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笑容还没有绽放开,就感觉胸口一阵疼,伤口撕裂了。

    沐渊白有些尴尬的冲安以绣挑眉:“娘子,又裂了。”

    安以绣解开沐渊白的外衣,露出里面精壮的腰身,她刚刚给他包扎好的白纱布又氤氲了一大片血迹,还有逐渐扩散的趋势。

    “第几次了?嗯?”安以绣声音带了几分怒意,安以绣瞪了沐渊白一眼,起身准备拿金疮药。

    沐渊白却冲安以绣笑着,趁她不注意,一把拉过她,侧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轻轻吐气,挠的安以绣耳朵麻麻痒痒:“不过,这点小伤,为夫又怎么会在意呢?说起来,娘子,咱们好久没有温存了。”

    沐渊白说着,眼角微微向上挑起,极致魅惑。

    安以绣怕打到沐渊白伤口,没敢用力推,手搭在沐渊白肩上,然后在他后背用力拧了一下,嘴里嗔骂:“暖饱思淫欲,说的就是你这淫贼!”

    沐渊白却仿若死皮赖脸一般,任由安以绣拧他也不起身,不过怕压到安以绣,他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尽可能不让自己的重量全部落在安以绣身上:“那也只针对娘子。”

    说罢,他一双手开始在安以绣身上游走。

    “……”安以绣赠送沐渊白一对大白眼珠。

    “主子,人我带来了。”卫十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伴随着一阵推门而入的声音。

    沐渊白反手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安以绣则因为在他身下,被被子完全遮挡。

    当看到沐渊白的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大包,卫十二突然觉得自己扰了自家主子的好事儿,急忙带着云诗嫣退出去,顺道体贴的关上门。

    沐渊白自然没有接着进行他想进行的事儿,穿好衣服,待卫十二进来直接甩了他一个眼刀:“不知道敲门?”

    卫十二看到沐渊白脸色不郁,知道自己是扰了沐渊白的好事,连连应是。

    云诗嫣自然看到沐渊白和安以绣刚刚的亲昵,咬紧嘴唇,最后小声道:“王爷,你找嫣儿?”

    云诗嫣这个自称就连卫十二听着都觉得尴尬。

    果然,沐渊白睨了她一眼,语气不耐道:“你好好说话。”

    云诗嫣偷偷往沐渊白那边瞟了一下,见他面色严肃,然后乖巧的点头:“是。”

    “按道理来说,你给本王下情蛊是死罪,就算是皇上也保不了你。”

    沐渊白说这话时一直盯着云诗嫣的眼睛,看的云诗嫣止不住往后躲:“王爷,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吧!”

    沐渊白状似沉思了一下点头:“好,本王给你一个机会。”

    云诗嫣连连点头。

    沐渊白和卫十二颔首,让他把蔡小雨带来。

    为了避免蔡小雨发狂,暗卫将他用麻绳困了起来。

    如今的蔡小雨还算正常,见到沐渊白还知道叫一声白哥哥。沐渊白和云诗嫣道:“把他体内的蛊毒取出来,若你完成,之前给本王下蛊之事,本王可以不计较。”

    第299章 十日必死

    既然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儿,云诗嫣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为蔡小雨查看。

    过了一会儿,云诗嫣起身,似乎有了诊断:“王爷,他是被人下了行蛊。”

    “行蛊?”卫十二插话,“这是什么蛊?”“行蛊也属于子母蛊,中行蛊者,行为思维受控他人,若是长时间不回施蛊者身边,没有母蛊的滋养,子蛊就会啃噬被施蛊者的脑髓以吸取养分,直到被施蛊者身亡,这种行蛊只有蛊术高深的蛊婆才能下,

    我解不了……”

    安以绣微微皱眉:听云诗嫣的形容,这行蛊就跟下降头一样。

    沐渊白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最终问:“若他现在回施蛊者身边,子蛊就会停止啃噬他脑髓?”

    云诗嫣点头。

    安以绣出声道:“那如果他继续留在这呢?”

    云诗嫣回答:“十日必死!”

    至此,沐渊白着实有些纠结,若是让蔡小雨留在这里,那他十天之内必死无疑,若是让蔡小雨回到给他下蛊之人的身边,那他依旧是身处在龙潭虎穴之中。

    两个选择,哪个选择都不如人意。

    沐渊白挥了挥手示意云诗嫣下去:“你即刻带着海棠离开王府。”

    云诗嫣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道:“王爷,你,你这是要赶我离开?”

    看到云诗嫣这模样,安以绣就忍不住想出头当坏人,她微微一笑,走近云诗嫣,弯腰附在云诗嫣耳边说:“你若是不想走,我也可以让你永远留在王府。”

    安以绣拿出匕首贴在云诗嫣的脸蛋边上,来回轻划。

    云诗嫣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仿佛要刺入骨髓,她眼珠子也紧张的向下撇看着安以绣的那柄匕首,生怕安以绣一个手抖,就将她的小脸蛋给划毁容。

    安以绣不疾不徐道:“给你三个数的时间思考一下,三,二,一……”

    安以绣数数没有停顿,几乎就是正常说话的语速,听到一字落下,云诗嫣急忙道:“不!我选!我离开!”

    就算沐渊白长相俊美,就算她离开王府就象征她抛弃了北平王侧妃的名头,那也比不得她的命重要。

    安以绣收回匕首,重新回到沐渊白的床边坐下,顺便还翘起了二郎腿:“你走吧。”

    云诗嫣看了沐渊白一眼,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眼里射出了一刹那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