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浔转移话题道:“这次月考完了,我可能离开学校几天。”

    秋忱:“有事?”

    祁浔:“没事,我要去参加省奥数竞赛。”

    秋忱带着点笑意,“哦~学霸就是不一样。”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秋北霖是不是也要去?”

    “啊?!”祁浔一时没反应过来,又道,“这不是学校组织的,不过听说他好像也要去。不过我可以一个人去的。”

    秋忱没什么语气,“行吧!”

    祁浔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准备随便扯两句挂电话。不料秋忱又道,“到时候我去接机。”

    “那到时候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嗯。”

    *

    考试如约而至,秋忱一写文科卷子就犯困,第一场考的是语文,拿到卷子后,他大致看了看语文卷子,就直接翻到作文,拿起答题卡开始写作文,流水账走起。

    而骆池这次考试就不一样了,写的格外认真,先是把题目全部看了一遍,管他会不会,提笔就是往上写,又一改往常飘逸的字迹,一笔一画的认真书写,那认真程度堪比小学生练字帖,令人泪目。

    秋忱和骆池一个考场,秋忱写完后就习惯性的转起了笔来,不经意间督见骆池在埋头苦写。

    骆池成绩差也不爱学习,这次居然能坚持搞学习,考试还这么认真的,秋忱其实挺意外的。

    高三就是这样,一直努力学习的人想再进一步,成绩一般般的想拼最后一口气,而对于那些混日子的学生来说,还是继续混着。

    不管怎么样,生活仍在继续,前方的路还很长。

    考完语文后,就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了。

    秋忱走进骆池想问问他考的怎么样?

    秋忱:“考的怎么样?”

    骆池:“不怎么样,语文不都那样吗?至少我把卷子做完了。”

    秋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傻逼问题,亏我还觉得你都会做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别这么快泄气嘛,这不才考了一场。”

    骆池:“也是,我已经做好了数学考试全部写解的准备。“”

    希望你不是只写一个解。

    秋忱:“过程很重要。”

    骆池怼道,“你不是也只写了一个解吗?”

    还好意思说我,怎么想的?

    “别说这个了,考试过后禁止询问有关于考试的问题。走,吃饭去。”

    ……

    下午数学考试一如既往的难,骆池一如既往的不会做,胡乱套了一堆公式。

    秋忱倒是实在,不会写就是不会写,连个解字都不留,留了又不会给两分你。

    这种难度的题目,对祁浔来说一定很简单吧!成绩怎么这么好!秋忱心想。

    放学后秋忱没有和骆池多交流就走了。想着也没有事干,就去了体育馆。

    随便锻炼了一下,天色就暗淡了下来,提着书包便回了家,今天沈晓一定不在家。

    客厅里的烟灰缸装着灰白色的烟灰,桌子上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酒瓶,显得很凌乱。

    垃圾桶里的香烟还冒着气,说明沈晓刚离开不久。

    秋忱看着桌子上的酒瓶皱了一下眉,还是走过去把桌上收拾干净了。

    刚从体育馆回来,汗液黏在身上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打扫完以后就给手机充上电,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早秋洗完澡有些清凉,秋忱拿毛巾檫了檫自己的头发,又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没有用吹风机吹,显得有些凌乱。

    把毛巾丢到一旁后,秋忱坐到自己的床上,把手机充电器拔了,拿起手机指纹解锁。

    手机主页有几条消息,还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祁浔的,一个可可的,祁浔打电话来秋忱并不奇怪,可可就有点奇怪了,可乐又不在我这,她打电话干嘛?

    秋忱回拨打了可可的电话,可可一接到电话,一声忱哥还没喊出口,就被他忱哥的“干嘛?”给打断了。

    啊,终于知道了你为什么至今单身了,你这样女生不得尴尬死,哪里还有心情谈恋爱啊!

    可可:“忱哥,你怎么这么……”

    秋忱:“有什么事直说。”

    可可决定旁敲侧击,“忱哥,你是不是收到了一盒糖果和一份情书啊!”

    秋忱一想就是骆池那个家伙说的,“骆池那家伙真是什么都跟你说啊!”

    可可岔岔地笑了笑,又故作伤感地说,“忱哥,做人不能脚踏两只船啊!”

    不是,我什么时候脚踏两只船了,一只船都还没有呢!

    “我想知道骆池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导致你有这种想法。”

    可可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问题,他忱哥一定是在装傻,渣男都一个人套路,“没说什么啊,你看啊忱哥,你一边撩着祁浔,一边还收女生的情书,那不是渣男那个什么?我跟你说啊……”

    秋忱瞬间觉得头有点疼,我什么时候成渣男了,还撩祁浔,这家伙脑细胞也太大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撩过祁浔了,还有送我情书的那女生,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那盒糖也是被骆池给吃完的。”

    “什么,骆池这个渣男,我一会儿就去收拾他,”可可正欲挂掉电话,又想到忱哥的话还没套到手,不行,套话要紧,“不过忱哥啊,你真的没有撩祁浔啊!你们最近的关系好暧昧哦!”

    秋忱想了想,自己和祁浔关系明明很正常啊!“不是你看都没有看见,我们两个都不在一个学校,怎么暧昧了?”

    可可:“就……”

    秋忱:“别多想,我跟他的关系很纯洁。”

    纯洁啊!

    可可笑了笑,“有多纯洁啊?”

    秋忱顿了顿,“就普通朋友。”

    可可憋笑,“哥,你迟钝了,如果你跟他的关系很正常的话,按照正常逻辑,你一开始就不会说很纯洁,你会直接撇清关系。”

    秋忱扶了扶额,“你是不是跟骆驰学坏了?哪来的这么多歪理?”

    听出秋忱语气里的抓狂,可可决定适可而止。

    于是他收放自如的说“没,忱哥你别害羞嘛!我觉得你们特别配,而且你不是在酒吧一眼就相中了他嘛!”

    “你再在这里瞎逼逼,我让祁浔不给可乐吃猫粮。”秋忱没想的可可也这么八卦,打个电话就问这事。

    可可瞬间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您要是不开心,拿我开刀啊!不要跟一只猫计较,“别别别,可乐胖嘟嘟的才可爱嘛!你可别把它饿瘦了,我发个朋友圈朋友都说我虐待了它。”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挂电话,不然你朋友圈我就是第一个说你虐待了它的。”秋忱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都是什么事啊!学校论坛怎么说也就算了,你居然也这么想,看来是骆池最近欠收拾了。

    此时的骆池正准备给秋忱发消息,邀他玩游戏,不料祸从天降,接了可可的电话,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可解释了半天,然而……等待着他的,还有明天来自他忱哥的夺命三连击……

    秋忱挂了可可的电话后,就回拨了祁浔的电话。祁浔居然挂了电话,可能有什么事吧!

    没几秒,祁浔发微信消息过来。

    ——能视频吗?

    秋忱刚准备回个“能”,祁浔就发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秋忱想起现在自己的形象,感觉用手装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才接通。

    祁浔:“刚电话占线中,和谁打电话呢?”

    秋忱笑笑,计重心来,“给我表白的那个女孩子啊!”

    祁浔听见后眸色黯淡了之分,久久不知道回些什么,“不是说直接拒绝的吗?”

    “哈哈哈,逗你玩呢,是可可啦!”秋忱回道,“你想什么呢?我自己都是个omega,怎么会找一个omega?”

    祁浔舒了一口气,“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秋忱感觉莫名其妙。

    祁浔又道,“考得怎么样?”

    秋忱尴尬的摸了摸耳垂,“别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成绩。”

    “那行,要看可乐吗?”

    秋忱现在是听到可乐就想把这只猫给饿瘦,“啊,行。”只要不谈成绩,一切都好说。

    祁浔转换镜头,一只肥嘟嘟的橘猫出现在镜头,可乐正在玩猫玩具,那边是一面猫爬墙,墙旁边是猫的零食,秋忱莫名觉得自己过的还不如一只猫。

    秋忱有些坏坏的说道,“祁浔啊,我觉得这只猫好像又肥了,你看看它都多重了,最近少给它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