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安以绣脸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不要紧,我们能找到欧家的,我不会让你出事。”

    安以绣抱着沐渊白的腰,只觉得世事无常,什么一转眼,她又要解什么封印了?小怪物趁机说:“我告诉你们,刚刚那一伙人你们也听到了,他们是摸金校尉,若是他们过去将地宫的东西摸走,又恰巧摸掉能找到她身世的物件,那你们指不定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的欧家了,不管怎

    么样,我言尽于此,你们去也好不去也罢,我都无所谓呀!哦,对了,我还忘了提醒你一句,你别想着你一个人可以去地宫找到她的身世之谜,毕竟地宫和她有关,她必须得跟去的。”

    说完这番话,小怪物跟卸下了一个包袱似的,一脸我无所谓的表情蹦跶到安以绣头顶去。

    虽然这是小怪物的激将法,沐渊白还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重新向地宫走去。

    看到沐渊白拉着安以绣调转方向,小怪物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扒住安以绣的头发,眯眯眼闭息。看样子它的天灵地宝是有着落了,嘿嘿嘿嘿……

    第389章 土夫子

    当跟着小怪物的指引走到传说中的地宫时,安以绣和沐渊白却犯了难。

    这里只有林立的怪石,并没有什么地宫的影子,如今连地宫的入口都找不到,何谈其他?

    小怪物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找不到入口呢?我记得地宫就是在这里啊,你们再绕着这里转两圈看看,我就不信找不到地宫了。”

    睡觉他们转了两圈,依旧没有发现地宫的入口。

    一时间有些迷茫。

    沐渊白见安以绣愁眉紧锁,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慰道:“若这圣兽说的没错,那这里应该就是地宫,只不过我们没有找对位置,再看看便是,累了么?先来吃点东西。”

    因为要来地宫,沐渊白事先准备了牛肉干和煎饼之类的干粮。

    两人一兽随意找了块算是平坦的石头坐下歇息。

    这石头倒是有意思的紧,就像宝座一样,后背还有一“靠背”。

    吃了点煎饼肉干垫肚子,安以绣嘴唇也有些干燥,沐渊白把水囊从背包里取出来递给安以绣,眼睛四处看,想尽早找出地宫入口。

    过了一会儿,从他们后方传来一阵说话声,声音略显苍老:“就是这儿,挖吧。”

    然后响起一阵铁锹碰地的声音。

    安以绣将水囊重新盖紧,递给沐渊白,扭头探脑朝声源看去,正是他们之前碰到的那几个土夫子,没想到居然又在这儿碰上了。

    看他们在挖地上的土,似乎打算自己钊一个入口出来,安以绣和沐渊白也乐见其成,坐在石头后,静静等着。

    他们不愧是专业的土夫子,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就听到一个人说:“秦叔,碰到石块了。”

    安以绣再次探脑袋张望,发现被叫秦叔的人正是那个之前和他们交谈的络腮胡。只看到秦叔接过洛阳铲在那两个双胞胎钊出来的地方敲了敲,从声音推断,底下是空心的,他将石板上其余的泥土挖起来堆到一旁,然后点头,将洛阳铲递给双胞胎道:“应该就是这里,先别敲了,我来试

    试能不能将这石板搬起来。”

    那石板看起来挺重,以秦叔一个人之力完全无法将石板抬起来,后来集合了那一对双胞胎的力气才勉强把石板搬起来。

    “好家伙,还挺沉!”

    秦叔说完这话,将石板重重搁在地上,连安以绣和沐渊白这边都能感觉到地面微微一震,看样子,这秦叔倒是个大力的。

    其中一个双胞胎探头看了一眼,惊叹出声:“底下还真有个洞。”

    “黑老,下去?”秦叔看向那个老者,语气多了几分恭敬。

    黑老微微颔首:“小鱼,小虾先下去探探路,若有不对,立即出来。”

    小鱼,小虾?

    安以绣差点没一下笑出来,原来那一对双胞胎居然叫小鱼,小虾,这名字确实够随意的……

    小鱼,小虾听到黑老这么决定,二话不说,拿起洛阳铲,在地上砰砰敲了几下洛阳铲变长,他们将洛阳铲插进洞里,顺着洛阳铲滑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小鱼,小虾的声音从下面响起:“下面是平地,可以下来,秦叔注意掺着点黑老。”

    黑老哈哈一笑,哪用秦叔搀扶,一个顺溜就抓着加长版的洛阳铲滑下去。

    最后由秦叔收尾,将洛阳铲缩短带走。

    等这几个土夫子下到洞里去,安以绣也拉着沐渊白跟了上去:“走吧。”

    洞口大约一人宽,若是个大胖子,恐怕还进不去。

    从洞口到地下大约有三米左右的距离,刚刚那几个土夫子是利用了洛阳铲下去。

    不过,这点距离对于沐渊白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他揽住安以绣的腰,紧跟着跳了下去,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出现在洞里。

    前方有两条甬道,沐渊白随意的选择了左边进入。

    里面没有灯光,极黑。

    沐渊白生怕安以绣摔跤,小心翼翼的护着她:“这里黑,跟着我的脚步。”看到沐渊白这幅担忧的模样,安以绣忍不住笑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虽然我如今怀孕了,但也不至于你这样,弄的好像我动一下,孩子都要掉了一样。行啦,我不是陶瓷娃娃,不会一碰就碎,你别这么

    紧张。”

    “我只紧张你。”沐渊白低头,声音在安以绣耳边响起,犹如低音炮。

    安以绣嘴角不自觉上扬,她的男人真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因为甬道太黑,沐渊白拿出火折子点燃,勉强照亮周围,不至于踩到坑凹摔倒。

    甬道有些长,走了许久之后出现了一个岔口,看着左右两边路,安以绣有些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