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娆王妃的眼睛亮亮的,忽然又暗了下去,“只是这皇宫就不愿意放过好人呐。”西娆王妃端起茶,感叹道。

    “除了太后,还有谁?”

    “当今皇后。”

    “这是怎么说?”

    “自小入宫伴君不说,这皇上还是个残暴性情,常言伴君如伴虎,这下太后把权利都给了皇上,皇后更加要小心些了。”

    “她才和你妹妹差不多的年纪呢。”

    “京都的事,莫问,这可是娘来时和我说的。”荼靡打趣。

    皖禾在珠帘后睡着了,她本就是个不能早起的人,早知只能在将军府睡一夜,她就回皇宫了,没能睡到自然醒就算了,她还被璟尧抱在了朝堂珠帘后。

    那板凳硬邦邦的,怎么都不好睡,好在璟尧早朝后璟尧把她抱回了万合宫。

    璟尧没有多做停留就回了自己宫殿,皖禾趁着睡意找到了舒服的位置直接睡了。

    璟尧回去的时候,一个小公公已经被压跪在地上,璟尧兴致勃勃的跑到了小公公面前,眉眼含笑,“捉迷藏,朕,赢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公公脸上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的在脸上乱窜,璟尧皱着眉头疑惑道:“你们是鹦鹉吗,怎么都会说这一句话,朕又没说要杀你,还是你想让朕杀了你呢?”

    “不是,不是。”小公公疯狂的摇着头。

    璟尧叹了一口气,语气稍冷,“是母后的,还是…那群余孽的。”

    “奴才…不懂皇上意思。”小公公胆战心惊的说,试图从璟尧面前蒙混过关,璟尧也不恼,抿嘴了抿嘴点头同意小公公的说发,转身就对着甲兵说:“拖下去。”

    “皇上,是太后,是太后!”

    璟尧并没有叫停甲兵,一脸惋惜盯着那惊恐的脸,好像再说为何刚刚不说。

    小公公凑上前,“皇上,可要去问问太后娘娘所为何事?”

    璟尧挑眉,面色冷峻,“朕现在不想知道了。”

    任性的要命。

    第17章 …

    皖禾腿脚刚好就病了,查不出缘由,只是每日嗜睡了些。

    皖禾摸了摸昏沉沉的脑袋,她睡了好久吧。

    “主子,你可醒了。”

    银花真切切的看着皖禾,将人扶着,生怕皖禾因为刚刚睡醒坐不稳。

    “你是谁?”

    银花愣住了,请了太医来瞧,并无大碍,只是太过疲累,怎么一醒来不认得她了?

    “我是银花,主子你怎么了?”

    “银花,皖禾的大宫女。”皖禾自言自语。

    “主子?”

    “银花。”皖禾确认一样的叫了一声。

    皖禾一直昏昏沉了几天,才有些精气神,这几天对谁都是爱搭不理的,病恹恹的,璟尧虽然担心,可太医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若是再不好怕要请大师做法事了。

    “西娆王妃呢?”皖禾的声音很冷。

    银花:“西娆王妃今日来拜别,要回西娆了。”

    天华宫。

    “启禀皇上,西娆王妃求见太后娘娘。”

    “不见。”璟尧不耐烦的回绝。

    “请进来。”

    皖禾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禾儿,你好些了吗?”

    皖禾没有回答,盯着璟尧担忧的目光,皖禾解释了要见方原因,“听闻西娆王妃貌美,我想看看。”

    “小禾儿听谁说的呢?我怎不知西娆王妃有倾城之姿。”

    皖禾淡定做到璟尧怀中,“西娆王就娶了西娆王妃一人,理应是倾城之姿才对吧。”

    璟尧亲昵的摸了摸皖禾的头,“头可还疼?”

    “不了,应该是没休息好,现在好了。”皖禾回应前几天病恹恹的缘由。

    西娆王妃来了,身后跟着荼靡,皖禾见到荼靡后目光突然变得柔和。

    “臣妇参见皇上,皇后。”

    “起来吧。”

    荼靡和皖禾对视。

    是她?那个小丫头居然是皇后。

    西娆王妃见荼靡愣住了,连忙咳嗽一声,皇后貌美也不能一直盯着,何况在璟尧面前。

    “草民参见皇上,皇后。”

    “赐座。”皖禾道。

    璟尧虚了虚眼睛,不由得多看了荼靡一眼,显然对于荼靡刚刚的表现很不满意。

    “西娆王妃所来何事?”璟尧不耐烦问道。

    “臣妇要回西娆,临走前想见见太后。”

    “太后身体抱恙,怕不方面见人了。”璟尧歉意的说。

    “臣妇可等候几日。”

    “西娆王妃这是不信朕?”

    “不敢。”

    皖禾:“不如留在宫中,等母后好些再去探望。”

    璟尧暗了暗眸色,对于皖禾帮西娆王妃多次解围很不满,试探的问道:“小禾儿,对他们很关心?”

    “皇上多虑了。”皖禾冷静回答。

    对视下,璟尧同意了荼靡他们在宫中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