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渊白抬手将面具下半截取了下来,露出精致有型的下巴,唇角一挑,渐渐靠近她,红唇在她眼前一张一合:“绣绣,那这样呢?”

    “骚包。”

    安以绣小声说了两个字,沐渊白虽然听不懂她话中意思,但是从她表情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意思。

    “骚包?那你喜欢么?”

    不待安以绣回答,沐渊白俯身下去,擒住她的唇。

    她不止浑身冰冷,就连那一张唇都冷得让人发寒。

    猛然触到沐渊白的唇,安以绣只觉得心中的血液瞬间往脑袋上充斥。

    现在哪里还能感觉到冷?

    她现在燥热无比。

    若是面前有个铜镜,一定可以看出她脸蛋通红。

    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无数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俩就差没被人围成一圈了。

    谁说古人保守?

    沐渊白这个古人明明这么开放。

    对于路人们的视线,沐渊白仿佛没有任何感觉。

    看到安以绣并不专心,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捏了一下。

    安以绣瞬间收回视线,一双眼直直看着面前黑色面具的花纹。

    透过面具的圆孔,她第一次看到沐渊白的眼睛。

    与其说是眼睛,不如说是眼珠。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安以绣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颤。

    这双眸,似曾相识。

    正想要细想,她只感觉嘴唇被这个混蛋用力咬了一口,似乎是在提醒她专心。

    强盗男人!

    蓦然一阵大风刮过,身旁的梅树随风摇曳,林林散散掉下来几个花骨朵儿落在安以绣头发上。

    沐渊白意犹未尽的放开安以绣,捻去她发上的梅花,一语两意道:“真香。”

    就是不知他口中的香是指安以绣的女儿香,还是落在她头上的梅花香。

    不就是被吻了一下么。

    安以绣强装镇定,想抽回手,却被沐渊白把手握住:“手这么冷,想把自己变成一块冰?”

    沐渊白的冷幽默忍不住让安以绣噗嗤一下笑出声,最后还是随了他。

    他爱牵手就牵好了,反正也暖和,算是个移动暖手炉。

    不知道沐渊白要干嘛。

    安以绣老老实实跟着他。

    他带着她有一处没一处的逛着,就在安以绣以为他们再这样晃晃就能回去时,沐渊白翻身上马,长臂一伸将她捞马背,马鞭一甩,驾着马径直向远方湖上那座拱桥冲去。

    道道寒风划在脸上,就如刀片。

    安以绣不明白沐渊白为何突然这般举动,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她可以感受到他现在的急切,有什么话,等他停了再问。

    白马踏上拱桥的那一刻,桥身下突然翻身而上十来个手持长剑的蒙面大汉。

    沐渊白眼神一冷:他们还是来了!

    他心中一紧,眼神投向拱桥对面的小茅屋:他们能算到他的行程,她的安全怕是岌岌可危!

    安以绣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或许她的身份被人知道了。

    一时之间,她摆好了防御姿势。

    沐渊白眉头紧皱,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一下,低声道:“别轻举妄动,他们是冲我来的,一会儿你抓个空儿离开,他们不会追你。”

    说着他掏出身上的信号弹对天点燃。

    暗卫看到这个信号自然会赶过来。

    他们只需要撑到暗卫过来那一刻。

    安以绣回头望着他,要不要这么大男人?

    不知不觉间,她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