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跟着兵将走,为了为了以防万一,这次回来他还是带了些人,他对璟尧扔有戒心,尤其太后去后,他心就像悬着,生怕皖禾没了人撑腰在宫中被欺负了去。

    虽说太后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好在他镇守边境有几分用处,太后还会看几分薄面,璟尧不同,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喜怒无常,杀伐无由,是个混账,他自然是担心的。

    最近几日,他便可回去了。

    由于皖禾的转变宫中一切还算和谐。

    自从璟尧提及大臣催促他广纳嫔妃后,她锦簇宫的秀女谴了回去。

    万合宫。

    皖禾穿着寝衣走近汤池,雾气缭绕,像是进了仙境,皖禾没想银花竟将水放的这般热。

    她不过想洗个澡罢了。

    “银花,我小日子都走了。”皖禾凑到银花耳侧悄声软语道。

    “这刚刚走最是不能马虎的,听说这要是不好好护着暖,这从头来一遍都是有的。”银花虚着眼睛威胁道。

    皖禾连忙摇头,小日子来她虽然不难受,可好多东西银花都不许她吃,就是每日还得想着换月事带,稍不留意还会弄脏衣服,是个麻烦的东西。

    “主子,好了。”

    皖禾脱了衣裳,雾气虽大,水温却是适中的,这小日子来的,银花都不许她来汤池泡澡,皖禾放松的往后仰着,暖暖的雾气参杂着浅浅的桂香,很淡,像是在空气着游离些,运气好些才能嗅得一丝,转眼就没了。

    “主子,这件衣裳您一次都没穿过。”

    银花给皖禾拿换洗的衣裳时顺手拿了上年皖禾生辰的时候她做的衣裳。

    皖禾朝岸边浮去,脸颊已经微醺眼睛水盈盈的,好奇道:“那个?”

    “呐,这再过几月就到了主子下个生辰了。”银花失落的说。

    “这次穿给你瞧瞧便是。”

    以前不敢穿还不是自己身材太平板,又不好意思说,皖禾低着头,看着隐隐露出水面的白皙,想来,这下应该是可以穿的吧。

    “那这个寝衣可就拿走了?”

    皖禾允了。

    穿衣裳的时候皖禾唤了银花,这普通的寝衣她还尚可自己穿,皖禾理了理银花做的衣裳,一时间无从下手,怕穿坏了,还是叫了本人。

    “主子一点也没胖。”

    银花系着皖禾腰间的系带说道。

    腰身恰好合适,就连她本来不合适的胸口,似乎如今也恰好了。这衣裳是初春时节的本来就单薄些,料子又是轻纱,就更为单薄了,好看的锁骨,以及胸前的起伏,一切都刚刚好。

    “哪儿瞧来的款式,倒是稀奇。”

    “古书上瞧的,当时无意瞧见的时候就觉得主子穿起来定是好看的。”

    皖禾转了一圈,“也舒服,像是没穿一样。”

    轻纱的袖子裙摆很大,除了腰间适中。

    “主子披件衣裳吧,外头不比这里,等缓缓再脱下。”

    皖禾披着衣裳到外头镜子里瞧了一圈,自恋道:“本宫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银花掩觜而笑。主子内里其实是个欢脱性子吧,若是自小在父母身边长的话。

    桂花糕进来看着璟尧一脸疲累,和已经看了大半折子,便出言道:“皇上,明日休沐,如今天色不早了可要唤万合宫备饭?”

    璟尧放下折子,脑中便浮现了皖禾的模样,小时候皖禾黏他,也就近两年便不喜往他这儿跑了,即便见了也只是淡淡行礼,母后说女子大了,羞涩罢了,也不许他经常去万合宫,说他们毕竟没成亲,不要失了礼节,若他去了母后还会特地派人拦着。

    那时太后会把他时间安排的满满的,许是怕他无聊了,少不了塞些美人来。他的母后啊,可是会在有人欺辱他的时候把他护在身后的人呢。

    呵。

    璟尧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桂花糕再次轻唤着。

    晚霞滑西边,如今天寒天色变的快,璟尧走到万合宫的时候,天已经蒙了一层黑纱了,那艳红橘丽的霞光也只能在天边探出一个头。

    银花偷瞧了一眼外头,神神秘秘的提着笼子到了内室。

    “主子。”

    皖禾盯着这盖了红盖头的东西,一时疑惑,“芙蓉的鸟笼什么时候换的?”

    “主子,这是鹦鹉,原来的那只。”

    “真的?”

    皖禾欣喜的掀开。

    “皇上只饿了这鸟一天。”皖禾解释。

    “那他做什么骗我。”

    “暴君!”

    皖禾连忙蹲下,“嘘。”

    “主子,它哪儿能听懂。”

    “小禾儿这儿真是热闹。”

    !!

    璟尧淡淡的声音可把皖禾吓得不轻。

    皖禾手忙脚乱的用红盖头盖住了鹦鹉,这几日他不都是天黑了才来,今日怎的这样早。

    “银花,你还不把芙蓉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