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金曼有些相信,柳侧妃才是被迫的那一方了。

    但可惜。

    金曼祸水东引的想法失败了。

    即便是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洪啸云依旧我行我素,完全就略过了她所描述的事实。

    而李泉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金曼王妃,您可别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拿出证据来。”

    被反咬一口,本就不忿的美妇更是怒气翻涌,胸口的波涛也在顷刻间起伏不定。

    “李泉,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在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自己已经过度容忍了。

    可,可他竟然倒打一耙,无下限的针对王府。

    金曼无法忍受这种事实。

    但更不能让她忍受的还在后头。

    选择性听取言语的洪啸云忽略了她的控诉,而是相信了李泉。

    “李公子他所言不错,王妃可要好好的拿出证据来啊!”

    面对洪啸云话锋之中的逼迫,金曼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他们两人,是一伙的!

    虽然不清楚洪啸云为何如此听话于杀害了自己儿子的李泉,但事实便是如此。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们休想得寸进尺!”

    金曼挺起胸膛,决定跟他们抗争到底。

    可惜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眨眼的瞬间,王妃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少年给牢牢的束缚住了。

    一根不知从哪出现什么时候出现的绳子将她捆得结实。

    来到房外的她正要推门,就被喊停了。

    “等...等等,是...谁啊。”

    里头的声音有些慌张。

    心中虽然疑惑,但听话的谢诗并没有将门推开,而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

    “是我,诗儿。”

    “诗儿?”

    听到女儿的声音,金曼更紧张了。

    只不过,因为她没有在发声,所以外头的谢诗并没有发现。

    生怕露出异样,美妇匆匆收拾着凌乱的房间,将一些不该透露出现的东西全都塞进了抽屉、柜中。

    约莫收拾了刻钟有余,金曼抹掉了额头上的汗水。

    “好,可以了。”

    话音刚落地,外头等了许久的谢诗立马推开了房门。

    她并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娘亲身子难受。

    “母妃,您生病了吗,为何脸这般的红?”

    “我没事。”

    金曼心中跳得十分的快。

    应该没有透露出什么吧。

    还好,谢诗没有继续深究下去,而是向她请了个安。

    母女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谢诗便离开了。

    呼。

    靠在门后的金曼大口大口喘着气,真是吓死自己了。

    可,还没有等王妃缓过来,冷嘲热讽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怎么,害怕被女儿发现自己背叛的事实?”

    藏身隐匿的少年出现在了金曼的面前。

    若非她苦苦的哀求,答应让自己为所欲为,李泉原本是不打算躲起来的。

    让谢诗发现又如何?

    大不了,也让她成为其中的一员。

    “你!”

    看着幸灾乐祸的李泉,金曼心中更是滴血。

    可是,想到刚才自己的恳求,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与其连同诗儿也赔上去,倒不如只让自己牺牲。

    金曼知道,自己也是背叛了死去的王爷。

    可,这一切都是无可奈何情非得已。

    如果有得选,她宁愿到地下追随。

    但残酷的现实不会有这种可能的。

    且不说王府还需要自己,就单凭待嫁的诗儿,还有许久未见的大女儿盈儿以及她诞下的孙儿。

    太多的牵挂,都让金曼没有离开这个世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