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声响起!

    安以绣瞬间睁眼。

    她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翻身起来,一手抽上腰间的匕首,眼睛四下扫视一番,瞧见七八个举刀朝她冲来的黑衣人。

    小怪物尖尖的耳朵左右来回转了转,在看到来人后,它迅速钻进安以绣的袖袋,避免被人发现。

    那几个黑衣人直奔安以绣。

    安以绣发现他们手中大刀一般是往她腰腿手的地方砍,并没有伤及她要害。

    看来,他们抓她有用,不会伤及她性命。

    既然如此,她也更好发挥!

    安以绣拿着匕首刺进其中一个黑衣人胸口,她身后的黑衣人却趁机砍上她手臂。

    “嘶!”

    安以绣右手本就受伤没好,如今胳膊又挨上一刀,她不禁感叹今年流年不利。

    怎么可以接连不断的受伤呢?

    而且她这次也没让悬命阁的兄弟跟着,如今更是孤立无援。

    听到打斗声响起,血缎也察觉到危险,腾地一下站起身,站在草垛上来回的走动。

    安以绣不想和这些人久打,那样只会耗费她的精力。

    她一个扫荡腿将那几个黑衣人踢退,随后瞬间移到血缎身边,拿出匕首将缰绳砍断,摸了摸血缎的脸,然后翻身上了血缎的马背,以手代替马鞭在血缎屁股上拍了一掌:“血缎,跑!”

    血缎和安以绣默契很高,听闻安以绣的命令,撒开四肢就朝前奔跑。

    那几个黑衣人得了上面的命令,不把安以绣抓起来他们就得死,为了自己的性命,哪里敢放安以绣离开?

    放下几个眼神交流。

    领头人喊了一声:“追!”

    哗啦啦!

    天公不作美。

    此刻的雨,突然下的极大。

    没几秒钟安以绣身上就一阵透湿。

    好在这天不凉,就算浑身被雨水打湿也不至于太冷。

    她左手紧紧抓着马绳,身子尽量紧贴血缎的脖颈,右手咬着牙去掏身上的信号弹。

    悬命阁在京城的边郊,虽然离得有些远,但也不至于看不到她的信号。

    只要她把信号成功发射出去,再坚持片刻就能等到他们的救援。

    但是事与愿违。

    在安以绣掏信号弹的时候,那些穷追不舍的黑衣人也没有闲着。

    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长弓对准安以绣手臂射了一箭。

    她确实躲开了那一箭,袖袋却被那一箭贯穿,擦着小怪物的身子穿过去,把小怪物吓得哇哇大叫:“我的天!我的天,我差点被射死了?”

    突发如此变故,小怪物动作迅速的蹦到安以绣怀里,却没想到袖袋本就破了一个口子,它这么一蹦,正好把安以绣袖袋里的信号弹给带了出来。

    一时间,信号弹掉了好几粒。

    血缎一直闷头往前跑,安以绣根本没有办法去把那掉落的信号弹捡起来,更何况,后面一堆黑衣人追她,她是脑子秀逗了才会想到折返回去。

    在看到信号弹掉下去的那一刻,安以绣就暗叹了一声不好。

    这下可谓是连救援都没有了。

    她如今一个伤病员,重伤未愈,对上几个身强体壮的青年男子,怎么来看都没有胜算。

    可谓是大意失荆州!

    短短感叹了几句,安以绣重新振作,如今后悔什么的都没有用,为今之计也只有迎难而上了,若是连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战胜他们,那又谈何其他?

    后方追兵不止。

    而雨,也下的更大了。

    瓢泼大雨,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

    天空时不时劈出几道闪电照亮整个大地。

    安以绣头发湿淋淋搭在肩上,血水,混合着雨水滴滴落入泥土之中。

    “血缎,快跑。”

    安以绣拍打着血缎的屁股,接住一支后方射来的长箭反扔回去。

    “噗嗤”一声。

    长箭射中一个骑马而来的黑衣人,那黑衣人闷哼了一声,嘴吐鲜血从高头大马上栽倒在地。

    黑衣人的领头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