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指着元殇,不停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元殇“啪”的一把打掉黑袍老者的手,围着黑袍老者转了一圈,随后怒斥起来。

    “老东西,本尊告诉你!本尊之所以留你的性命,就是要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喜欢的女人的儿子,是如何在本尊手下一点,一点受尽折磨而死!这是你这个老东西应该赔偿给本尊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元殇又是大笑几声:“本尊在天上的母亲也会好好看着你是如何遭受报应!报应啊!”

    黑袍老者仿佛苍老了十来岁,眼角下垂,也微微驼起了背:“殇儿,是为父对不住你们母子,你就看在我时日无多的份上,不要与渊白计较,算为父……求你了。”

    元殇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笑的前俯后仰:“求我?你也知道求我?当初我求你放过我母亲时,你是怎么做的?”

    黑袍老者没有说话。

    元殇继续道:“不说话,是不记得了?既然你记性差,那我来帮你回忆,你把我一脚踹开,跟我说,狗东西,滚开!”

    关于元殇的母亲,黑袍看着不想多提,闭上眼,叹了一口气,最后任由黑衣人将他架走:作孽啊!

    元殇眯起双眼,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蔡小雨,抬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狠狠踩在他背上,用力碾了两下:“狗东西!给我滚下去!”

    过了几天。

    街头有几个乞丐出现了呕吐拉稀的症状,模样吓人。

    他们也知道自己生病了,蜷缩在角落,看到有人路过就上前拉人衣角磕头:“求求你,给点儿银子吧。”

    有的好心人看到乞丐会掏出点碎铜板递给他们,有的则一脚将他们踹开在地,怒吼:“滚远点!”

    这些乞丐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很快就冻死在街头,也没有人去管他们,任由他们的尸体横在角落。

    走过路过的人都捂着鼻子加快脚步。

    又过了几天。

    北平有些人开始有呕吐,拉稀的症状。

    他们去找郎中开药,郎中先只认为是普通的拉肚子,渐渐的,出现这样情况的病人越来越多。

    这些病人就算吃了郎中的药也没有任何作用,反而逐渐有加剧的情况,甚至有几个病人情况垂危。郎中也渐渐发现情况不对……

    第278章 苗疆蛊女

    “主子,云夫人来历可疑,属下只查到她是苗疆那里出来的蛊女。”

    听到卫十二的汇报,沐渊白神色渐深,桃花眼微微眯起:“苗疆,蛊女?”沐渊白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两下,据卫十二和笙玉的描述,他曾经很爱王妃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如今却根本就不记得她,不是一般的可疑,有极大的可能他是被下了情蛊:“去苗疆给我找个蛊婆来,云

    夫人那边,不要让她怀疑,你加快速度找王妃。”

    “是。”卫十二点头应下。

    沐渊白揉了揉太阳穴,挥手让卫十二退下去,却见卫十二还在他面前踌躇,挑了挑眉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主子,我近段时间听到了一个流言,说是北平有很多百姓无故呕吐拉稀,甚至接二连三的死人,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古代医疗条件落后,稍微有一点病痛都是会死人的,如今接二连三的死人更是不同寻常。

    沐渊白当下面色严肃起来:“让暗阁的人好好彻查,务必要查到源头。”

    茅草屋。

    望弟和安以绣打打闹闹,等玩累了休息时,她还是忍不住和安以绣说:“绣姐姐,我还是想回去看看后娘,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望弟到底是小孩子,心地善良,就算她后娘曾经毒打她,她也依旧想着她后娘。

    安以绣没有阻拦的理由,带着望弟回了她之前住的茅草屋。

    还是她和望弟离开时的样子,公鸡看到安以绣,不知道是不是认人,知道安以绣上次打过它,所以没有像上次那样上前啄她,反而有些怏怏的靠在墙上。

    安以绣带着望弟往房里走,却发现房门推到一半被什么东西挡住。

    并且从门后传来一股酸臭的尸腐味。

    她让望弟站在门外不要动,自己则闪身进去,她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是被白色的东西挡着,门后很黑,她第一时间看不出来是什么,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穿着白色里衣的人躺在地上。

    她拿起旁边的木棍将那人翻过来,不是别人,正是望弟的后娘。

    只看到望弟的后娘面容干枯,眼窝微微往下凹陷,她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早就没了生息,而那股腐臭味正是从望弟后娘身上传出来的尸臭味。

    死的到底是望弟的后娘,安以绣如实告诉了望弟:“望弟,你后娘病死了。”

    望弟听到后,急忙跑进去看,在看到她后娘的尸体后,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眼里具是惊恐:“绣姐姐,后娘她怎么……”

    安以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因为扔了尸体,安以绣没想碰望弟,只是隔空安抚她:“别怕。”

    望弟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抽泣着说:“绣姐姐,我可不可以把后娘埋起来……”

    安以绣点头答应。

    挖土扛尸体之类的活儿都是由安以绣来做,望弟就是去捡一些她后娘生前用过的东西一同埋进去。

    期间望弟和安以绣说:“绣姐姐,我发现后娘的衣服有很多都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安以绣也觉得颇为奇怪,看她后娘的模样,很明显,已经死了大几天,而距离他们离开也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那说明他们离开没多长时间,她后娘就死了。

    在这里有一个疑问,她上次跟着望弟过来时,可是亲眼看着她后娘穿着大棉袄,裹得暖暖实实的。

    如今看到她的尸体上却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照她后娘这么自私的个性,怎么着也不会把自己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