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什么时候有赐你去死了?”

    朕,又是朕!

    暗暗不满少年第二次僭越的同时,谢盈拍下了让自己脸上疼痛的手。

    “谢政我告诉你,慕儿已经给你了,我也该随着亡夫而去,其余的你莫要再提!”

    谢盈隐隐有一种感觉,他看上了自己。

    但,但她又怎么能够接受呢?

    先不提慕儿的未来如何,光是自己已经不可避免的犯下了错,无脸去见爹亲和亡夫了。

    李泉也不会跟她客气,轻笑。

    “你死可以啊,我把冯慕也丢下水让她当个孝女陪陪你,如何?”

    “你,无耻!”

    谢盈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凭此来要挟自己。

    她以为,谢政提起亡夫的遗言,无非是想要承认他对慕儿的所有权,以及催促自己上路而已。

    但。

    但转念过来的谢盈马上就猜测出他那种龌龊腌臜的想法。

    “多谢夸奖。”

    李泉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接受了美妇的“夸耀”。

    “你,你!”

    因为太过生气,愤怒的谢盈胸口起伏不定。

    面对少年如此流氓的行径,自己竟然真的拿他没辙。

    并且,还只能乖乖的听话。

    此刻。

    谢盈心中之哀莫过大于心死。

    自己的命,为何就如此之苦?

    想到这的女人似乎早已忘却了之前几十年的坦途。

    说完后,李泉也是站了起来,将怀中美人儿改成横抱,朝着昨日共同留下回忆的客房而行。

    “别,别这样,行吗?”

    谢盈再度祈求,企图挽留住仅剩余的尊严。

    没有直接回答,李泉轻轻抚着女人的青丝,绕着手指。

    “盈儿,朕并无意于冯慕。若是想要她无忧无虑的,你理当尽到对朕妃子的责任!”

    这话,直接把谢盈所有想法尽皆打碎。

    她很想问。

    若是对慕儿无意,为何还要故意作贱于她?

    可,可谢盈终究是没有办法直言。

    “求求你,饶了我也饶了慕儿好吗?”

    虽然心中隐约有着如此想法。

    但,当他真的直言出来时,谢盈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她想不明白。

    面前的少年为何放着知根知底的纯洁少女不管,反而对自己这个年长的妇人情有独钟呢?

    “当然。”

    昏了头的谢盈并没有听出话里的停顿,以为他同意了。

    可。

    紧接而来的话,立马将谢盈从云端上摔了下来。

    “当然,不可以。”

    抬起了女人的头,李泉的笑容里满是占有的意味。

    心中哀愁,但为了慕儿的性命,谢盈也没敢再提寻死的话题。

    没多久,被搂抱在怀的美妇也是听见了摇曳的开门声。

    尚且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刚开的门又合上了。

    小主,

    如同一缕缝隙之中的阳光,自己还没有触碰到便已经消失不见。

    想到悲惨的未来,谢盈哀愁更甚。

    对于怀中女人的心思,李泉纵然知道,却也没有态度放软慰藉的打算。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自讨苦吃。

    丈夫身亡,换个人去爱不就得了?

    李泉如此超前的想法,哪里是此方世界的女性所能够理解的?

    如同前世蓝星的古代一般。

    深情独爱,是绝大部分的主流思想。

    即便是可以根据能力以及境界等资源来多娶几个妾室,但身为原配的妻子总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更何况。

    高贵优渥的大郡主身份,更是让谢盈尊重传统,偏爱一人。

    想到幼时之事,谢盈就更加坚定这个决心了。

    在她五岁那年,皇爷爷谢万里将南方的宋地分封给了父亲。

    也因此。

    还是幼女的谢盈随着父亲谢陌以及娘亲金曼一家三口从都城晋阴搬到了还不似今日如此发达的灵鹤城。

    而此时的小妹谢诗还在有孕的娘亲肚子里头。

    在以前,谢盈以父亲谢陌作为心中的偶像。

    他对娘亲的独宠专一,让幼小的心灵大为期待,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也是如此。

    但,残酷的一天总是到来。

    之前。

    在都城之时,谢陌的确只跟王妃亲密无疑。

    但,谢陌之所以如此,并非是他天性所致。

    相反。

    从迎娶钦定的王妃金曼开始,谢陌就一直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