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哪能缺了胭脂?”王兮玩笑。

    见太后暼了他一眼,王兮顿悟,这胭脂怕是有问题,脸上的笑容缓缓的收起变得凝重。

    王兮还不至于太笨没有继续问,把胭脂送到了内务去,让他们来发,保险些。

    王兮刚回来就被一个秀女拦了,塞了一袋银子给他,王兮掂量一下,份量倒是足。

    “才人想干什么?这宫门前行贿,不太好吧。”

    “民女想见太后一面,劳烦公公能通报一声。”

    王兮把银子收回口袋,“太后可不是你想就能的,什么事,你不妨先说说,总要看值不值得见,不然太后还不罚奴才?”

    “公公说的是,民女想侍寝。”

    王兮愣了一下。

    “你叫什么?”

    “民女廖蔷,赐为廖才人。”

    王兮扬了扬手。

    “先候着吧。”

    经过昨夜的事,秀女门人人自危,这个廖才人赶鸭子上架一样,倒是有趣。

    太后正在逗猫,王兮凑到身边。

    “禀太后,廖才人请见。”

    “廖才人?”

    “回太后,是新入的秀女,说想侍寝呢。”

    “这个倒是个胆大的,娘娘,你说呢?”

    太后点头同意了王兮的话,王兮这才把心放肚子里,生怕刚刚胭脂的事太后会嫌弃他一样。

    “那就宣进来看看?”王兮试探的问。

    “这般直爽的性格,哀家倒真要见一见。”

    王兮连忙扶着太后坐到了软塌上。

    她正愁下一个让谁去,虽然皇帝答应会生孩子,可昨天福才人的事太过骇人,现在她若真点名道姓的让人去,那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必遭破坏。

    这下好了,这廖才人真是个活救星。

    “奴婢见过太后。”

    “快抬起头来,我瞧瞧是个怎样的美人。”

    廖才人长相妩媚,一双眼睛生的极好,对于太后的赞誉很受用。

    “你确定要侍寝?”

    “你不怕吗?”

    太后试探的问。

    “回太后,能进宫承皇帝恩惠已是几辈子的福气,哪里有怕的道理。”

    廖才人慷锵有力,一种舍己为人,我不去死谁去死的精神。

    “好!”

    有野心好啊,这样一些事就省事多了。

    “你放心,哀家会护你周全的。”

    “多谢太后。”

    “去告诉内务府把廖才人的牌子送给皇上。”

    太后指使王兮。

    廖才人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忙跪谢。

    “行,你起来陪我说说知心话吧,王兮,待会儿让内务府把人叫这儿来给廖才人妆扮,廖才人,到时候等皇上召你了你再过去。”

    廖才人看太后如此重视自己,更是自信心爆棚。

    “多谢太后。”

    “哈哈哈,你这丫头就不会说别的话了?”

    “太后娘娘,您对民女太好了,奴才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廖才人羞涩着脸。

    谈话后,太后知道廖才人是个县令的长女,却不是嫡长女,这种芝麻大小的官,太后很满意。

    “禀太后,内务府说没有廖才人的牌子。”

    “怎么可能!”

    廖才人惊呼,突然想这是在太后面前知错一样捂住嘴。

    “太后,我只是太着急了。”

    太后看了廖才人一眼,没有计较。

    “这是怎么回事?”

    “回太后,是皇后娘娘,在廖才人入选的那天就把廖才人的牌子丢了。”

    她是这次秀女里容貌最为出众的,难不成皇后担心地位受到威胁?

    太后听到这儿稍诧异了一下,后若无其事像个大家长一样,“皇后不是善妒的,毕竟皇上同她一起长大,这突然来了外人,她不习惯而已。”

    听了太后的话,廖才人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奴才知道,不会多想的。”

    夜。

    廖才人一身藕荷色敞领细腰裙,眼含秋水娇羞可人。

    “民女见过皇上。”

    软塌上假寐的璟尧缓缓睁眼,月白色的华服上用金丝绣着暗纹,极尽奢华,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很假,就连唇角的笑都是敷衍的勾起弧度。

    廖才人连忙低头,一脸羞涩。

    璟尧饶有趣味的上前挑起廖才人的下巴,柔声道:“眼睛真好看。”

    “多谢皇上赞誉。”

    “你就这么想怀朕的孩子?”

    “那是民女天大的福气。”

    廖才人艰难的说完,脸是红透了的,不敢再看璟尧一眼,早已把头偏了过去。

    璟尧冷笑一声,嫌弃的擦了擦手。

    廖才人咬了咬唇,迈着碎步走到璟尧身后,要解开璟尧的衣带,却被璟尧推开了,廖才人差点倒地,一脸委屈。

    娇声道:“皇上。”

    璟尧眸色幽深抵不住厌恶,一旁的公公连忙拦住说:“才人,您先去床上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