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绣跑了一会儿却想明白了一个问题,她现在身上穿的也是北魏士兵的盔甲,只要她能顺利混到那些捉拿她的士兵身边,她怕是就可以贼喊捉贼了。

    但她低估了这个南召王的智商。

    只看到有不少身形瘦小的士兵被分离出来站在一旁。

    看样子,他是打算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安以绣咬牙,既然如此,她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那些士兵已经成包围之势越拢越紧。

    安以绣握紧手里的匕首。

    她是绝对不能被他们活捉。

    若他们抓了她,目的只有一条,那就是用她来威胁沐渊白。

    既然如此!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她也只能自己杀出一条血路了!

    有士兵举着大刀要砍安以绣,却有人在一旁提醒:“将军说要活捉!”

    活捉。

    安以绣嗤笑了一声,这南召王也颇有意思的事情,这是要放她一条生路吗?

    既然如此,她更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安以绣就像是一个人命收割机,手起刀落之下一片人倒地。

    不消一会儿,她脚边堆满了尸体。

    此时的安以绣仿若一个真正的阎王,只要被她靠近的人全被收走了性命。

    有士兵在一旁说:“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们太被动了!她这么厉害,我们若是不反击,便只有被杀的份!将军只是说要活捉她,并没说不能伤害她!”

    “是,留她一条性命便好!”

    有士兵提议,立刻迎来了一堆人的附和。

    士兵们开始反击。

    安以绣若想离开更是难上加难。

    在安以绣划破一个士兵的咽喉时,一个冷冽的声音在她后背响起:“还不把他拿下?”

    然后那些士兵都不要命的往安以绣这边扑!

    正所谓一句俗语,乱拳打死老师傅。

    安以绣一人终究敌不过众人之力。

    反抗无果,她只能束手就擒。

    双手被麻绳死死扣住。

    挣扎之中,安以绣的头盔被人打掉,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周遭人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居然是个女的。”

    安以绣冷冷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那个刚刚发出声音的人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戴着头盔,头盔的面甲遮住了他大半个脸,让她一时之间认不出他是谁。

    只是那双如野狼般桀骜不驯的眼,让她莫名有些熟悉。

    看到安以绣。

    他手指微动,最后摆了摆手说:“把她送到大帐,我亲自审问。”

    有将士多嘴:“将军,这个女人武功高强,她若有小心思伤了您怕是不好,依属下之见,不如把她送去水牢?”

    南召王听到此言,一个眼刀甩过去,吓得那将士立刻噤声。

    等到噤如寒蝉,他才开口:“立刻。”

    说罢,他抬脚往大帐那边走。

    有士兵相互之间使眼色,甚至小声嘀咕:“将军难道是看上这个小娘皮了?”

    “将军没有妻妾,又和西凉征战了许久,想找女人发泄一下也实属正常,更何况这女人脸上虽然有点泥巴,但能看得出来长的确实漂亮,柳眉星目,杨柳细腰的,连我都觉得……嘿嘿……”

    “脸上有泥巴还能看出来漂亮?”

    “那当然,老子的眼睛可不像你白长的。”

    “不过,看她身材确实不错,如果能和她春风一度,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了……”

    “得了吧,你能有这福气?”

    安以绣面无表情,仿佛他们讨论的主角并不是她。

    他们说这些下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