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吧。”得到安以绣的命令,笙玉急忙出去通知白无常:“常常,虽说刚才那疯老头子说的话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但我们还是要多做一手准备,你赶紧派人到隐禅院下面去找个稳婆上来,以防夫人突然出现意外

    。”

    笙玉离开之后,安以绣只觉得又是一阵腹痛袭来,忍不住捂着肚子,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难道那老者说的话真的应验了?

    她,她这就要生产了?

    那边,卫十二和玄旻被安以绣派去找沐渊白。

    卫十二怼了一下玄旻的肩膀,冲他挤眉弄眼:“玄旻,你说一会儿我们和主子说王妃要生产,主子是会继续取莲蓬子,还是赶紧跟着我们回来去看王妃?”

    玄旻睨了卫十二一眼,翻了一个大白眼:“这还用说?当然是赶紧回去看王妃啊,只不过王妃那应该是假装的,不知道我们把殿主叫回来,看到王妃是假装的,会不会把怒气发泄到我们身上。”

    卫十二撇了撇嘴道:“应该不会吧,毕竟是王妃叫我们这么做的,主子没理由冲我们发火。”

    “不管如何先找到殿主再说。”

    卫十二和玄旻一路来到百姓们排队领雪莲花瓣的地方,一条队伍仿佛长龙一般延伸至远处。

    两人将这队伍里的人从头看到尾,硬是没有看到他们要找的人。

    对视一眼,互相摇了摇头:“没有看到。”

    “或许主子并不在这儿,不是说主子要去取莲蓬子么?那应该是在雪莲花盛开的地方能找到主子。”

    卫十二偶尔聪明一回,倒是得到了玄旻的赞赏:“这脑袋瓜子还算是不错。”

    寒池是隐禅院除了宝灵塔之外的第二处重地,尤其如今正值雪莲开放的日子,门口守了不少和尚。

    两人辗转来到了寒池,躲过寒池门口守护着雪莲花的和尚,一路进入寒池之内。

    踏入寒池的那一瞬间,卫十二抱着自己的胳膊就打了个哆嗦,就连牙齿也跟着打起了颤:“天啊,这里面好冷啊!”

    说完这话,卫十二转头看向玄旻,发现玄旻也没有好多少。

    玄旻虽然没有表现的和卫十二这般怕冷,但上牙和下牙敲打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此刻承受冷意不比卫十二少。

    玄旻声音似乎也被冻的发抖:“这里面好冷,殿主确定在里面么?”

    每每离那所谓的寒池更进一步,身上的冷意便会加重一个度,卫十二大伤初愈,猛然进到这么冷的地方,一时之间倒有些坚持不住。

    看到卫十二脸色苍白,甚至隐约透着不正常的青灰色,玄旻推了卫十二一把:“哎,你还好吗?”

    卫十二猛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点了点头道:“还行,能坚持。”

    玄旻睨了卫十二一眼,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的拍打了两下,发现卫十二的身子已经冻得僵硬无比。

    玄旻也是知道卫十二受了重伤:“反正只是找殿主而已,犯不着两个人一同进去找,你先出去等着,等我将殿主找到之后带出来。”

    见卫十二还要反驳,玄旻直接手掌成刃,在卫十二后颈上用力一敲。

    卫十二瞬间昏迷,被玄旻扛在肩上,丢出了寒池大门。

    顶着寒气,玄旻找到了已经深入寒池深部的沐渊白。

    此时沐渊白正在和雪莲花的守护兽,三只大约两三米的雪熊做斗争。

    听到有人过来,沐渊白侧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玄旻,冲他招手:“来随我将这雪熊杀了。”

    在沐渊白和玄旻说话的瞬间,雪熊找准机会,一巴掌拍在沐渊白肩上,沐渊白身形一颤后退几步,肩上顿时皮开肉绽。

    玄旻急忙赶了上去,一剑刺向雪熊的眼睛,被雪熊灵活的躲开。趁着机会,玄旻看了沐渊白一眼,发现自家殿主全身皮肤都仿佛被冻伤,光是露在外面的手都已经红肿得不成模样,那唇已经被冻的没有丝毫血色,再这样待下去,只怕殿主要支撑不住,这个时候必须要

    让殿主离开这里。

    想到王妃让他来的目的,他也顾不上是谎言。

    “殿主,王妃说腹痛,要见你,估计是要生了。”

    听到玄旻这么说,沐渊白眼眸微动:“王妃要生了?”

    见玄旻点头,沐渊白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那小家伙要生了,那他更应该抓紧时间把那莲蓬子取下来!看沐渊白不退反进,玄旻哭笑不得,怎么殿主不跟着离开,反而更有干劲啊,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第627章 老身替夫人接生

    见卫十二和玄旻半晌也没有把沐渊白叫回来,安以绣有些不安的靠在床上捂着一阵比一阵痛的腹部。

    怎么回事,沐渊白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呸呸呸,乌鸦嘴,不可能的。

    察觉到安以绣情绪不稳定,小怪物从安以绣袖袋里跳了出来,蹦到安以绣肩上,挨着她的脸蹭了蹭:“喂,你这个样子怎么搞的?你还好么?”

    安以绣反手摸了摸关心她的小怪物,声音有些虚弱:“应该是要生了,没什么的……”

    看到安以绣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小怪物眯起了那双大大的幽绿色眼睛,拿出短小的爪子在安以绣脸上扒拉两下,似乎是在用自己的行为来安慰她:“很疼么?”

    安以绣扯起一抹笑意,和小怪物打趣起来:“想想你当初被人用刀一刀划在肚子上的时候,就知道我现在疼不……唔……疼了。”

    小怪物本来想瞪她一眼,但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没忍心责怪她,只不过在一旁撇了撇嘴道:“我那个时候自然是疼的,你这又没有人拿刀在你肚子上划,和我比什么呢?真是的。”

    “嗯……”一阵比一阵剧烈的剧痛席卷而来,安以绣也没什么精力再和小怪物说话,脑袋枕在床头上,闭目紧紧皱着双眉,正在忍受着非常人所能受的疼痛。

    她将手抚在肚子上,轻轻地拍了拍鼓起的大肚子,只希望用自己的心灵感应,告诉那孩子要乖一点:宝宝乖,别让娘亲那么疼……