娘捆得那么紧,娘肚子很难受。”

    谢宓扫了她一眼。

    随后,她松了松捆在娘亲身上的腰带。

    只不过。

    放松之后,冷韵莲不仅没有觉得好受,反而胃部翻涌,很想呕吐。

    没忍住,女人也是吐了。

    不过还好晚饭吃得早。

    冷韵莲仅仅只是干呕,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出来。

    应该不是有了吧?

    此时,一股冷意从头到脚覆彻了受缚美人的全身。

    “嗯?”

    谢宓也发现了母亲的异常,难得的关心了一句。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