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的笑了笑,心情变得很不错,重新把袖口放入了盒子里,交到了叶佳禾的手,那声音压的很低,整个人几乎已经贴到了叶佳禾的身上。

    叶佳禾局促的不能再局促:“二叔……”

    纪一笹却适时开口:“去把袖口放在盒子里收好。这个礼物我收下了。”

    叶佳禾一愣:“……”

    纪一笹则很自然的拍了下叶佳禾的屁股:“还不去?不是要感谢我?再帮我把浴缸的水放好,我要冲个澡。”

    被纪一笹这么一拍,叶佳禾的脸更红了。

    想也不想的,她胡乱应了声,立刻抓过盒子,快速的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甚至都不敢回头看纪一笹。

    纪一笹就这么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叶佳禾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消失,这才换了鞋子,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才进书房没多久,沈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纪一笹接了起来,站在落地窗边,淡淡的开口:“沈沣,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

    “你知道我打电话给你干什么?”沈沣戏谑。

    纪一笹拒绝的很彻底:“没兴趣。”

    沈沣像是早习惯了纪一笹的冷漠,啧啧出声:“你说说你干的事,你这是打算推小丫头进火坑吗?你不怕小丫头受不了?纪家可不是游乐场,和沈家比起来,不会简单多少的。”

    “那又如何?”纪一笹的声音很冷漠。

    “啧啧——”沈沣摇头,“纪一笹,你这心,大概可能是冰块做的,你这血,可能也是凝结的,一点都不沸腾。”

    纪一笹没应声。

    “你才带你家小丫头出来,这瞬间整个圈子传遍了。”沈沣倒是说的直接,“你不怕有天,小丫头让你栽了一个大跟头?”

    “你管太多了。”纪一笹的声音淡漠的可以。

    沈沣倒是不介意纪一笹的冷漠,似笑非笑的说着:“曾经我和你一样,你看看现在的我,就是将来的你,挺好的。”

    纪一笹不想和沈沣胡搅蛮缠下去:“你很无聊?”

    “不无聊。”沈沣否认的很快,“我老婆在发脾气,我要去哄。但是兄弟这么多年,我还是要提醒你,凡事给自己留点余地,别做的太绝了。叶佳禾要知道真相的那天,你恐怕也不好收手。”

    说着,沈沣顿了顿:“人心,不可控。你的心,也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的,别玩火自焚。”

    纪一笹不说话,直接挂了手机,撑着落地窗前的扶手,安静的抽着烟。

    他和叶佳禾——

    呵呵——

    或许从第一眼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一种不单纯的错误。

    ……

    窗外小区的景致很漂亮,偶尔冷风扬起,树叶就这么从树上被刮落了下来。

    纪一笹抽完最后一根,这才转身走出了书房。

    ……

    ——

    主卧室内。

    叶佳禾早就已经放好水,自己也已经快速的冲了澡。

    而她要送给纪一笹的那对袖口,早就被叶佳禾工工整整的放在了抽屉的最下层。

    她想,纪一笹不可能用的上,就不需要摆在上面。

    起码,今天纪一笹收下了,没说任何刻薄的话,也算是给自己面子了。

    面对纪一笹,叶佳禾总想算的清清楚楚的,避免真的要走的那天,她会忽然变得舍不得。

    就好似现在——

    似乎只要纪一笹放软态度,她的心就变得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想起季行的时候越来越少,大部分的时间,她脑海定格的都是纪一笹。

    明明这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并没太长的时间。

    叶佳禾长舒了口气,这样的感觉说不上坏,但是绝对不算好。

    ……

    一直到叶佳禾回到床上,纪一笹还没回来,叶佳禾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就这么掖着被子,紧紧的闭上眼睛。

    她的神经仍然紧绷。

    但是在这样的紧绷里,叶佳禾已经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甚至就连纪一笹什么时候回到主卧室的,叶佳禾也全然不知。

    纪一笹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叶佳禾已经趴在床上,一直脚伸到了大床的外面。

    他的眼神不自觉的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