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流笑了笑,回道:「不愧是亲妹,一眼就看出我在干什么。」

    亲妹秒回:「,做个人吧,哥。」

    「你也知道你哥就喜欢又乖又甜的,早该想到这一天。」

    「无语,我继续和小姐妹去超话骂你了,老狗逼。」

    萧流耸了耸肩收回手机,从季砚滑雪那拼命的架势来看…

    啧,不好截胡啊。

    下午十三点,八人登上火车。

    因为几人只需要坐四小时,于是选的双人一等座,车厢内很安静,节目组不想给火车工作造成困扰,于是跟直播间打了招呼后,就关了直播。

    车厢内气温开的不高,二十度左右。

    江阙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两米多长的白色毯子盖在身上,看了眼季砚后,给他也搭了一个角。

    “我不用,”季砚皱着眉看了眼搭在自己左肩上的毛毯,“你自己盖。”

    “有些冷诶,别感冒啦。”江阙阙伸长胳膊把季砚整个人包进毯子里。

    两人被这个白色毯子盖的严严实实,毯子下的身体靠在一起。

    季砚有些不习惯地动了动身子,往过道方向挪了挪。

    江阙阙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迅速跟上,她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抿着唇对他笑:“别乱动。”

    季砚低下头没再看她,却也没再乱动。

    这次这么乖?江阙阙舔了舔唇,当即就得寸进尺起来。她偏了偏头,把脑袋搁在季砚肩膀上,笑得贼兮兮:“你真暖和。”

    季砚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身子倏地一歪,头就这样突如其来“砰”的一声撞在窗户上。

    “江阙阙。”

    季砚侧过头,语气有些硬。

    “又不是我让你撞的,谁让你老想躲我,”她又朝着季砚蹭了蹭,把头又搁了回去,“你看,窗户都不希望你躲我。”

    “你怎么这么多理?”

    “那你怎么这么能躲我?”

    “有么?”

    “当然有!别人都能坐怀不乱,你怎么靠靠就乱动。”

    季砚翘起半边唇角,轻声问:“别人是谁?”

    “柳下惠呀,你怎么这都不知道!”

    “……”

    “算了,”季砚平静地看了她几秒后,把两人中间的背包拿走,坐直了些,“好像是有些冷。”

    说完搓了搓手,还往手心哈了两口气。

    江阙阙小脸一垮:“所以你不是怕我冷,是怕你冷?”

    季砚回得理所当然:“要不然呢。”

    来来的。江阙阙觉得说这句话的季砚有些欠揍,身子往下缩了缩,挑了个靠着他最舒服的姿势后,恨恨把脸转向窗户。

    季砚眼底闪过一抹笑。

    他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出神。

    刚才导演问他想要什么奖励,他说他还没想好。

    他的确还没想好。

    当时比赛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赢了以后要什么,只想着不能让顾辰赢了。

    因为顾辰喜欢江阙阙,选的嘉宾一定是她,所以他不能让他赢。

    嗯…

    江阙阙和他有婚约,和别人约会的话…

    嗯,属于婚内出轨。

    这个行为很不好,他是为她考虑。

    季砚颤了颤睫毛,睁开眼睛看向倚在他身侧的江阙阙。

    杉木影子映在车窗上,窗外是高大繁茂的树林,树枝横斜,她的颈间也映上了一抹来自杉林的暗绿。浅棕色的发丝在光下微微发着光,白皙的肤色有着透彻的白,与窗外的雪色一样剔净。

    没有哪处颜色不好。

    季砚在江阙阙抬头时,迅速闭上了双眼。

    她果真克他。

    江阙阙看着似乎陷入熟睡的季砚,条件反射地放缓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