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其实,他也只是这么一说。

    他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他之前一直在派人找秘药碎片,还差几片便能集齐,而且他也有了显隐粉。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若这个秘药钥匙不是安以绣,他一定不会放弃。

    但是,事与愿违,安以绣她就是秘药钥匙。

    若是要找到秘药,必定要牺牲安以绣这秘药钥匙的性命!

    他有过一次快要失去她的经历。

    那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

    心痛到麻木。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是给他吃了什么迷药,让他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如果找到秘药需要牺牲她,他宁可不找了。

    既然他不准备找药。

    他也不必要再和她发生关系。

    安家倒了,她没有庇佑。

    若是他死了,还留给她一个孩子。

    那让她一个没有靠山的女人怎么过?

    虽然他挺不想让安以绣嫁给别人,但只有让她嫁给一个有能力保护她的男人,他才能放心的走。

    他心中矛盾,纠结。

    却不得不这么做。

    班师回朝到京城时。

    所有百姓都拿着鲜花蔬果夹道欢迎:“沐家军回来了!”

    “沐家军得胜归来了!”

    “不愧是沐家军!居然联手将北魏与东陵的人打跑了!沐家军举世无双!”

    “北平王不愧是战神!”

    “对,战神!战神!战神!”

    外面是排山倒海的高呼声。

    所有百姓都对沐家军和沐渊白都是一片赞扬。

    马车中,沐渊白好一阵子都没说话,空气一时安静的有些奇怪。

    安以绣挑开车帘看向外面的百姓。

    他们热情高涨,一个劲儿的往路过他们的士兵手中塞鸡蛋水果。

    “拿着拿着,感谢沐家军啊。”

    沐家军的士兵却无人敢收百姓的一针一线:“谢谢,不用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安以绣放下帘子和沐渊白说:“沐渊白,沐家军确实被你调教的很好。”

    沐渊白摇了摇头,语调却不若平常的轻快:“不,是我错了,树秀于林,风必摧之。”

    安以绣转而也想到了沐渊白说这句话的意思。

    常言道树秀于林,风必摧之。人秀于众,众必诽之。

    据说沐家军本就因为上一次战功累累被沐渊鸿排挤。

    就连这次应战也是先找东陵借兵,实在不行才请沐家军出动。

    这次沐渊白本该低调,谁料百姓却大肆宣扬沐家军的战功。

    这让沐渊鸿会怎么想?

    岂不是更忌惮沐渊白和沐家军的实力?

    果然。

    待沐渊白休整一天去上朝时,沐渊鸿面色并不怎么愉快,想来也是听到百姓对沐渊白和沐家军的赞扬,心中不太舒坦。

    “七弟这次得胜归来,理应好好封赏,但是七弟已是摄政王,朕着实不知道该封七弟什么,七弟,你说,你想要甚?朕尽可能满足你。”

    沐渊鸿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在沐渊白身上。

    沐渊白岂会听不出沐渊鸿的话中之意?

    他这皇兄无非是说,他已经在他一人之下了,他无法再给他任何封赏,若是他还想要什么,那他也只有那个皇位了。

    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