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盈盈举起右手:“到!”

    他降低眼帘,专注看她:“我要亲你了。”

    江阙阙被他此时严肃的神情逗乐,害羞又期盼,但想想刚才他死活不亲她的样子,决定惩罚他一下。

    她歪了歪小脑袋:“要不还是算了,好紧张。”

    他皱起眉头:“?”

    她看着他笑,笑得浑身乱颤,就是不松口。

    季砚喉结微动,眼神也逐渐深沉,他情绪极浓地凝视她。

    江阙阙勾着他的脖子看他,动了情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季砚输得一败涂地,他在心里举起双手投降,向江姓势力。

    “让我亲一口,”他的刘海稍显凌乱地垂在额前,用额头贴紧她的侧脸,“江阙阙你不能这样。”

    江阙阙扛不住季砚的撒娇,她笑着朝他嘟起嘴:“好吧,我允”

    话音未落,她的下巴被瞬间扳高,季砚的影子朝她不容置喙地罩下。

    他倾身含住了她的嘴唇。

    生涩但热烈,深沉而迷乱,身体相贴,鼻息凌乱。

    似要灼伤她的气息不时喷洒在脸侧,引发她阵阵颤栗。

    江阙阙的灵魂被这股热气吹出了身体,又猛然回落。她被季砚从几千米高的无涯之地推落,相拥着坠入云霄,一同弹落在粉红色般的云朵里。世界此时成了一块巨型黄油,哗啦啦融化在她周侧,她也彻底融化在他的臂弯里,可以被捏成各种形状。

    热吻不歇中,她再次确信了一件事——

    她无可救药,她沉迷不悟,她溺死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成年人的亲亲可以过审吧,祈祷

    歌曲《月亮不会奔你而来》

    第71章 宣 示 主 权 ·

    走廊的格窗微敞, 窗布被晚风吹起一角,流入月光。

    她在唇齿相依的间隙偏了偏头,撩过落在他发丝上的月色。

    季砚停住, 气息声很重地笑了一声,热气落在她的耳畔:“认真些。”

    喑哑难耐, 性感得让人腰软。

    她无法克制地发出嘤咛声, 于是季砚吻得更沉入,更紧密,更热烈, 也更难分难舍。她果真如她所言那般好亲,甜蜜如琼酿,勾人如瘾药。

    动作激烈得逐渐失控,江阙阙被吻得周身无力, 腿已经无力到盘不住腰, 只能胡乱地抓着他的衣领,一点点往下滑。

    季砚把她放在地上, 让她踩住自己的脚,又带着她转了个身,把墙面当他们须臾的倚靠。

    她沉浸在铺天盖地的占有欲中,她的腰被用力摁在他怀里,身前燥热的男性躯体与身后微凉的墙面形成惊人的温差,她像是半只脚踩在冰面上,半只脚踩在火山口,她别无他法,只能抓紧身前的救命稻草。

    在她腿软到几乎跪地时, 她被他拦腰一把捞起,重新抱在怀里。她自觉地把腿盘回她的地盘。

    是的, 从今天起,他的腰已经完完整整属于她,只有她可以碰。

    情难自禁,季砚温热的鼻息逐渐下移,喷在敏感的肌肤上,接连不息的吻落在上面,温度滚烫。

    她仰起了雪白的颈,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

    在事件彻底失控之前,季砚把她死死拥进了怀里。

    唇息强行分离,但身体已经纠缠不清。

    季砚深深地呼吸,嗓音喑哑:“真受不了。”

    江阙阙喘着气,把头在他怀里扬起:“无师自通?”

    他揉了把她的长发:“嗯。”

    于是她就笑起来:“好厉害。”

    他目光飘移一瞬:“累了吗?”

    她抿弯红艳水润的唇,唇角还带着银丝水光:“不累。”

    他低头用鼻尖蹭她:“那我继续了。”

    江阙阙笑着推他,手被他抓进手心。

    他把她的手摁在胸膛:“你听。”

    她纠正他的用词:“我的手说它听不到。”

    但她马上又笑起来,她用侧耳贴着他的胸腔:“你的心跳声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