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以绣如此问,沐渊白点头回答:“确实,谭府是谭元在北平的府邸。”安以绣皱起眉头,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谭元不是北平的神人么?北平的人为了纪念他特意有了神战节,既然如此,他的府邸应该会被保护起来,只是,并不尽然,上次在见到的情形却是荒草丛生,被

    中人贱卖,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谭元当初保住北平,人们为了纪念他,便常常来谭府祭奠,但一个月后,谭府出现了些古怪,人们也渐渐不敢再踏进谭府,久而久之,便也将谭府遗忘。”沐渊白声音平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安以绣和沐渊白慢慢并肩而走,看着沿途的风景道:“谭府有什么古怪?”

    “自谭元失踪之后的一个月,谭府之中会有婴儿的啼哭声,谭府的古井里也会时不时冒出血水,人们说,那是谭元的冤魂。”

    走了一会儿,沐渊白在一口古井前站立:“应当就是这口井。”

    安以绣四周看了一圈,这口古井的右边是一个小水车,在旁边新开了一口井。

    而这古井的井口被生锈的钢铁箍住。

    安以绣探头往里面看了看,井里没什么水,应该是时间太长导致干涸,想来黑无常他们也觉得这口古井没什么用,便没有将井口上的钢铁取下来。

    安以绣看着井壁,似乎并没有沐渊白说的那些什么血水,或许以前有,但是时间久了,血色也逐渐消退了。

    安以绣伸手覆在井口的钢铁上,转头看向沐渊白:“那……谭元还活着么?”

    沐渊白摇头:“应该不在了吧,毕竟十万大军以他一人之力抵挡,除非是大罗神仙下凡,只要他是血肉之躯,那便凶多吉少。”

    不知道为什么,安以绣从心里期望他还活着,听到沐渊白这么说,她居然有些怅然若失。

    她对自己这种心思觉得有些不解。

    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她居然会因为他而情绪起伏?最有可能的一个解释便是,她对英雄的心心相惜。

    安以绣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沐渊白:“那如果这么说,谭府还是属于谭元的?还是说他的宅院已经被充公?”

    “理应上还是谭元的。”

    安以绣点头,所以沐渊白才问她是怎么买到这处谭府的。

    沐渊白牵着安以绣的手,把自己的五指插进她手掌的指缝里:“娘子,在想什么?”

    安以绣皱起眉头:“那这么说的话,我这不是非法入住民宅了?但是那个中人给了我一张地契,黑无常辨认过,说那地契是真的。”

    “地契在哪儿,为夫过去看看。”

    地契安以绣让黑无常收好了,两人一路慢悠悠去了正厅,以为黑无常会在正厅给卫五他们教英语,却不料,他们居然跑去了后宅的习武场。

    教个英语罢了,跑到习武场做什么,难道还要动刀动枪的学?

    安以绣还真猜对了。

    他们刚刚靠近习武场,就听到那边传来几声嘶吼。

    “吼!”

    “背!我刚刚说的什么?重复一遍!”一声怒吼之后,便是一阵大鞭甩在地上的声音,习武场的地是特质的硬石所铸,皮鞭甩在上面,发出一阵清脆的鞭响。

    安以绣和沐渊白对视一眼,更是快了几步走过去。

    眼前的情形让他们大吃一惊。

    卫五等人一个人扛着一个五十斤重的沙袋蹲马步,黑无常和那几个暗组成员人手一根粗皮鞭虎视眈眈看着他们。

    蹲马步本就累,还得扛着五十斤重的沙袋,旁边还有人时不时抽两鞭,卫五等人是来受刑的。

    安以绣想过去制止,被沐渊白一把拦住,小声说:“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安以绣和沐渊白站在习武场的角落,探头往里望。

    只听到卫三率先出声:“abcdefg……f,f……”

    说到这里,他卡了壳,望向他身旁的卫四,卫四小声给他提醒:“i……”

    “f,爱……”黑无常皱起眉头,两鞭子分别甩在卫三和卫四扛着的沙袋上:“卫四,你丫的,你能你背啊,在一旁提醒什么劲?连这字母都背不下来,谈什么流利对话?真是!蠢的像猪一样!阎王做什么要我们带你们这

    种人!”一个暗组成员在一旁和黑无常小声拆台:“黑无常,阎王当初教我们的时候没有用刑罚,你也是三天才背下英文字母的……”

    第440章 地契是真的

    听到那暗组成员所说,卫一当下不乐意的扛着沙袋站起身:“听到没,你属下说你三天才背下来,我们这一盏茶功夫,怎么可能背的下来?你这分明是刁难我们!不干了!”

    黑无常见那暗组成员拆台,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差没一巴掌打他脸上。结束这个小动作,黑无常看向卫一,拿起皮鞭在地上摔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什么叫刁难你们?这是对你们要求高!你没听到阎王让你们一个月之内用英文流利的对话,要是你们一个英文字母都需

    要三天时间才能学会,那谈个屁的对话!能不能长点心?我再给你们背一遍abcdefghijk……”

    安以绣摇了摇头,黑无常很明显是拔苗助长了。

    卫一等人对英文都没有一个认识度,黑无常就直接让他们背,还用这种惩罚的方式,只能适得其反。

    想至此,安以绣和沐渊白走进练武场。

    看到安以绣出现,黑无常停下要挥鞭的手,叫了一声:“阎王!”

    安以绣冲黑无常招了招手,黑无常立刻小跑到她身边:“阎王,有何事?”“我刚刚有事找你谈,正巧看到你教卫一他们,你光让他们背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哪个字母对应哪个读音,我可不想让他们日后只会背字母表,还是按照传统方式,让他们在正厅里坐着学

    习,你也不要太心急,越急越是适得其反。”

    听闻安以绣此言,黑无常有些黝黑的脸泛起几丝暗红,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在地上跺了两步,像个被大人批评知道错误的孩子。

    “阎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