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却没见了沐渊白。

    过了好久,她看到沐渊白拎着两只还在扑腾翅膀的野鸡走过来。

    不经意一蹩,她看到他手上多了几道伤痕,应该是刚刚抓野鸡伤的。

    看到沐渊白手中的野鸡,囡囡很是兴奋:“哥哥好棒!有鸡了!”

    回了大海家。

    沐渊白把野鸡悄悄放去了他们家的鸡笼,和囡囡说,等他们离开了,再把这事儿和庄大海说。

    囡囡很是为难,最后在沐渊白的“威逼利诱”之下点头同意。

    三人走到房间。

    只闻到一股浓郁的鱼香味。

    庄大海今天捕了不少鱼,卖了好几个铜板,看到安以绣和沐渊白回去,脸上的笑意都掩饰不住的弥漫出来:“快来喝鱼汤,鱼汤很补身子的。”

    安以绣和沐渊白没打算在庄大海家留太久,吃了中饭便和他们告辞。

    在离开时,沐渊白在他们睡的那张铺子上留下了一块玉佩,算是对庄大海救了他们的答谢。

    这块玉佩若是拿出去当掉,足够庄大海一家人几辈子坐吃山空了。

    可沐渊白却没想到,他的好意反而会给他们引来一场杀身之祸。

    当安以绣沐渊白离开半天以后,囡囡整理他们睡过的那张铺子时,发现了那块压在枕头底下的玉佩,急忙捡起来告诉她爹和她娘:“爹,娘,你看这是我在那个哥哥姐姐睡过的铺子上捡到的玉佩。”

    庄大海拿过玉佩上下看了一眼,脸色渐渐变得沉重。

    这块玉佩流光水转,就算他平日里没有见过多少好物件,看到这块玉佩也知道这不是俗物。

    庄大海知道这一男一女绝对不是寻常人等,但是他虽然人穷,志却不坚,他本就是随意搭救他们一把,怎么担得起如此大的重谢。

    庄大海当下拿着玉佩跑去村口。

    “你们看到了我救的那一对男女吗?”

    村口的人们却摇头,说他们早就走了,问他出了什么事。

    庄大海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问他的人,最后还将玉佩亮给别人看。

    有个戴笠帽的中年男人恰巧路过这边,在看到庄大海手中名贵玉佩时,眼中不由闪过一道贪婪的凶光。

    庄大海在找了一圈无果之后,只得回家,他没有起要当掉玉佩的心思,反而在家里寻了一块布,将玉佩包起来,好好存放。

    不是他的东西,他绝对不能要。

    晚上。

    一道黑影偷偷溜进了大海家。

    正是白日里那个戴笠帽的中年男人。

    他本想偷偷摸摸拿东西就走人,谁知道他的动静太大,惊醒了囡囡。

    囡囡害怕,小声叫醒她娘:“娘,外面有声音。”

    大海嫂拍了拍囡囡的背:“没事没事,别怕。”

    正准备安慰囡囡继续睡觉时,她也听到了一阵衣柜被翻弄的声音。

    大海嫂忍不住叫醒睡在一旁的庄大海:“孩他爹,孩他爹,你听,有声音。”

    庄大海立刻起身,拿了一柄斧头在手中,往屋外走。

    庄大海想着,他家家徒四壁,怎么会有人过来偷他家呢?

    正巧看到村里的徐大壮在他柜子里翻来覆去。

    刚刚摸到了那块玉佩。

    徐大壮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绽开。

    庄大海就大喝一声:“徐大壮!你来我家干嘛?”

    徐大壮吓得双手一抖。

    庄大海趁机把玉佩抢回来。

    回过神之后,徐大壮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识相的话就赶紧把那玉佩交给我,不然我杀你全家!”

    庄大海誓死保住玉佩,如何也不同意:“那不是我的东西,不能给你!”

    “既然你都说了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要,那就归老子!老子要!”

    徐大壮和庄大海推推搡搡起来,最后庄大海被徐大壮推倒在地。

    徐大壮也是急红了眼,抢过庄大海手中的斧头对着庄大海的脖子砍下去。

    顿时,庄大海的身上血流如注。

    徐大壮又对着庄大海的要害砍了几斧头,囡囡和大海嫂看到这一场景忍不住尖叫起来。

    徐大壮眼中杀气渐浓,拖着染血的斧头一步步走向囡囡和大海嫂……

    两斧头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