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绣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嗯,我想也是,他是个采花贼,也幸好我刚才拼命反抗,才能免遭于难。”

    “……额,二小姐没事就好。”

    安以绣向崔如莲逼近了几步:“算是庆幸,只是崔姨娘我有一点不理解,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和人私通的消息?这顶帽子我可不敢接,你也知道我是要嫁给太子的,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人过来,是怕这事不会传出府?”

    “下人说的,我也是看你年纪小,怕你做错事后悔终身。”

    “哦?不知道是哪个碎嘴的下人,污蔑主子理应乱棍打死!”安以绣眼神牢牢定在崔如莲身上,竟把崔如莲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臭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势了?

    经过这段对话,安建刚算是知道这事是个误会,但他本就不喜欢安以绣,又怎么可能向她承认错误,大手一挥:“行了,这件事就此作罢。”

    崔如莲听后,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身子顺势靠在安建刚身上,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捂着小腹:“老爷,妾身刚刚有喜,见不得这血腥,二小姐也跟我一同出去吧,这里先交给下人处理一下。”

    说着崔如莲伸手去拉安以绣。

    安以绣没太在意。

    接着就看到崔如莲一个不稳摔倒在地,脑袋正好磕在一旁的方桌角上。

    这一下摔的可真不轻,只看到崔如莲的脑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大包。

    “老爷,老爷,我肚子好疼……”

    只看到崔如莲的眼泪一瞬间喷发出来,不愧是生在府里的女人,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安建刚神色紧张,冲下人怒斥:“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府医!”

    两个下人得了命令,跟个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府医赶过来给崔如莲诊断,摇头说:“回老爷,崔夫人流产了,胎儿……保不住了。”

    崔如莲顿时哭的撕心裂肺:“老爷,不要啊……你救救我的孩子啊……”

    安建刚怒火中烧,把府医踹到一边:“滚,没用的东西!”

    安以绣站的角度正好看到崔如莲嘴角带了一丝笑意:孩子流产了还这么开心,是开心陷害了我,还是有其他原因?

    “二小姐,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伤及我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安以绣知道她这是被摆了一道,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为了陷害她,居然坠胎,可真是下了老本。

    “安以绣,你心狠手辣,根本就不配姓安!”安建刚瞪圆了一双眼,伸出手气急败坏的指着安以绣:“把她给我关到安府禁地,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她出来!”

    “老爷,安府禁地……那里有个畜生,进去的壮汉都有去无回,二小姐身子弱,过去能受的住么?”崔如莲气若游丝的拽着安建刚的衣袖。

    003 红蟒蛇

    003 红蟒蛇

    “她人都敢杀了,还谈什么身子弱?她这样对你,你还替这白眼狼求情,也就你这么善良。”

    安建刚提到了崔如莲的伤心事,崔如莲忍不住又是一阵哭哭啼啼。

    看到这两个人在她面前腻腻歪歪,安以绣觉得只有两个词可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矫情,恶心,有想吐的欲望!

    去禁地?那就去呗,她安以绣什么场面没见过,会怕一个小小的禁地?

    所谓的禁地在安府的后山,怪石林立,入口装了个铁门,她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下人战战兢兢的打开铁门门锁,一个用力把安以绣推进去,然后飞快锁上铁门,以光速逃离这边。

    里面没有光线,只有墙壁上的月光石照明,安以绣被下人推到地上,感觉身下有什么硬物硌得慌,适应了一下光线,才发现她身下有一具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人骨。

    这应该也是被推进来受罚的人,结果死在了这里。

    突然,安以绣觉得有滴水落在她脑袋上。

    她扭头,只看到一个比篮球还大的蛇头正悬在她的脑袋上,嘴中滴下一条长长的,带着腥臭的哈喇子……

    红蟒蛇?

    禁地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这蛇身子起码有树干那么粗,怕是一口都能把人吞了。

    就算安以绣胆子再大,也免不了一阵恶寒。

    看到安以绣,蟒蛇显然很兴奋,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里射出几道光芒,红色的杏子来回吞吐,带出几丝腥臭的口水直直往下滴。

    安以绣眼神警惕的靠上石壁,难怪崔姨娘说安府禁地有个畜生,连壮汉都有去无回,看来崔姨娘并没有夸大其词。

    感情这安建刚根本没打算让她继续活下去!也不知道原主有这么个父亲,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蟒蛇终于忍受不住这么一个活物在眼前晃悠,大嘴一张,露出两颗有小拇指长短的毒牙,向安以绣咬去。

    随之而去的还有一阵腥臭的口气……

    安以绣屏住呼吸:我的天!好臭!

    来不及她多想,急忙侧身打滚险险躲开蟒蛇的攻击。

    这蟒蛇攻击性非常猛!

    手无寸铁的人对上身粗如树的蟒蛇,危险系数已经濒临上限。

    安以绣不敢和蟒蛇有过多纠缠,看到前方五个一人高的小洞,随机选了其中一个洞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