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笑了一下说:“那莫伍应该是你的化名?”

    “我叫墨子鲮,排行老五。”

    如此一来倒是可以说通了。

    莫伍,排行老五,取墨字谐音,倒也不算是骗她。

    只是如今她是北平王妃。

    她是西凉人。

    而他,是北魏的将军。

    两国交战,她也不知道墨子鲮是否会顾念旧情。

    毕竟抓住她是一个很好的,能威胁沐渊白的机会。

    安以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看出安以绣心不在焉,墨子鲮说:“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他说着,上前一步,解开绑住她的麻绳。

    安以绣活动了一下手腕。

    墨子鲮让安以绣坐下,顺带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军营里没有茶水,只能喝点白水了。”

    白开水正合安以绣的心意。

    她确实渴了,拿了茶杯将水一饮而尽。

    喝尽兴了,她伸手抹嘴。

    望着大帐门口,有些计量。

    看来,因为上次她救过他,他现在是要还她一个人情。

    “所以,你现在是要放我走吗?”

    如果墨子鲮这次不放她走,她打算把上次他给她的那个蓝玛瑙镶玉佩拿出来,那是他给她代表承诺的信物。

    墨子鲮摇了摇头:“很抱歉,你现在不能走。”

    安以绣挑眉。

    但是他已经放开了她,她若想逃跑,照样有机会。

    看出安以绣的心思,墨子鲮沉声说:“墨子浔今天到了军营,你如果现在出去,我也保不住你。”

    墨子浔是北魏太子,深得北魏皇帝厚爱。

    而墨子鲮的母亲只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嫔,所以连带着,他也并不受宠。

    北魏皇帝见北魏近日战绩颇丰,认为北魏定然能长驱直入西凉,所以放心大胆的让墨子浔过来做指挥,顺理成章的让墨子浔接替墨子鲮的位置。

    墨子鲮之前的所有作为都相当于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然后墨子浔顺理成章的过来接手吃现成的。

    因为身份地位。

    墨子鲮自然要比墨子浔低一等。

    安以绣看了墨子鲮一眼,想必他心里也不会太好受。

    但是墨子鲮是个面瘫脸,她无法从他脸上看出其他的情绪。

    “啪啪啪。”

    一阵掌声在大帐外响起。

    随后大帐帘子被士兵拉开。

    一个穿着锦衣玉袍的男人杏步走进来。

    他一双虎目定在安以绣身上,然后看了墨子鲮一眼。

    几步走到虎皮大椅上,坐下。

    “五弟,本宫刚刚在外面,听说你要保她?”

    他语气不善,带了几分嘲讽。

    安以绣看着那人,看来他就是北魏太子墨子浔。

    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墨子鲮下意识站到安以绣身边:“太子殿下。”

    墨子浔微微笑了一下,手指无意识的在腿上跳动,似乎是在思考下一步他该如何做。

    安以绣的脑袋也在飞速运转。

    墨子浔是北魏皇帝的掌中宝。

    若是她将墨子浔拿下,以墨子浔的性命做为威胁,可否逼迫北魏皇帝退兵?

    倘若北魏皇帝真的在乎墨子浔的命,定然不敢再让墨子鲮进攻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