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兮一脸懵,正要跪下谢罪,太后又把红豆倒进了绿豆里。

    “罢了罢了,从新来过就是。”

    “对对,从新来过必当更盛从前。”

    皖禾一身紫色华服,气质清冷,微微一笑又奶奶的,尽显小女儿姿态,太后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去牵皖禾的手。

    “小禾儿,快过来,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

    皖禾行礼,太后直接将人拉了起来。

    “母后安。”

    “小禾儿生的越发俏丽了。”

    “皇后娘娘的母亲可是京都贵女里有名的美人。”王兮拍马屁道。

    璟尧愣了一下,母亲是美人这个说法只是别人奚落他的说辞,王兮特地强调的贵女更像是针对璟尧。

    太后白了王兮一眼。将皖禾拉上座,全然不顾璟尧,太后使了一个眼色王兮就端来了一个精致匣子。

    “这对紫玉的镯子,还是成亲时哀家的陪嫁。”

    说着就给皖禾带上了。

    “瞧瞧,哀家这镯子还和小禾儿衣裳还配衬上了。”

    “谢过母后。”

    “时常来陪哀家说说话,这芳华宫清冷,连个人声都没有。”

    这话是说给璟尧听的,璟尧低着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太后暼了璟尧一眼没好气道:“既然来了坐就是,像是哀家罚你一样。”

    璟尧抬头眼睛瞪的圆圆的,眼睛里亮亮的,太后虽然没看他,他却是欣喜的坐在皖禾身边。

    说了会话,太后说乏了,他们也就退下了。

    出了芳华宫,璟尧将脚底下的石子踢的很远,人堵在皖禾面前,认真道:“小禾儿不许背着我偷偷来瞧母后。”

    这人可真是霸道的要命,自己不去还不让别人去了,只是她和太后没有过多交集,不去也罢。

    她的宫中吃喝不愁,太后也不会过问她的事情,可谓只要璟尧不恼,她做什么都是随心的。

    “小禾儿。”

    璟尧皱眉催促,像是恼了的孩子。

    皖禾点头,璟尧这才逐开笑颜,白衣盛雪,稚气的脸上露出没心没肺的笑,感觉很像邻居大哥哥。

    “这是要去哪儿?”

    “将军府,小禾儿生辰时不都要去将军府的?”

    将军府?不是她家府邸吗,说是她家的,却是陌生的很,儿时是念家,尤其知道她家不是皇宫时迫不及待的想走,毕竟那时整日呆在璟尧身边太无聊了,后来璟尧许她生辰回去。

    “这当今圣上真是狠毒啊,自己人都抓。”

    “那群乌合之众抓了,可是安了我们老百姓的心呢。”

    “你懂什么,虽然是乌合之众可到底是站在皇上那儿头的,自己人都关押何况不是?”

    “只会杀人的杀人魔,恶毒哟。”

    话语随着风透过车帘子就跑进来了。

    “车赶快点。”皖禾吩咐。

    当街议论璟尧,还公然说璟尧是杀人魔,怕是不想活命了,车里很静,她真怕璟尧要掉头回去先处置了那些人再说。

    皖禾塞了一块糕点给璟尧,璟尧收起了晦暗的目光,冷声道:“不识好歹的东西。”

    “嗯,不识好歹,我们不理他们。”

    璟尧何尝看不出皖禾的小心思,没再追究。

    将军府。

    王叔听说皖禾来了,手中的柴也不砍了,这一年一次的的算是大事了,将军常年不回来,他年轻时没照看好夫人,老了这小姐也不能护中,活着不如死了。

    “王叔,快把眼泪擦干净,多大的人了,真是的。”

    王叔用袖子擦着眼泪,“我要跟璟尧拼命!小姐是我们家的,凭什么每年才能来一次。”

    “呵,你这条贱命,死了都废地儿哟。”

    头发花白的老者把斧头重新递给王叔,“别以为小姐回来你就可以偷懒了,自己天天吃多少没数吗?”

    “都是不中用的老兵,不干点实事,老了老了还想偷奸耍滑,哼!”

    说完就走了,背着手像是巡逻的一样。

    王叔看着手中的斧头,怒声道:

    “姜伢子!”

    璟尧要和皖禾一同回房,姜琊却将璟尧拦住了,“皇上,您房间在这边。”

    璟尧不满的皱了皱眉,“朕和皇后是夫妻,为何备两间房?”

    “皇上虽然和小姐是夫妻,可尚未成亲。”

    姜琊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意思,以前太后在时璟尧可是安分的自己睡的。

    “在宫中,朕和皇后都是睡一床的。”

    刚刚砍完柴来的王叔傻眼,一副自家鲜花被狗糟蹋了一样,他家小姐还是个孩子啊。

    姜琊不紧不忙,虽然脸色也因为,璟尧一句在宫中皖禾都是和他一起睡的,变得不好,可礼节还是周到的。

    “小姐年纪还小,皇上应体谅才是,再说太后娘娘。”

    姜琊话还没有说完,璟尧抿了抿嘴,无赖一样把皖禾圈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