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说:“你最好是在说手。”

    她下巴戳在他的前胸,抿唇装样:“我就是在说手啊。”

    他呵了口气,吹到了她脸上:“就我还不知道你?”

    她脸笑得嘴角乱翘,语气努力故作矜持:“你在想什么啊?我真的一点都搞不懂。”

    “你眼睛刚刚看的可不是手。”

    “呀,你怎么老看我,这都被你发现了。”

    “又把你得意了?”

    “嗯哼,存在感太强,不能怪我。”

    她怎么就这么会气人,他一边想,一边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努力疏解从心底上涌的燥热。

    “我觉得我们现在几乎负距离了。”她小声嘟囔,动了动被禁锢住的腰。

    他深吸一口气,别开脸:“你别说话了。”

    她唇角偷翘:“我就说,就说。”

    “那些话都谁教你的。”

    “这叫天赋异禀。”

    “真厉害啊。”他意味不明。

    她的脸微微发热,但还是忍不住碰他:“不厉害,我现在病上加病,厉害不起来了。”

    他沉眸看她,低声哼笑:“又来?病名——不被我用力抱着就会生病?”

    她摇头:“这个土味情话已经是过去式,我现在升级了。”

    她解开他的风衣扣子,把两只手摩挲进去,摸得毫无章法,但足够她脸颊漫红。

    她低喃道:“我得了不肌肤相贴就会昏厥的病。”

    清白月光流淌在她精致的脸上,她脸颊粉红,阿佛洛狄忒一定将美的所有想象倾注于她的身上,如此具像化。

    她是爱与美的实名制。

    没有哪一瞬间,他是如此确信:人类是无法拒绝仙女的。

    而他如此普通,被很彻底地划入人类范围。

    他无法不承认他被引诱得彻彻底底。

    他臣服,所以他低头。

    他用下巴戳了戳她的头顶,示意她抬头。

    待她的眼睛也倒映着自己,他轻声说:“我也会。”

    她在他胸口处闷声回应:“嗯?”

    他抿了下唇,神情有些尴尬:“宇宙偌大。”

    她眨巴眨巴眼,笑着接:“你想去看看?”

    片晌过分甜腻的视线交织后,季砚喉结微动,声线喑哑:

    “我最适合和你牵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该亲亲了,老母亲激动。

    第70章 臣 服 于 吻 ·

    她被季砚牵回家后, 才舍得用一点点时间戳小花:“那句不算表白吗?”

    “当然不算,必须有‘我爱你’三个字,包括但不限于——我很爱你, 我最爱你,我超爱你!”

    她耸肩笑:“你可真苛刻。”

    又不是所有爱意都要宣之于口。

    修整完, 季砚去楼上处理工作, 她迅速关掉刚打开的电视,跑进厨房。

    生日怎么能不吃蛋糕,既然生日这天只有她陪着他, 她得给他一个完整的生日。

    厨房里,生日蛋糕的材料已经一应俱全。

    只缺一个她。

    她把低筋面粉、鸡蛋、食用油等等摆在台子上,从冰箱里取出黄桃罐头,又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红心火龙果。

    六点的时候两人在剧院吃了些饭, 饭后消食半小时, 现在一起吃个四寸蛋糕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