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方的同盟,亦有不少强者,贸然入侵,只会造成大量伤亡……”

    “我大师姐天下无敌,哪会有伤亡?”

    大殿中央的男子手指敲打着扶手,冷冷道:“让风莱国杀过去,齐国若肯投降,便让他皇室上下都来拜我。

    至于青峰五宗,告诉他们,若是敢动我万剑宗任何弟子一根寒毛,我大师姐醒来后,必定屠得齐国宗门,从上到下,鸡犬不留。”

    “是……”

    男子双瞳前拂过一抹黑气,他思索了下,冷冷道:“传信给青峰五宗,就写五个字……

    魔尊快醒了。

    他们应该会明白,没有了齐国,他们还是宗门,但若是门里没有了人,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是……宗主。”

    ……

    “宗主,魔尊真的快要醒了吗?”

    压抑的骇然的声音响起。

    似乎所有人还记得那恐怖的女人镇压此方的时候。

    虽是已过了两百年,但那女人当年恐怖的模样犹然烙印在他们心底。

    她让云洲的历史浸透了鲜血和黑暗,以至于后来者甚至不敢记录那一段过于骇人的史实,只是模糊地以春秋笔法糅杂在其他事件里,刻意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而因为那个女人的存在,整个北地足足花了百年时间才稍微恢复了元气,

    花了两百年才恢复了繁荣,

    宗门之间亦是休养生息,有小争,无大斗,

    相安无事,平息了两百年,

    但如今,随着杀劫的到来,随着实力的恢复,似乎都各自蠢蠢欲动了。

    魔尊坐睡在禁地最深处……

    即便他们身为自己人,但每每想到那些血腥无比的画面,亦会不寒而栗。

    那样恐怖的女人本身就是噩梦。

    噩梦进入了噩梦……

    这互相屠杀了两百年,好像也不奇怪。

    但沉浸在恶业之梦里长达百年,若是一旦醒来……众人已经无法想象那会是什么光景了。

    也许……这会是第一个可以横跨天门海、去到东边大陆的超凡者。

    也许……云洲是统一的时候了。

    大殿中央端坐的男子道:“我大师姐天下无敌,她自然掐准了时间,在应劫之时刻苦修炼,无缝衔接第四杀劫。”

    “真不愧是魔尊,一刻不停地进行修炼……”

    “这一次,青峰五宗若是敢动,怕是要遭了屠杀,鸡犬不留了。”

    “不错,齐国若是不降,怕也是要血流成河了。”

    ……

    ……

    “急报~~~”

    报声从远而来,传令兵手托着信件,垂首奔入宫中。

    信件交由太监后,又是一路传,直到了国君寝宫。

    齐秀已是瘦了许多,此时已近中午,却犹然卧榻难起,他咳嗽了两声,皱眉道:“什么事这么急?”

    太监不说话,只是高举着。

    齐秀接过信件,撕开。

    寝宫里安静无比,只有着长明铜灯上,烛火跳动的轻微炸响。

    齐秀手一抖,信飘落到了地上。

    他颤声道:“请大统领。”

    “诺。”

    ……

    未几。

    大统领来了。

    齐秀挥手,斥退众人,把信递了过去。

    大统领扫了一眼,信上只写了五个字:投降,来拜我。

    他心底生出一抹不屑,谁呀,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