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浑身一震,瞬间从崔如莲身上爬起来:“着火了,快走!”

    两人也顾不得没穿衣服,也顾不得外面有人,第一想法就是先保命,随意扯了两床被子裹着身子就冲出了房门……

    第019章 奸夫淫妇

    第019章 奸夫淫妇

    安建刚火急火燎的带人赶到房门口,正准备下令进行救援,只看到两坨冒着火星的绣花被子从房里冲出来,还伴随着一阵尖叫:“啊,好烫!阿郎,你没事吧?”

    这个声音他不能再熟悉。

    是崔如莲!

    只是另外一个人是谁?

    阿郎?

    安建刚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坨被子,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焰喷射。

    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否则……

    “莲儿,我没事。”男人安慰的声音响起。

    因为被子着火,崔如莲和柳郎不得不把最后一层遮掩扔掉,两个人赤身裸体,遮掩着身子,刚想找位置躲起来,却发现安建刚怒目切齿的站在他们不远处。

    看着那一男一女,安建刚又怎么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荡妇!”

    崔如莲望着安建刚心下一惊,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一瞬间脑子空白,愣了几秒之后,哭着朝安建刚跑去:“老爷……老爷,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不是这样的…”

    安建刚目光阴冷,视线几乎要在崔如莲的身上凿出两个洞,狠狠甩开崔如莲扯着他衣袖的手,每字每句都暗藏怒火:“来人!给我把这对奸夫淫妇拖下去,乱棍打死!”

    爱之深恨之切,安建刚如此宠爱崔如莲,无意之间却发现她给他戴绿帽,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这种事情。

    他想把崔如莲杀掉,是再正常不过的心思。

    “老爷,老爷不要啊,老爷,妾身,妾身是冤枉的,你听妾身解释,他……妾身根本就不认识他……”崔如莲泪声聚下,眼泪鼻涕流在一起,看着好不可怜。

    安建刚咬牙切齿道:“好一个莲儿,好一个阿郎!”瞪着眼转向家仆:“还不快把这对奸夫淫妇拉下去!”

    家仆蜂拥而上,一下便制服了崔如莲和柳郎,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被压在地上,就连躲在小树林偷看的安以绣都感觉到一阵浓浓的尴尬。

    不过俗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也算是贱人自有天收了。

    “老爷,老爷,夫人知错了,婢女求求您看在三姑娘的份上,饶夫人一命吧……求求您了……”

    崔如莲的丫鬟跪在安建刚身前一下接一下的磕头,不一会儿鲜血就染红了地面。

    安建刚眼睛转向柳郎,怒火中烧:“把他乱棍打死,崔如莲关在房内,永远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谢老爷开恩!”

    对于安建刚的这个处理方式,安以绣有些意料之外,没想到安建刚还是留了崔如莲一命,不过,就算崔如莲活着,她也只能苟延残喘,这个正妻之位永远都不用想了。

    总得来说,算是达成所愿。

    接下来就等着看安建刚怎么赔太子一个太师府嫡女了。

    安以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向正厅走去。

    正厅。

    沐渊白坐在椅上,手指轻轻扣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见着安以绣,他整张脸转过去,声音带着轻笑。

    “王妃看戏看的可还热闹?”

    第020章 这是假的

    第020章 这是假的

    安以绣面不改色:“我刚从茅厕回来,不知道王爷说的什么戏?我也想听听。”

    沐渊白拿了个茶杯在手指尖转着:“王妃怕是最明白。”

    安以绣不置可否,坐在椅上休息起来,刚刚忙出忙进,确实嘴干,她拿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忍不住皱眉:真苦,还是喝不惯茶水。

    因为太师府出了崔姨娘这档子事儿,安建刚没什么心情再招呼沐渊白和安以绣,处理了崔如莲的事便回来强颜欢笑:“王爷,您看,老夫府里出了这种事,真是让你见笑了。”

    “嗯,安太师先处理家事,本王和王妃先走一步。”

    这话正好顺了安建刚的意思,紧忙将沐渊白这尊大神送走。

    离开太师府的时间有些不巧,正好是午饭时间。

    沐渊白大手一挥,表示今天的午饭在醉香楼吃。

    安以绣听笙玉说过,要在醉香楼吃一顿饭可不容易,至少得提前一个月预定,就算来者是皇上也不能免这个俗,虽然醉香楼的位子千金难定,却也因此成为贵族炫耀的资本,醉香楼的生意不减反增。

    听起来挺有噱头,不过说通俗易懂些就是现代的高档餐厅,古人赚钱的智慧倒是不可小觑。

    安以绣瞄了沐渊白一眼,难不成他一个月前就定好了酒楼?但她怎么觉得他是随性而为?

    醉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