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好奇那天字号雅间到底是留给哪个大人物的。

    或许根本就不会有人用那天字号雅间。

    如今却看到一个龟公点头哈腰的带着一个矮小的男人往那天字号雅间走,有的贵公子瞬间不乐意了。

    凭什么那个矮男人可以坐在那个天字号雅间?

    那个矮男人正是安以绣。

    话说她个子一米六五,在女人当中算是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拔尖的。

    但是在大多一米七,一米八的男人当中,确实算得上是矮的了,被人这么叫也算是正常。

    有个一直想坐天字号雅间的贵公子顿时不乐意了,一张脸垮的跟被人欠了几百万黄金一般。

    他的狐朋狗友也开始起哄:“薛公子,看,你不是一直想去那天字号雅间么?如今居然被个矮男人捷足先登了。”

    “是啊,薛公子还一直说那天字号是个摆设,如今可不是有人要坐进去了?”

    那薛公子碍于面子,一巴掌拍在桌上:“等着,爷今儿就拍下这天字号雅间带你们开开眼。”说完,他起身往安以绣这边走。

    在走到安以绣面前时,那薛公子特意伸手拦住她去路,挑着眉看那龟公:“天字号雅间凭什么给他?这天字号雅间多少钱,你报个价,爷有的是钱,就不信还坐不进这天字号了。”

    第205章 十万一晚

    第205章 十万一晚

    安以绣嘴角微微噙笑看着那男人。

    有点面熟。

    是刚刚路上那个说要一览白无常芳华的贵公子。

    龟公愣了一下。

    薛公子是燕春楼的常客,照理说应该好好供着。

    但是他身边这边可是燕春楼的老板,老板啊,那可是给银子的人。

    若是得罪了薛公子,或许只是被臭骂一顿,但若是得罪了老板,那他这份工作都没有了。

    而且,听说燕春楼的老板是北平的大人物,有老板坐镇,这北平的贵公子谁也不敢找燕春楼的岔子。

    这也是燕春楼能立足于花市第一楼的资本,毕竟背靠大山好乘凉嘛。

    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龟公当机立断的站在安以绣面前,尽可能在安以绣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薛公子,这是这位……这位贵客的雅间,概不向外开放,还请您不要为难小人。”

    薛公子怎么会给一个龟公面子,当下从身上掏出银票:“一万银票够不够?嗯?够不够?不够爷再加一万,两万!”

    安以绣拍了拍手:果然是财大气粗哦。

    如今悬命阁也需要资金,若是这个人这么想在天字号雅间呆一晚,她倒是不介意把房间给他。

    毕竟这钱不赚白不赚。

    龟公想说话,安以绣晃了晃手,对薛公子说:“你要是想拍天字号雅间也不难,不过这天字号雅间是我每天交了十万银子包下的,看你诚心想拍这雅间,那成,只要你拿出这个钱,你把你的雅间给我,今天我这天字号雅间就让给你,如何?”

    那薛公子在听到十万银子,只觉得心在滴血。

    十万?在那个雅间呆一晚上?

    他拍的那个高档雅间才三千一晚,这个天字号雅间居然要十万银子。

    这么多钱,都可以在北平买一个豪华苑子了……

    可是,他都和他那些朋友夸下海口,若是不能完成承诺,他今后怎么在这一块儿混?

    薛公子一咬牙,最后拍手下定决心:“好!”

    然后拿出了十万的银票交给安以绣。

    在看到安以绣伸手准备拿银票时,薛公子死活也不忍心放手,最后安以绣说:“薛公子若是反悔,那我也不勉强,薛公子就请回吧。”

    薛公子最终忍痛让安以绣把银票拿走。

    安以绣拿着银票随意点了点。

    好厚一沓。

    这钱赚的可真容易。

    她冲那龟公使了个眼色:“记住啊,以后谁要是想拍天字号雅间,就按这个标准,十万一晚,概不还价。”

    毕竟这天字号雅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开放,还能多赚些钱。

    龟公点头哈腰的应着是,心里却在吐槽:老板可真会赚钱,一间房,一晚上,居然赚了一套房子的银票。

    安以绣挥了挥手,示意龟公回神:“行了,给这位薛公子和他朋友换个雅间吧。”

    龟公急忙跑去安排。

    看到薛公子脸色铁青。

    安以绣冲他笑着说:“薛公子,你算幸运,是第一个坐进这天字号雅间的人,说起来,我包了这雅间,却一直忙于事情未曾入座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