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借皖禾出宫分散璟尧的甲兵,皖禾胆子小,定会有意躲藏,将军府这种地方璟尧怎么也不会想到,毕竟皖禾要是真丢了,他可不好向将军府的人交代,没想还是大意了。

    “娘娘,我们该怎么办?就知道璟尧那龟孙不是个东西,他连娘娘您养育之恩都不顾,怎么会顾及皖禾?现在好了,皖禾也找到了,那我们不就死定了,怎么办。”

    “安静些。”

    太后烦躁喝道。

    王兮委屈巴巴的瞪着眼睛,“璟尧这般暴政,附属国怎没人讨伐。”太后无奈扶额,“蠢货。”

    “你是想哀家直接丧命?!”

    “奴才不是那意思,奴才只是为娘娘报不平。”

    先皇就是个喜爱征战的人,这种好战的性子让国家足够强盛,璟尧虽然残暴,可性子和先皇一般,也是个好战的,对于训练甲兵没有一丝懈怠,这才能保一时安宁。

    “娘娘,不知道下一次逼供是什么时候,奴才这腿不知道还能好些,能不能为娘娘挡了那群畜牲。”

    “王兮,如果你再胡言乱语,哀家现在就把你剁了喂狗。”

    “娘娘饶命,娘娘留着奴才保护您吧,奴才这条贱命还能发挥他的作用。”

    听着王兮的哭诉太后越加烦闷了,本来是喜欢他好看的脸皮子,看着他这般哭闹,真想杀了了之,算算日子,小半月余,也该到了。

    第25章 …

    一群白鹅,伸着脖子扑扇着翅膀,荷叶摇了一下头,将身上的水珠滚落,皖禾光着脚丫子就趴到了池塘前,这是西娆,她曾呆过一段时间,那时她总爱光着脚泡在这池水里,用竹竿驱赶着这一只只要靠近的大白鹅。

    她明明没有出宫才对。

    “啊!”

    一个菜虫吊着丝落到了她身上,皖禾急的乱蹦,引了人来,这才脱险。

    皖禾胆战心惊的收了收脚,往后挪了挪,直到人看不见菜虫,才哭丧着脸转向赶来的仆俾。

    “这里可是西娆?”

    “姑娘说的不错。”

    “那荼靡在哪儿?”

    被吓到的皖禾眼中还泛着泪花,被问的姑娘都被逗笑了,西娆没有那么多规矩,姑娘自然直接笑出了声,没给皖禾半分颜面,皖禾窘迫的很,说了句麻烦便回了里屋。

    说是里屋,也就是一门之搁。

    “你个混账!谁让你把她带回来的。”西娆王妃帮太后办好了事后就快马加鞭的回了西娆,以免波及,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如今只想安稳此生。

    “您帮了京都的一个好人,就不许儿子帮帮另一个啊。”荼靡闷声声的说。

    “她是个祸害。”

    见有人来了西娆王妃才没有继续,人行了礼,说皖禾要见荼靡,西娆王妃瞪了荼靡一眼,被荼靡嬉笑着糊弄过去了。

    屋中,皖禾无聊的扣着手指。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他不过将人劈昏了,没想人能一直睡到现在。

    听到声音后皖禾即刻起身,“你送我回去吧,越快越好。”

    荼靡愣了一下,露出小虎牙。

    “你不用担心,璟尧找不到你的。”

    要是没死她些许就信了,现在,打死她都不信。

    “我要回去!”

    看着皖禾执拗的眼神,荼靡一时无措,像是做了错事又不想承认,“那个,你先吃些东西吧。”

    说完荼靡就离开了,不多时,荼茶来了,荼茶和皖禾年纪相仿,荼茶又是个古灵精怪的,很容易和皖禾说上话。

    “我哥哥还没带过女孩子来家里呢,你是第一个哦,你是哪家女子,生的这般俏丽乖巧?”

    皖禾脸羞红,这丫头还是这般会哄人,若不是个女娃,准是个油嘴滑舌的粉面公子哥。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乳母做的吃食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那滋味就是京都的皇城都没有。”荼茶拍着胸脯说道。

    ———

    “我人呢?”

    眼镜男指着电脑,一脸惶恐。

    “你什么人?你还把那啥玩意带到这儿了?”

    眼镜男满脸黑线,“皖禾!”

    “那个啊,我看着她呆着也是呆着,我就给放回去了。”

    “放哪儿去了?!”

    “那边有一个了,我就放这边了。”

    京都有一个,另一个就放西娆了,完全合理,说话的人垮着个笑脸,一副等夸。

    眼睛男抽了抽嘴角,给了他一丢丢微笑以来表示,他不就三天没看着,现在这都乱成一锅粥了……

    “哥,你这能挣钱吗?要是失败了,你们可就得变成社畜,经历社会的打磨。”

    他们纯靠一人续命呢,要是人被抓回家继承家业了,他们这群无业游民可不是要尝尝社会毒打。

    “能说点好听的吗?”

    “我最为渊博的陈哥说,你这样说,就是说明这事要黄了,你要是赶快求救,没准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