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次声音娇得很。

    她身子前倾,双手支撑在他两侧。

    “那是谁?”季砚晃了晃头,头猛的往下一点,撞到了江阙阙的额头。

    撞得很轻,她没有管。

    这个距离,她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季砚撞了这一下,马上就要起身,江阙阙当机立断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是你啊。”

    季砚的眼睛像是被大雾遮住,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抿弯了唇,抬眸细细看着与自己额头贴着额头的季砚。

    喝醉了也不发酒疯,还听得懂她说话,虽然还是那副清淡的样子,但抵抗力很薄弱,还听话。

    她觉得明天应该把私人酒窖提上日程,她要天天蛊他喝酒,不喝醉不许睡觉。

    当然只是想着玩。

    她撇了下嘴,错过脸,用左脸颊贴着季砚的右脸颊,而后稍稍转动角度直到鼻梁抵住他的侧脸。

    她轻轻眨了眨卷翘的眼睫。

    眨完她问他:“痒吗?”

    季砚身子抖了一下,江阙阙觉得有趣,又轻眨了数下眼睛。

    “痒吗?”

    久久等不到季砚的回答。

    她自问自答:“原来不痒……

    季砚张开了嘴,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嘘。”

    “我也在惩罚你。”

    她把他在烧烤摊前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现在转过去,我也要干你对我干过的事情,”江阙阙仗着他喝醉,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她捏了捏他的后颈,仰着小脸告状:“你那时候真的很过分呀。”

    季砚觉得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他的手在背后攥成拳,他现在整个身子都倒在江阙阙身上,他靠着多年修养竭力让两人还保留着那么点距离。可江阙阙一股劲往他身上贴。

    “干嘛躲我?”江阙阙鼓着腮帮揉了揉他的后颈,又把手落在了床单上。

    “骗你的。”她笑了下,摆正了身体。

    季砚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庆幸的,还是遗憾的。

    他摇了摇头,用缓慢的声音轻声说:“江阙阙。”

    “嗯?”

    “睡觉吧。”

    “好。”江阙阙说着,一只脚就踩在了地毯上。

    她的睡裤本来是拖地的,但因为腿下的布料被她压在床边,于是精致白皙的脚踝彻底暴露在季砚的视线下。

    踝后覆着的淡淡青色血管如同乳白色玉石上的纹路,突出的那块骨头很有几分骨感,仿佛一只手都可以握的过来。

    季砚迅速别开了眼,于是没看到江阙阙倏然回眸的样子。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小块阴影已经扑到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颈倏然变得极热,热气扑在上面,偏偏这还没够,下一秒,湿漉漉的触感连带着一点针扎般的刺痛让他后脊一麻。

    他被江阙阙咬了。

    他意识到这个的下一秒就迅速翻身遮住了江阙阙的嘴巴。

    江阙阙在他掌心下发出闷笑声,她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掌心,语不惊人死不休。

    “砚砚,你真醉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哎,砚砚的性格呀。亲妈苦恼脸。

    第62章 上厕所?我帮你啊 ·

    江阙阙话音刚落, 季砚刚才倏然清明的眼眸就一点点变回迷茫。

    他缓缓把手从江阙阙的嘴上挪开,迟疑地摸了下后颈,低垂的眉眼显得有些可怜:“疼。”

    江阙阙翻身跳下了床, 长长的裤脚垂在地毯上,连着松垮的睡衣把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