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渊白怕安以绣出事,站在茅坑门口等她。

    等没人之后,安以绣忍着茅坑的恶臭将小怪物从袖袋中掏了出来:“你要和我说什么?现在说吧。”小怪物一出来,就恶心的皱起了眉头,张着小嘴巴做出一副呕吐状:“我的天啊!要不要这么臭?我受不了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安以绣,你要和我聊天最起码也找个干净的地方吧!怎么跑到这么个茅

    坑和我说话了?”

    “如果你不介意暴露身份,那我也不介意出去说话。”安以绣说完这句话,小怪物的神色立刻焉了下来。

    小怪物用小爪子捂着自己的鼻子,怪声怪气道:“得了得了,我就是想和你说,一会儿你找人问问临城的地宫在哪儿,那里有天灵地宝。”

    “你闻到天灵地宝的味儿了?”

    小怪物嗤了一声:“地宫离这里那么远,我现在的能力怎么可能闻得到?”感受到安以绣疑惑的目光,小怪物不耐烦的说:“再怎么说,我是个圣兽,也活了那么多年了,你们这些在我眼里的都是小屁娃娃,我知道的事难道还没你知道的多?区区一个地宫罢了,那里有什么东西我

    还不清楚吗?”

    看到小怪物想侃侃而谈的样子,安以绣不顾小怪物愤怒的眼神,直接将它塞回袖袋:“好了,我知道了,你安静的待会儿吧。”

    小怪物在袖袋里用力咬了安以绣一口,呜呜道:“混蛋!我还没说完呢!”

    安以绣不管不顾,大步走出茅坑,里面的味道确实有些难闻,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看到安以绣出来,沐渊白立刻迎了上去:“娘子,咱们再去哪儿?”

    这次出来沐渊白本就是为了陪安以绣散心,所以他决定妇唱夫随。

    安以绣挽上沐渊白的胳膊:“听说临城有个地宫,咱们一会儿去那儿看看吧。”

    沐渊白轻笑:“你对临城这边这么熟悉,连这里有个地宫都知道?”

    安以绣嘴角抽了抽,没有解释,索性沐渊白也没有继续问,转而和她换了话题:“知道怎么走么?”安以绣摇头,虽说小怪物告诉他要到临城的地宫,但是对南央根本就不熟悉,就上次来过一回,还是被黑衣人绑到这儿的,后来逃跑进了青楼,被付伯仲带去了皇宫,基本没在南央逛过,又怎么会知道什

    么地宫。

    不过这老板娘是个热心快肠的人找她问的话,她应该知晓地宫在哪儿。

    果然,在听到安以绣的问话后,老板娘点头告诉她:“地宫,我知道,只不过听说那里闹了鬼,所以人烟稀少,一般没人敢去那,姑娘你是要和你家夫君去地宫么?”

    安以绣点头道:“久仰大名,所以想过去看看。”

    “一看姑娘就不是南央本地人,那个地方别人都是避之不及的,你倒要巴巴的过去,听老姐姐一句劝,你们两个小夫妻就在南央附近转转就得了,地宫那个地方还是甭去了。”

    “老姐姐,此话怎讲?”

    老板娘和安以绣讲了好一通话,差不多就是说那些好奇的人进过地宫之后便有去无回了,劝说安以绣和沐渊白不要去那儿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安以绣偷偷拍了小怪物一巴掌:就是这家伙,非闹着要去地宫找天灵地宝,如今可好,她和沐渊白还得替它冒一次险……

    第386章 那只圣兽说的么?

    虽然老板娘把地宫说的无比凶险,但安以绣担心小怪物吃不了天灵地宝身体退化,最终还是决定遵守和它的承诺。

    向老板娘要了地宫的具体方位,安以绣拉着沐渊白向地宫前行。

    看着这一对貌若天仙的小夫妻俩渐渐走远,老板娘拿着抹布擦去桌上的渣滓,一边无奈的叹气摇头,自言自语道:“地狱无门偏要闯,这真是作孽呀!”

    沐渊白也听到老板娘的劝说,见安以绣一意孤行,最终因为担心她的身体而忍不住问:“为何非要去地宫。”

    安以绣眼珠转了转,有些支支吾吾道:“那个……我……就是想去那儿转转,看看有没有这么可怕啊……”

    沐渊白拉着安以绣的手,让她正面对着他,伸手调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道:“不,小家伙,你在说谎,还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嗯?”

    沐渊白眼神熠熠的盯着她,让她心中不由为之摆起了小鼓,几乎就要把小怪物的存在供出来,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被她吞了回去:“这件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那只圣兽和你说的吗?”

    沐渊白突然这么说,让安以绣心中为之一震,眼神也多了几分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虽是疑问句,但安以绣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小怪物的存在透露了出来。

    小怪物听到安以绣这么说,张开嘴巴,对着她手腕就是咬了一下,疼的她面色微微一青。

    “怎么了?”沐渊白极为关切安以绣,一时间也忘了继续刚刚的话题。

    安以绣摆了摆手,说了声没事,然后拉着沐渊白走了几步,看到前方便是无人小巷,扯着沐渊白拐了进去。

    “那个……你怎么知道的?”安以绣打破砂锅问到底。

    沐渊白揪了一下安以绣的脸蛋,这才轻声笑道:“上次你从吊桥上掉落,被人救回银石部落,据知情人来报,说是有一个圣兽将你就走,那圣兽既然冒着自己被暴露的风险也要救你,说明两点。”

    安以绣挑眉,示意沐渊白接着往下说。

    沐渊白揉了揉安以绣的脑袋:“第一,它和你认识很长时间,第二你对它而言很重要。”

    安以绣抓住沐渊白毁她发型的手,不服气的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它若不认识你为何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来救你?你若对它不重要,它也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圣兽可是比秘药更让人垂涎。”

    小怪物听到沐渊白“垂涎”二字,终于忍不住。

    反正周遭除了沐渊白和安以绣的说话声,没有其他人声,它气呼呼的从安以绣的袖袋里钻了出来,蹦到安以绣肩上,似乎觉得高度不够,奋起向上蹦到安以绣头顶。

    小怪物觉得自己可以和沐渊白平视后,一双绿油油的大眼用力瞪着沐渊白,仿佛要在他脸上瞪出两个大洞:“你垂涎我?”

    看到小怪物,沐渊白勾唇一笑:“原来就是你这小东西?看起来和传闻中并不相符。”小怪物冲沐渊白龇了龇牙,似乎无比气愤:“什么叫小东西?我活了多少年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你居然叫我小东西?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四个字怎么写?就算是你的祖宗十八辈站在我面前,也得叫我一声祖爷

    爷。”

    沐渊白不至于无聊到和小怪物吵架,勾了勾唇不再理它,转了个身问安以绣:“娘子,你隐瞒了事情,不信任为夫,让为夫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