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凉瘫倒在马车里。

    余美景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

    安以绣和沐渊白的马车就在余美景的马车前面,相隔五米。

    很自然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一路上余美景都在作妖,不是因为吃食不满意,就是因为住宿问题而大吵大闹。

    在外出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待遇,没有谁比谁高贵一等。

    就算沐渊白这个王爷都没话说,哪里轮得到余美景一个夫人闹脾气?

    所有人都忍着余美景,毕竟她是主子。

    沐渊白直接懒得看余美景。

    安以绣本想忍着算了,但余美景快到封地了还在这儿大吵大闹。

    一会儿人就多起来,她再这么嚷嚷,是生怕吸引不到别人的注意力吗?

    着实挺让安以绣不爽的。

    以死威胁多厉害?

    她若真想死就不会逼逼这么多了。

    看来,不敲打敲打这余美景,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停车!”

    安以绣他们的马车是首辆,他们不走,后面的马车自然得跟着停下。

    安以绣直接翻身下了马车,走到余美景所待的那辆马车狠狠踹了一脚:“安静点!别像个泼妇似的,和你生活在一起都觉得是对我自己的一种侮辱!”

    余美景没想到安以绣会突然踹她的马车,整个人也被吓得为之一颤,但她想到有沐渊白护着她,安以绣也不敢杀了她,不免撩起帘子瞪起眼睛:“你只会以强欺弱。”

    “别说的你像是小白兔一样,我就一句话,快到封地了,闭上你的狗嘴,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不出话。”

    沐渊白听到安以绣咬牙切齿的声音,忍不住轻轻笑起来:这小家伙张扬舞爪的样子,还真的像只小豹子。

    余美景也不干了,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就往安以绣身上脸上扔。

    她就是想让安以绣破相。

    但安以绣又怎么会被余美景这种小力气投出来的东西砸到?

    安以绣左右走了两步,躲开这瓷片别提有多容易。

    虽然躲开的轻而易举,但是她可没兴趣陪余美景玩过家家。

    “小红!”

    小红听到安以绣喊它的名字,蠕动着庞大的身躯从它特制的马车上下来,一路到了安以绣面前。

    安以绣指了指余美景,对小红说:“把她带到你车上,好好看着她。”

    余美景素来就怕蛇。

    看到小红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听到安以绣要小红和她待在一起,她立刻就燥了起来,伸手指着安以绣龇牙咧嘴的要打她:“我不!安以绣!你这个贱人!”

    安以绣抓住余美景打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一巴掌甩上余美景的脸。

    余美景侧头捂着自己的脸蛋,恶狠狠瞪着安以绣。

    安以绣本来只想叫小红吓唬一下余美景,谁料余美景这么骂她,那她便坏到底好了。

    “小红,去吧。”

    “啊!我不要!啊!离我远点!”

    小红才不管余美景的叫喊,身子直接缠上余美景,将她往它的特制马车上拖。

    有小红看管余美景,果然,一路上安静不少。

    同行了一路,在遥遥看到北平的城门时,沐渊白和安以绣下了马车。

    北平外的风光无限好。

    有一条至少百米宽的护城河,围绕着北平。

    古代的河水没有什么工业污染,也没有那么多的垃圾,倒是清澈见底。

    可以看见里面有不少小鱼小虾游来游去。

    “娘子,这附近有个好去处,要不随我去看看?”

    沐渊白诱拐安以绣。

    安以绣挑眉:“什么好去处?”

    “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见安以绣还在犹豫,沐渊白直接架上她的胳膊,把她带入怀里:“上次打赌宫叙会不会赢卫十二的彩头我今天用,你今儿得乖乖听话。”

    好吧,谁让她输了呢,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