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当回太子了?

    似乎因为安以绣的目光太过炙热,引来沐禹宸转头相看。

    在看到安以绣之后,沐禹宸双眸下意识的缩紧,似乎在用理智控制自己走向她的步伐,只不过心里想的,和所行动的永远不一样。

    在看到安以绣以后,沐禹宸就有些听不进那些官员的说话声。

    最终沐禹宸和与他攀谈的官员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大步向安以绣这边走来。

    “……”

    沐禹宸看着安以绣,一个“绣”字在嘴里打了个转,最终因为顾及到宴会人多眼杂,而小声叫了一句:“皇婶。”

    安以绣点头,努力拿出长辈的姿态:“太子回朝堂了?”

    太子既然主动和她说话,她也没有必要不好意思,不过该有的疏离还是不必可少的,毕竟沐渊白是个醋坛子,若是让他看到她和沐禹宸相谈甚欢,可不得整个人都气炸了?

    其实时隔几年,沐禹宸对安以绣的感情多多少少也淡了些,再加上安以绣又嫁给了北平王,沐禹宸对安以绣,不再像之前那般情难割舍。

    只不过心里始终有道坎,这个坎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还没有遇到他真正喜欢的人,所以才会认为安以绣是他的唯一。

    沐禹宸冲安以绣笑了笑,回答:“是啊,终究是……放不下,咳咳……”

    不知道沐禹宸是怎么了,突然背过身子,捂住嘴巴,一阵剧烈的咳嗽。

    看的安以绣都替他揪了一颗心,安以绣下意识问:“你可是病了?”

    沐禹宸把手里染了点鲜血的白帕顺势放进袖袋,状似无意道:“无妨,老毛病了。”

    “老毛病?”

    安以绣深感怀疑。

    沐禹宸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说什么老毛病,当初她第一次见他时,可没见着他这样,就连之前在隐禅院也没看到他这样咳嗽。

    沐禹宸似乎不想细说,随意把话和安以绣扯到了一边:“皇婶近日可好?听说你和北平王恩爱有加……”

    提到沐渊白,安以绣低下头笑了笑。

    沐渊白陪着沐渊鸿进宫宴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和沐禹宸刚谈甚欢的安以绣,不知道他们是谈了什么,安以绣笑的很开心。

    沐渊白当下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移到安以绣身边。

    “娘子听到什么那么好笑?不妨说与为夫听听?”

    一个手臂自左侧伸出来,将安以绣揽入怀里。

    安以绣看了沐渊白一眼,冲他一笑:“太子刚刚说我和你恩爱有加。”

    沐渊白挑起眼角看了沐禹宸一眼,唇角也随之上扬:“太子说的确实没错,难道咱们不恩爱?”

    沐渊白说完低头在安以绣唇上印上轻轻一吻。

    他知道他这个侄子一直对他王妃“心怀不轨”,断然不能给他可趁之机,所以一有机会便要开始秀恩爱,把萌芽杀死在襁褓之中。

    对于沐渊白这番有些幼稚的举动,安以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沐禹宸是第一次见取下面具的沐渊白,起先还震惊这个长相妖孽的男人是谁,在得知他就是他的皇叔后,沐禹宸只觉得世界观有些崩塌。

    不是说北平王丑陋无比?

    这个人貌似潘安,若是他这样貌算的上是丑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貌美的人了。

    沐禹宸也不想呆在这做电灯泡,打扰他们,索性拱了拱手:“皇叔,皇婶,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看到沐禹宸离开,沐渊白嘴角是一抹得逞的笑意。

    安以绣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嗔骂一声:“醋坛子。”

    沐渊白更是不要脸的贴近安以绣说:“那得看对谁啊。”安以绣和沐渊白打情骂俏之际,只听得宫殿门口响起一声特有的太监的嗓音:“北魏新帝到。”

    第315章 谁欺负娘子?

    这一声响起,宫宴似乎瞬间被人按了停止键,整个宫宴鸦雀无声,不由多了几分寂静。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宫殿门口。

    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金线绣飞龙龙袍的人大步走进来。

    他头上是一个雕龙白玉冠,一头墨发皆高高束起,深邃的五官让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戾气。

    墨子鲮眼神四下扫视一眼,在看到角落环抱着安以绣的沐渊白,眸中视线不由为之加深几分。

    沐渊鸿请墨子鲮入上座,然后偷偷叫过林德:“把老七给我叫过来。”

    既然北魏新帝来了,务必得让沐渊白时刻注意保护他的性命。

    沐渊白听到林德前来叫他,揉了揉安以绣的脑袋,小声和她说:“娘子,为夫先过去了,你去找女眷说话,若是再让为夫看到你和某些男人相谈甚欢,为夫不介意今晚与你熬夜长谈。”

    看到安以绣瞪眼,沐渊白挑起一丝微笑,转身向沐渊鸿走去。

    墨子鲮自从坐在上座之后,视线就黏在安以绣身上。

    在场人都看出了些端倪,尤其是喜好八卦的女眷,立刻围成一团小声讨论起来:“你看这北魏新帝看北平王妃的眼神,似乎他才是她的夫君,这个北平王妃某非是和这北魏新帝有什么牵扯?”

    “确实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